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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喬被氣笑了:“這就是你的誠意?”
不等對方回答,她捉住那對細瘦的肩頭,將人按在梳妝臺上。
可憐的明玥眼下如同被關在籠中,驚慌失措,掙脫無果后,失力地任由身上人搓扁揉圓。
“還想怎樣嘛?”她委屈的鼻音都出來了。
趙文喬點點自己的嘴,暗示。
進退無路,明玥眨眼,向光的雙眸蒙上一層朦朧的,珠潤般的潮澤。她小心翼翼地咬住趙文喬的唇,用幼嫩的犬牙細細研磨著。
本想借懲罰的名義占便宜,那慢條斯理的痛癢卻磨得趙文喬更焦灼。明玥仿佛故意不讓她舒服,舌尖探入時瑟縮著,讓人聯(lián)想到收斂觸角的蝸牛。
她一只手和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在身上游移,緩慢撩開衣擺探進去,泄憤地掐了掐。
“不許,欺負我。”明玥臉向后仰,一字一頓,尾調帶著難以抑制的顫音。
趙文喬含糊應聲,吻從她的下巴到鎖骨,最后得償所愿,再次覆上明玥呼出熱意的翕張唇舌。
她缺少服務意識,表現(xiàn)卻出乎意料得好,曾被明玥無數(shù)次懷疑,是否瞞著自己交往過幾任女友,抑或是常光顧酒吧。
舌尖在口腔攪動發(fā)出曖昧的聲音,明玥的上顎頗為敏感,掃過兩下就緊繃得不行。眼下她眼角含淚,渾身像把蓄勢待發(fā)的長弓。
隨著逃避,趙文喬恍然意識到什么,更賣力了,連番四五次,明玥瞳孔驟縮,雙腿兔子似的亂蹬,尋找聊以慰藉的支點。
須臾,她眼睛失神地盯著天花板,只覺得目光所及晃出虛影。
趙文喬干笑兩聲,單膝跪得發(fā)麻,她起身整理被踹亂的衣服,離開時臉頰的水黏得拉出絲來。她抽出紙巾,細細擦拭著臉頰搗練出的拉絲,竟還想去安慰被親得發(fā)懵的明玥,絲毫沒意識到剛才的行徑有多罪大惡極。
還沒湊上去親,明玥手按住她的臉,揮到一旁,輕輕的“啪”聲,就像扇在趙文喬臉上的巴掌。
動作間,梳妝臺的瓶瓶罐罐全被掃到地上,發(fā)出噼里啪啦的碎裂聲。
“我討厭你!討厭你!再也不要理你了!”
明玥嗚哇亂叫,手背捂住眼睛,對自己現(xiàn)在這副四腳朝天的模樣感到丟人。
趙文喬卻毫無悔改之心,早已習慣她翻臉不認人,情難自禁地捏捏她的臉,又氣又無奈。
“看你又急眼,不需要姐姐的時候,就把人晾到一邊。”
“也就我縱容你呼來喝去不生氣。”
作者有話說:
大人們元宵節(jié)快樂喵=v=
第94章
澳洲的風土人情更像熱帶, 分明是寒冷入骨的冬天,一下飛機,周圍洋溢著歡快的氣息。過路的旅客臉上掛著笑, 明玥與那群人素昧平生,卻被屢次詢問從哪里來, 熱情得令人難以招架。
站在航站樓的玻璃窗前, 一架又一架飛機駛離停車坪, 機翼在廣闊無垠的天際劃過白色霧靄般的痕跡。等車久站時,她才發(fā)現(xiàn)動身前的擔心非常多余。即便處在四季中最冷的階段,這里溫度也不如京市的殘忍。
趙文喬插入新的電話卡, 啟動手機, 聽旁邊的明玥問:“想摘圍巾,這里好熱啊,姐姐都不告訴我。”
她取下脖子上纏繞的棱格撞色圍巾,掛到行李箱的拉桿邊。如此一來, 從趙文喬的角度, 能看到棉服微敞的領口,以及小片白皙的皮膚。
“多少年過去了, 哪能記得那么多?”趙文喬替她拉拉鏈, 明玥乖乖仰頭,防止下巴受傷。
“不過你想看袋鼠, 說不準能在家院里碰到。”她補充。
明玥登時兩眼放光:“真的嗎?”
“嗯,不僅有袋鼠,還有蛇, 蜘蛛……”趙文喬搜尋記憶, 末了提醒,“如果真碰上, 離它們遠點,會傷人的。”
電話卡剛激活,就收到司機的消息,她領著明玥朝站外走,對方好奇寶寶似的,仍喋喋不休問。
“那能還手嗎?當?shù)夭粫艿陌桑俊?
“打它們違法,但它們打你不一定,”趙文喬睨她一眼,“就像你打我可以,但我不敢還手。”
“少來!”明玥嚷嚷,不樂意了,“說得好像我存心欺負你,再說,我什么時候打過你啦?擰胳膊咬肩膀也算?”
話題扯遠,兩人吵吵鬧鬧,在路邊找到司機上車,一路駛向屬于她們的小家。
趙家在澳洲的宅院占地面積挺大,橫穿街道兩旁的金合歡,馬路蜿蜒向山上,入目所及的景象枯燥無差,十幾分鐘后,明玥指著半山腰露出的建筑尖,激動道:“是那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