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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往,只怕會覺得這是在監視自己,但出了這么多事后
身邊帶個會武功的丫鬟,心頭莫名都有些放松。
再說監視
她現在又能做什么呢?
陸雅雯帶著小霜先去九州宴那邊等著了。
也不知是冬日天寒的緣故,還是九州宴清冷,九州宴也沒幾個人,而往天說書的臺子,也早早撤了去。
陸雅雯帶著小霜上了二樓雅間,便在里面等著了。她想起第一次見面時,中間是隔了個屏風的。
沒想到,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她似乎開始害怕屏風了,所以中間也沒放屏風,她坐在桌前,目光愣愣地盯著門口。
小霜在旁邊一直安安靜靜地站著,也不說什么。她以前便見小霜在趙立平身邊伺候,也是安安靜靜的,她還記得當時的自己嫌棄小霜木訥,堂堂的定遠侯分的小侯爺,身邊怎么留這樣一個人伺候呢?
可經歷這么多事情后,她覺得,這樣就夠了。
不需要那么多的吵吵,身邊伺候的,能讓人安心的人便夠了。
正神游天外時,外面響起敲門聲
小侯爺,我可以進來嗎?
小霜上前開門,張子珩進來后,小霜便去外面候著了,屋里就只剩陸雅雯和張子珩了。
張子珩猛然見到陸雅雯,還有幾分不可置信,下意識地上前走了兩步,卻又覺得不妥,遂訕訕一笑,在陸雅雯對面坐下:我、我終于見到你了,你沒事吧?
我很好,謝謝張公子。陸雅雯面色如常:我聽嫂子說你今天去侯府找過我,今天約張公子出來,主要就是有些事情想要說明白。
???張子珩一愣。
還請張公子不要再去侯府找我,且不要再說我曾經有身孕之事,此事也不要再同定遠侯府扯上關系了。陸雅雯定定地看著張子珩,冷聲說道。
我、我只是想為你討回公道,你
我都說了和我表哥無關,你不要把這帽子安在他頭上可以嗎?陸雅雯直接打斷張子珩要說的話。
張子珩嘴巴一張一合,最后卻不知自己要說什么。
當時的事情他也只是一知半解,是父親說陸雅雯對趙立平情根深種,自己當時也認為他們兩人之間有私情,后面就是陸雅雯被送庵堂被自己發現,和撞上急于打胎的陸雅雯。但是
現在陸雅雯卻說不要把這孩子安在趙立平的頭上?
他們兩若是真有私情,要是這孩子真是趙立平的,就陸雅雯喜歡趙立平那樣子,她如何會要打掉這個孩子?如何會不愿此事被張揚?如何會堅決表明這個孩子不要強加在趙立平頭上?
那只能說這個孩子和趙立平沒有關系!
張子珩猛地想到這個念頭,猛地想起來,腳卻絆到了椅子,整個人不由地朝一旁摔去,他跌在地上又忙起身,不可置信地看向陸雅雯:你在說什么?
他聽到了什么???
就像你所聽到的,還請以后也不要再去定遠侯府了。陸雅雯站了起來,看著面前似乎搖搖欲墜的張子珩,心頭涌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最后苦笑一聲:我的事,你以后也不要再管了。
張子珩目光盯在陸雅雯小腹處,呆愣問道:那你肚子
打了。陸雅雯提步便走。
張子珩本想伸手,可手伸一半,他又定住了,他有什么資格伸手?
眼睜睜地看著陸雅雯離開了,他卻一個字也沒能說出來。
他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
這些信息就像是一瞬間進入自己的腦中一樣,他根本接受不了,明明大腦在說不要信這些,但這些都是陸雅雯一字一句同自己說的。
他不愿去相信,結果這些詞句就像是在自己腦中扎根了一樣,由不得他不相信。
若孩子不是趙立平的,那是誰的?
他們有了孩子
怎么不成親呢?
他跌坐在地,一瞬間感覺比當時知道趙立平和陸雅雯之間有私情還要難受。
到底是誰欺負了陸雅雯?
她作為定遠侯唯一的表妹,只要想為她做主,趙立平不能治誰?
他捂住頭,卻又想問清楚,捂著頭追了出去,出了雅間,追出去只見陸雅雯已經快走出九州宴的大門了。
他一時心急,急忙朝著樓梯那邊去,也不知是陸雅雯說的話信息太多,還是他真著了急,竟是從樓梯上一頭栽了下去,頓時滾作一團,滾了下去。。
人群中一陣哄笑,張子珩支撐著站了起來,手捂著頭,血液從指縫中流出。陸雅雯轉身看了一眼,面上略有難色,卻還是帶著小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