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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聽我的話,因為她現在是我的人。”
秦灼盯著那只搭在牧冷禾肩上的手。安和賢察覺到她的僵硬,握住她的手。
“那我們去吃日料?聽說新開了家懷石料理很不錯。”
“我過敏,海鮮過敏。”牧冷禾說。
金文允詫異地看了她一眼,相處這么久從不知道她過敏。但很快便笑著打圓場:“那換一家,韓餐怎么樣?”
“好。”
其實她根本不過敏,只是記得秦灼最討厭生食的冰涼觸感。
到了餐廳,點完菜后,安和賢自然地給秦灼夾菜。金文允見狀也不甘示弱,夾起一塊肉遞到牧冷禾嘴邊:“來,張嘴。”
“金總,您放我碗里就好。”
用餐時,牧冷禾始終低頭安靜吃飯,對他們聊的話題充耳不聞。
金文允今天顯得格外興奮,接連喝了好幾瓶酒,最后借著醉意歪倒在牧冷禾肩上。
盡管牧冷禾盡量往旁邊躲,但座位畢竟挨著,再退也退不到哪里去。
最后她只能借口去洗手間,起身離開。
金文允雖然醉意朦朧,卻把一切都看得分明。牧冷禾的刻意疏離,安和賢隔岸觀火的眼神,她都默默記在了心里。
“文允姐,你是不是對牧助理有意思啊?”安和賢半開玩笑地問。
秦灼表面不動聲色,卻暗暗豎起了耳朵。
“是啊,”金文允醉醺醺地托著腮,“可惜那是塊木頭,無聊透了,每晚就知道抱著本書看。”
她轉頭看向秦灼,“小妹幫我說說她唄?讓她別那么死心眼。”
“我左右不了她的想法,不過,我可以試試。”
洗手間里,牧冷禾正低頭洗手,秦灼推門進來。兩人在鏡子里對視一眼,牧冷禾先移開了視線。
“金文允喜歡你吧。”
“不知道。她可能只是覺得追我有挑戰性。”
“其實她人挺好的。你應該給她一個機會,別錯過真心對你好的人。”
“你說什么?”
“我說,你應該答應她。”
“你現在是以什么身份對我說這些?”牧冷禾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前女友?還是安和賢女朋友的善意提醒?”
“我只是覺得她是更適合你的人。”
“我不需要。我的心裝不下那么多人,靠著出賣感情換來的平安,我寧愿去死。”
“你是在說我嗎?”秦灼臉色瞬間蒼白。
“沒有。每個人的選擇都有自己的理由。我選擇在原地徘徊,你選擇向前走,沒有對錯之分。感情本就是瞬息萬變的,我沒有資格要求誰的心永遠不變。”
“沒必要說這些。你罵我腳踏兩只船、無縫銜接,我都認。因為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人,只是你一直沒發現而已。我當初為什么和你在一起?大概就是因為你和其他人不一樣,能給我新鮮感。現在明白了嗎?”
“然后呢?你繼續說。”
“現在我膩了。當初和你在一起不過是你還有點利用價值,現在你一點用都沒有了!”
剛說完,牧冷禾突然捧住她的臉深深吻了上去,唇瓣溫柔廝磨著。
秦灼用力推開她,牧冷禾踉蹌著靠在水池邊。秦灼揚起手想扇她耳光,卻停在半空沒有落下。
“記住你的身份!我不愛你了,聽見沒有!”
“我聽見了,你不必這樣逼我,也不必這樣逼自己。你的選擇我尊重,你的幸福我祝福。只是……”
她低頭笑了笑,“愛這件事,由不得人。你不必承擔我的執著,這是我一個人的事。”
門外響起金文允戲謔的聲音:“兩位美女是掉進馬桶里了嗎?”
牧冷禾最后深深看了秦灼一眼,轉身推門出去。還沒站穩,金文允就帶著滿身酒氣撲進她懷里。
她下意識伸手扶住,對方卻得寸進尺地環住她的脖頸。
“我們回家吧,我醉了。”
牧冷禾僵在原地,余光瞥見秦灼從洗手間走出來,面無表情地從她們身邊經過。
經過餐廳走廊時,她看見安和賢自然地攬住秦灼的肩膀,兩人低頭耳語的模樣親密又刺眼。
金文允幾乎整個人掛在她身上,醉醺醺地哼著歌。
回到賓館房間,金文允倚在門邊問:“親眼所見,現在想通了嗎?今晚留在我這兒,扳回一局。”
“扳回一局?你是想讓我為了贏她、為了爭口氣而選擇你?”
“你要這么理解也行。但我更希望你是真的愿意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