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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雪初瞪了他一眼,“你存心磨我。”
沉睿珣笑著俯身吻住她,這一次吻得極盡繾綣,舌尖描過她的唇形,才探進去勾著她的舌慢慢地纏。她被吻得迷迷糊糊,忽然被他往下一按,整根送了進去。充盈的脹意瞬間從身下涌上來,木桶里的水又漫出一大片,嘩地濺在磚地上。
水波一圈圈蕩開,從桶心蕩到桶壁,又折返回來,攪得滿室水霧更濃。
雪初環著他的脖頸隨他動作,水把她往上托,他掌下又將人按回來,一起一伏間倒也不必她費多少力氣。他進得深,那酸脹的熱意從交合處一波一波地往四周漫,水花一聲高過一聲。她的乳尖在水波的蕩漾中蹭過他的胸膛,每一次觸碰都激起一陣酥麻,蔓延到小腹深處,她的呼吸也跟著亂了。
亂到某一處,雪初到底脫了力,軟倒在他身上,大口喘著氣。
“沒力氣了?”沉睿珣立時緩下來,托住她的背,額頭抵上她的,“要不要歇一歇?”
雪初緩過那口氣,側過頭在他肩上咬了一口:“才沒有。只是太擠了,不好動。”
沉睿珣笑了一聲,攬著她的腰把她托起來,扶著她轉了個身。
雪初被他扶著轉過去,雙手搭上桶沿才勉強靠住,他已從后面覆上來,胸膛貼緊了她的背,重新進來時頂得又深又緩。
“就算你沒力氣了,我還有。”沉睿珣學著她方才的口氣,“我來動。”
這個姿勢里她確實不必再使半分力氣,起伏全是他的。他的手從后面覆住她胸前那兩團不住晃動的綿軟,隨著送迎的節律揉弄。水波隨著他的頂弄不斷漫過她的胸口再退開,地面上已積了一大片水。
“夫君……啊……”雪初才開了口,他在她體內又重重頂了一下,她后半口氣被撞散,話尾抖成了氣音。
深處被一下一下頂開,她扶著桶沿的手漸漸撐不住:“我……我真沒力氣了……”
沉睿珣扣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嵌。他加快了身下的節奏,水花濺起來,拍上她的面頰,又順著脖頸淌下去。
快意掀頂的那一刻,雪初像被水底一股暗流掀了上去,在水聲中攀上了高處。
水面仍在晃動,水波漸緩,滿室只余交迭的喘息。
待水涼得差不多了,沉睿珣才托著她起身。他從銅壺里兌了半盆熱水,拿木瓢從她肩頭澆下去。暖流裹著最后一點藥氣淌過全身,沖凈了汗意。
他把她從桶里抱出來,用大塊的干布裹了個嚴實。夜風從窗縫透進來,攜著院墻上薔薇曬了一日的甜香,拂過她微濕的肩頭,竟有一點難得的涼。
雪初渾身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綰好的發松了大半,有幾縷被水浸透了,貼在后頸上。沉睿珣替她擦干身子,解開她的發攏到一側,用布巾墊著,一縷一縷絞干、通開,直到指間過發,再無半分潮意。
雪初被他抱回去時,已記不清是什么時辰。竹簟透著夜間的涼,她躺下去,枕上他的手臂,在他的體溫和氣息中舒了一口氣。
“沉郎,明日……”她的話起了個頭,尾音便含糊下去,化在枕上。
燈芯恰在此時結了一朵小小的燈花,畢剝爆開,雪初卻渾然未覺,呼吸勻長。
“小初,睡罷。”沉睿珣把她散下的幾縷發撥回枕上,揮手熄滅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