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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兩人終于撥通了第一次視頻通話。
視頻接通時,米嘉正在市里閑逛。她把鏡頭翻轉,給林洛直播了一條極具地方特色的步行街。
街道上不能通車,兩旁全是錯落有致的小商鋪,那些用方言寫的、五顏六色的招牌看著特別有煙火氣。
米嘉切回前置鏡頭,她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彎彎的笑眼。街上大約有四分之一的行人都戴著口罩,大家裹著厚重的羽絨服或大衣。
有的人低頭搓著手機,有的人手里拎著大大小小的購物袋,還有不少年輕人戴著那種全包耳的大耳機。
鏡頭掃過,一個穿著夾克的年輕男孩正端著個紙碗,用竹簽扎著剛出爐的炸土豆,邊走邊吃,熱氣騰騰。
幾天后,米嘉從老家打來了視頻電話。兩人東拉西扯地聊著將軍因為她不在家有多暴躁,聊著兩地的氣溫,還有旅途上的見聞。
短暫的安靜后,米嘉突然輕聲開口:“林洛,有件事我得問問你。”
林洛心頭一緊,立刻坐直了身子:“怎么了?”
“剛才我媽問我,你是不是我的女朋友。”米嘉的眼神有些閃躲,“我不知道該怎么回她……你是嗎?”
林洛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我當然想是。只是之前,我怕太早給你貼上這個標簽會讓你有壓力,所以一直沒敢要這個名分。”
米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軟糯得要命:“我想要你做我的女朋友。但……如果你現在還沒準備好見家長,我就不去叫她來聽電話了。你會介意嗎?”
“怎么會介意呢,寶。”林洛柔聲說。
“那我這周末安排一下,會提前給你充足的心理準備時間的。”
“好,”林洛的眼里滿是笑意,“跟阿姨說,我很期待。”
見家長被安排在了周末的傍晚。視頻接通時,林洛這邊的天已經擦黑了。
屏幕里,米嘉的母親和她長得很像,但說話帶著濃濃的西南方言口音,透著一股直爽和熱情。
一番徹底的“查戶口”自然是免不了的。不過,當米媽媽操著方言笑瞇瞇地說:“這閨女長得水靈,工作也好,小乖,你眼光毒得很嘛”的時候,林洛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林洛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米嘉之前情動時叫她“小乖”,是受了母親和家鄉話的影響。
聊天中林洛得知,米媽媽結婚前也做過好幾年的財務會計,后來為了照顧在省外寄宿學校念書的米嘉才辭了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