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餅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松笑著嘆了口氣,又歇了一會兒,待身上舒坦些,慢悠悠到院里?散步。
屋子已經蓋得?差不多,只?剩下鋪瓦片、清灰這些收尾的?工活。
家中留下一個工匠在屋頂蓋瓦,裴榕在檐下幫襯,扶梯子、搬瓦片,活計有條不紊。
裴松這才瞧了一會兒,就聽一陣腳步輕響,滿子跑了過來,見裴松正在院中閑步,他道:“大哥,榕哥的?喜服和?喜被繡好了,阿娘叫我喊他得?空去?看一眼??!?
這結秦晉之好,哥兒家出的?嫁妝里?,雖通常會備下被褥,可?漢子這方也會齊全置辦好紅喜被。
裴家忙于蓋房,裴椿也無?暇做繡活,裴松便給付工錢,托了滿子阿娘趕制,選大紅綢緞繡鴛鴦紋樣,既喜慶寓意也好。
-----------------------
作者有話說:看到寶子們的留評啦,因為后面生了娃,倆人過上了沒羞沒臊、有雞有鴨有狗有娃的美滿生活,所以打算完結了~
但是會寫些番外(不是很嚴厲的松哥*非常膩愛孩子的小白
小白:啊~昭兒眼睛長得好像松哥,舍不得打。
裴椿:阿哥,寶寶還小,說兩句好了……
松哥:攥拳,捶了兩下屁股,裴昭一哭,又抱懷里哄起來(無言望天
第91章 喬遷之喜
秦既白回來?時, 裴松正在院子里閑坐,腳邊一只小筐子,手上編著五彩繩。
聽見腳步聲, 他頭都不用抬, 就?知道是誰:“問好了?陳郎中咋說的?”
漢子面色窘迫, 撓了下耳朵:“陳郎中說我?大驚小怪, 沒啥大事兒,平日里多看顧些, 搓揉腿腳便是。”
裴松抬頭看他一眼,抿唇笑起來?:“成天往人家那兒跑, 該煩你了吧。”
秦既白沒吭聲, 拎了把小馬扎坐到他邊上,垂眸看他編彩繩。
裴松指頭粗,卻很是靈活, 五彩繩在他指尖輕輕翻動, 很快就?編成了一股子, 他將線頭在繩結處一繞, 一個?鎖扣就?打好了,拽著兩邊繩子,能?調節長度:“伸手來??!?
秦既白愣了愣, 聽話地伸出手去,五彩繩套在了腕子上,裴松拉過?他的大手看了看:“我?一估摸就?估摸出來?了,你看這?大小多合適?!?
漢子成日拉著他手不放,這?腕子裴松比自己的還要熟悉。
煦風和暖,日光緩慢傾落,秦既白滿眼碎光, 看向裴松時,眼底的溫柔快要溢出來?。
他心頭冒著一簇細小的火,在這?幾月的難耐里燃燒卻又熄滅,喉結輕輕滾動起來?,他看去裴松的肚子:“還有倆月就?該生了。”
“嗯?!迸崴牲c?點?頭,又自筐里捻出幾根彩繩,“咱家屋子蓋好了,裴榕和杏兒的婚事將近,娃兒也落地了,你看看,全是好事兒。”
提起這?話兒,秦既白不由得朝新房那頭看了一眼,只有工匠師傅一人在鋪瓦,沒瞧見裴榕人:“他人呢?”
“滿子來?找了,說喜服繡好讓他過?去瞧一眼,仨孩子也跟去看了?!?
成親前的兩對新人,按理?說是不該見面的,可?村子里沒太多講究,兩家人又住得這?么近,總歸低頭不見抬頭見。
秦既白失神地看了會兒屋頂上的工匠,老漢兒正埋頭干活兒,才無暇理?會別的,他喉結滑滾,啞聲說:“松哥,累不累,進屋歇吧?!?
“這?累啥,哥歇得快發病了,恨不得下塘子抓魚去?!?
秦既白色膽包天,可?多是在漆黑深夜,到了日頭底下,就?像妖精現原形般,束手束腳。
可?是真忍不住了,好不容易院里沒別人,他拇指在骨節上狠擦了一把,埋頭就?親了去:“松哥,我?累,我?想歇?!?
裴松被這?動靜嚇了一跳,轉而就?哧哧笑起來?,頸子上溫溫熱熱,還要往衣襟里鉆,他忙伸手按住漢子后頸,笑著道:“快生了不能?做,你忘了?”
“不做。”秦既白吊著眼睛看他,眼底一片紅,像山里那頭被逼至絕境的猞猁猻,“進屋去,嗯?”
裴松逗他:“哥手酸著?!?
秦既白氣?得咬他耳朵,不再多言語,只將人扶抱起來?,往灶房里帶。
簾子、編席、木板安設妥當后,將灶房隔出了三間小室。
除去拆掉墻的那一面架起木板御寒,屋內空間只用布簾子擋著。
簾子不隔聲,尋常夜里,倆人只相擁而眠,清清白白、坦坦蕩蕩。
可?眼下關嚴木門,又用兩把椅子抵緊實,簾子切割出的空間里,便只剩下了他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