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雪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聲一出口,他便再也坐不住,伸手把她攬過來,低頭在她唇上親了又親,貼著她耳邊道:“再叫一聲。”
那時她被他吻得臉上發熱,推了推他的肩,卻沒推開,終究又輕輕喚了一聲。
他笑意更深,貼著她唇角得寸進尺地往下說:“若是能喊一聲夫君就更好了。”
她掙開他一點,瞪他一眼,語氣里卻帶著嗔:“誰要嫁你了?”
艙外櫓聲仍咿呀響著,竹簾在風里輕輕擺動,碎光落在雪初膝前晃著。
沉睿珣朝她望去,見她眼睫微垂,神色卻比方才清明了些。
雪初的聲音漸漸把他拉了回來:“上元燈會那回,其實不是我第一次見你。”
沉睿珣眉眼一動,湊近了些等她往下說。
雪初偏過頭來看他:“更早些時候,我出城游玩,在城郊涼亭見過你與人對弈。”
“那時你在想一步棋,半晌都不曾落子,對面的人還問你莫不是要悔棋。”她端起茶喝了一口,“你卻說,在你的棋盤上,從無悔字。”
沉睿珣思索片刻,忽而笑道:“你這么說,我倒記起來了。那盤棋后來是我贏了。他棋藝不錯,不過到底不如你。跟你下,我還是輸過的。”
雪初側過臉去,哼了一聲:“誰管你輸了還是贏了。”
她把目光移回來,看了他好一陣,才繼續往下說:“我那會躲在樹后面看著。你身邊有人,我不好意思走近,也不知該怎么開口搭話。”
沉睿珣眉梢微挑,笑意里帶了點促狹:“可回去之后,我便成了你春閨夢里人了?”
雪初聽了這話,又想起了自己在山上時做過的夢,心頭一熱,面上卻不肯露出來,只道:“有的人還不是被請了一碗湯面,就跟著我走了。”
“如此看來,你那次請我吃面,是早就存了心思。”沉睿珣笑了一聲,“若是那日在涼亭我便看見了你,哪里還顧得上什么棋局。”
“我也沒想到,在燈會上還能再遇見你。”雪初放下茶水,側過身子,靠上了他肩頭。
她靠了一會兒,又道:“那家的湯面我自小吃到大。前些日子在金陵也吃了一家,湯倒還可以,澆頭卻差了些意思,不及蘇州的。”
沉睿珣偏過頭,替她順了順被風吹亂的碎發:“你對吃食向來是很有一番講究的。”
他說著便講起初識那陣子,她帶著他在蘇州走街串巷,從生煎包吃到蟹殼黃。每到一處,往往要先看他吃下第一口,等他點了頭,她自己才跟著嘗。
雪初聽著聽著,忽然問他:“我可曾帶你去過靈巖山?”
“嗯。”沉睿珣應了一聲,“那回可真是天公不作美,趕上陰天,山上霧氣重,什么景致都沒看成,后來還下了雨。”
雪初從他肩上直起身來:“那我們……淋了雨?”
“那倒沒有。我們在山上寺中避了雨。”沉睿珣嘴角略略一揚,“還碰上了寺中住持,說是你娘的舊識,看著你長大。”
他端起茶,慢慢補了一句:“余下半日,我們都在寺內聽那位大師講經。”
“啊?”雪初皺起了眉,難掩失落,“怎么……竟是這樣。”
沉睿珣喝著茶,含笑看她:“那你想著該是什么樣?”
雪初看了他一眼:“你想著該是什么樣,我便想著該是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