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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身·電光的后遺癥終于在莫延盡全力攻擊了阿飛之后爆發(fā)出來,瞬間超越身體極限的加速度給他的身體造成了局部嚴重缺血和局部嚴重充血的癥狀,不僅如此,身上大量毛細血管的破裂,使得他幾乎變成了一個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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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睜開眼睛。清晨的陽光正好直射著病房的窗戶,有些刺眼。他伸手擋住陽光,那只手的年輕和稚嫩,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一扭頭就看到了印在玻璃上的那張臉……有些模糊……但毫無疑問,這是年輕時候他自己的臉!
黑發(fā)少年瞪著眼睛,圓滾滾的看上去有幾分可愛,看上去他的年齡現(xiàn)在也不過是十二三歲罷了,但眼中卻是完全不符合這種年齡的滄桑和疲憊。
白皙的手指緩緩劃過玻璃上那張不甚清晰的臉……那么的年輕啊!年輕的,還沒有經(jīng)歷那些痛徹心扉的往事,還沒有疲憊不堪得快要放棄了任何夢想和信念,還有無數(shù)的希望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窗外,鳥兒梳理著羽毛,舒展翅膀飛向天空。
有人在病房外走來走去,咯噔咯噔咯噔……不急不躁,帶著讓人心安的從容和悠閑。
透過窗戶,遠處的街道上有幾個孩子在玩耍。幾個成年忍者勾肩搭背的進了一棟居酒屋……那家居酒屋,他記得在六道佩恩襲擊木葉的時候就被摧毀了,重建的時候那里已經(jīng)變成了一家饅頭店。
佐助的手攥緊了窗棱,干澀許久的眼眶中幾乎要涌出淚來。
他竟然回到了過去!
回到了……二十年前……什么都還沒有發(fā)生的過去!
他在木葉的醫(yī)院里,沒有叛逃,沒有終結(jié)之谷的決裂,沒有親手殺死鼬,也沒有加入曉,襲擊雷影,背負一生都無法洗清的污名。
沒有和小櫻結(jié)婚,沒有一個叫沙拉的女兒,也沒有……在自我放逐的過程中突然收到沙拉的死訊。
“鏘~鏘~~~”一籃紅彤彤的蘋果從門縫里塞進來,女孩在門后活潑地配著音。
“快點進去,別攔著我探望佐助君!”
櫻發(fā)女孩隨后推著井野進來,一看到佐助,頓時整個人都顯得更加明亮了。
“佐助君,你終于醒了!”
她的笑容燦爛的讓人失神。
但佐助,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到她這樣的笑容了。從他離開木葉以后,這個女孩的笑容就徹底失去了這份純粹和燦爛,總是堅強的,隱忍的,溫柔的,悲傷的,一點一點,失去了少女時的天真和柔弱。
“小櫻。”
僅僅是念著這個名字,都讓他有流淚的沖動。佐助垂下眼睛,嘴唇翕動一下,想要說什么卻沒有說出口,最終只有兩個詞:
“謝謝你……對不起。”
——謝謝你曾經(jīng)這么愛我……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對不起,我始終……沒有辦法給你想要的愛情……對不起,沒有保護好沙拉……
小櫻一怔,覺得佐助的態(tài)度陌生得有點奇怪,“怎么……突然這么說?”
“不,沒什么。”少年移開目光,看著放在被子上的雙手說。
“喂喂,好過分啊。”井野放下蘋果直接掛到佐助身上,“不只是寬額頭,我也很為你擔心啊,佐助君~”
“放手,井野丑八怪!佐助君身體還沒好呢!”小櫻叉著腰憤怒地說。
“不要!我就不放!其實你想跟佐助君親近吧,寬額頭~”井野沖著小櫻做了個鬼臉,故意跟莫延貼的更近。
小櫻氣急敗壞,徹底忘記了剛才佐助奇怪的態(tài)度,跟井野吵了起來。
“啊~啊~麻煩死了。”病房外的鹿丸掏掏耳朵,跟身邊的丁次、志乃等人說:“看樣子佐助也沒事了,我們還是別進去了吧?”
對小櫻和井野一牽扯到佐助必然吵起來,一吵起來堪比世界大戰(zhàn)的氣勢十分心有余悸的幾人一起點點頭,他們在學校里已經(jīng)被這種女生之間的戰(zhàn)爭禍及了很多次,每一次都更疑惑暴風雨中心的佐助到底是怎么忍下來的。
說話間,卡卡西和伊魯卡兩人一起來了。看到他們幾人站在門外,卡卡西點了點頭就推門進去,伊魯卡卻猶豫了一下停住,他眉頭鎖得死緊,臉色蒼白,眼中還有無法掩飾的焦慮。
幾人對視一眼,鹿丸開口問道:“伊魯卡老師,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伊魯卡還沒有說話,就聽里面小櫻和井野的笑鬧聲停止,卡卡西低沉的聲音無比清晰的傳入他們的耳中。
“佐助,小櫻,有件事,你們聽了以后一定要冷靜——鳴人,很可能已經(jīng)叛逃了。”
所有人一瞬間都以為自己幻聽了……怎么可能呢?那個總是能量滿滿,熱情開朗,以當火影為目標的人……叛逃?別開玩笑了……
【以下內(nèi)容在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