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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支也折了回來:侯爺, 前方已不見蹤跡!
再探!趙立平沉聲說。
小霜跟在一旁,眸色也冷了幾分, 還真是難辦啊。
今日若是尋不到蹤跡,而趙宏文那邊又丟了丫鬟,指不定會將這些怒氣都發泄在表小姐身上。
紅兒也說了陸雅雯現在便是帶傷,若傷情再加重,那身子骨只怕受不了。
趙立平也知這一來一回沒耽擱多少功夫,對方能在侯府的追蹤下消失得無影無蹤,也算手段了得。
莫不是趙振江已經將手下給了趙宏文?
才讓自己這般頭疼。
趙立平打馬向前, 心頭百感交集,心中既急也憂, 身旁有人走過,他眸光微微一側只覺一人有些眼熟, 便扯住韁繩朝后看去,站住!
本就遍尋無蹤, 此刻幾個侍衛聽得趙立平厲喝, 當即便上前將那人圍了起來
站住,不許動!
趙立平打馬回去,那人還是穿著以往的藍灰色交領長衫,他揚起頭來看趙立平, 面上溫和:學生見過定遠侯,只是不知侯爺怎這般?可是學生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趙立平揚眉, 只問:在這附近作甚?
學生住附近,出門只為買兩本書。他說著將胸口守著的書本舉起給趙立平。
趙立平見此,手一擺,圍著他的人都收回武器退到一邊。
周先生原來住這邊,近日可有發現附近有什么奇怪的人?趙立平神色平常。
這是以前在九州宴時酒樓中的說書先生,當時劉盼很喜歡聽,趙立平當時覺得此子年輕,不似常規酒樓說書先生那般老練,但也口齒清亮、條理分明,講起故事來跌宕起伏,自有一番動人韻味,倒也聽得人挪不開腳。
此刻多嘴這一問,也沒多想能有什么收獲。
奇怪的人?他揚揚眉,此刻也不拘謹,侯爺若是這樣問,學生方才倒是發現先前有一人扶著個姑娘走了,但那姑娘似乎不太配合,腳上還帶著鐐銬呢,也是奇怪,看著也不像是官府關押的人。
可曾看清長什么樣子?一旁小霜忙問,一邊抽出兩張畫卷給他看,一邊說道:若知其訊,定遠侯府的酬勞自不會少。
他看了一下畫像,搖搖頭又點點頭,趙立平也沒催他,等著他說出答案。
那人似有意避開,學生也只看見半張臉。他說著抬手捂住另外半張臉,嘴角勾起個弧度來,抬頭朝趙立平說:侯爺,他長這樣。
趙立平的目光也落在了他手蓋著的那半張臉上,他往何處去了?
學生只見他帶著人往那邊去了,他說著抬手朝著前方一指。
其中一個侍衛見他指的方向,面色都變了幾分,小心地打量了一下趙立平,見趙立平面色不變,也不敢開口提醒。
而他卻是接著說道:就學生所知,那邊可是城東最大的銷金窟,秦樓楚館云集,鶯歌燕舞之地。
趙立平面色變了幾分,小霜微微垂下頭,眉頭也緊皺了幾分。
若消息準確,本候自會派人送來酬謝。趙立平打馬往前走,后面侍衛也都追上跟著一起朝他指的方向去。
他看著遠去的人,嘴角揚起似有若無的笑,下次再見。
聲音淡淡地散在了風中。
而趙立平等人,也朝著那最大的銷金窟而去。
說是銷金窟,是因為好幾個青樓都在一片區域,出了這個門,幾步遠就是另一家,每一天人在這里花去的銀子,都如流水般淌去,尋常人家幾載生計,不過是這里一夜笙歌的花銷罷了。
趙立平等人尋到此處,卻是頓住了步子。
他不曾來過此處,但一想到趙宏文帶著陸雅雯來了此處,他便覺自己全身寒毛都立了起來,全身的怒氣都不知應該往何處發。
就這折騰的幾個時辰,已是快酉時了,現正是寒冬,天色漸暗。
此刻面前的街道上燈紅柳綠,已有些大腹便便的男人摟著濃妝艷抹的女子從樓中走出,上了門前的轎子便走,嬌笑聲不止,這樣的情景并非個例。
趙立平冷眼看著這一切,帶著人轉去了一個巷道后,一行人撤了裝束,重新換了衣服,就連小霜都重新換了一身男子裝束。
趙立平只說:這里人多混雜,只能分散去找,若誰人尋到人,便發出訊息來,一定要第一時間穩住局面,表小姐流落到這種地方的消息不能被傳出去,但趙宏文暫時不能死。
他不會讓他那么簡單的死去,他一定得凄慘地去死!
若陸雅雯愿意,他想讓陸雅雯親手結束他的命,也免得日后還要被他在夢中恐嚇。
是!所有人連聲應道。
侯爺,奴婢要在你身邊。小霜說。
趙立平點點頭,應下了,畢竟他也不能不防。他不知陸雅雯落在趙宏文手上是趙宏文一時的念頭,還是想用陸雅雯來引自己入局,但不管如何,自己都不會讓陸雅雯受這樣的苦,所以陸雅雯是一定要救出來的。
一行人分散開來,各自往不同的地方去,但小霜跟在趙立平身旁,一起進了醉紅樓。
有龜公見其氣度不凡,立馬上來迎,一邊問:公子來了!可有相熟的姑娘,小的去給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