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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睜開眼時,目光正好撞上他眉骨上結了痂的傷痕。她伸手撫上那傷痕的邊緣:“你這里還痛不痛?”
“早就不痛了。”沉睿珣臉上浮起一點笑,捉住她的手往下帶,“有個地方現在倒是痛得厲害。”
“那我來幫你止止痛。”雪初輕笑一聲,順著他的手握住了他身下那早已硬挺的物事。
她的手指緩緩上下滑動,從根部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感受著上面盤亙的筋絡。拇指擦過頂端時,沾了一點滲出的清液,抹開在柱身上。
眼看著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她將腿分開,抬起腰來迎了上去。
沉睿珣扶住那根滾燙的硬物,送入了她的體內。她早已濕透,那處卻依然緊窄,被他一點點撐開,每一分推進都清晰得刻進了身體里。她屏住呼吸,直到他完全沒入,才長長呼出一口氣,被填滿的安心從交合處漫開來。
他緩緩動了起來。雪初本想將腿纏上他的腰,膝上一彎,傷處便傳來一陣鈍痛。她不禁皺起眉,悶哼了一聲。
“小初,別逞強。”沉睿珣停下動作,取過枕頭墊在她腰下。
“交給我來。”他小心地將她兩條腿搭上自己的肩頭,低頭看她。
他又等了片刻,見她眉頭舒展開來,才又開始抽送起來,動得不重,每一下都送得不深不淺。
雪初看著他,在陣陣快意中低低呻吟,身體的節奏與他的律動融在一處。迷離間,有一個念頭清晰地浮現。
她是很放心他的,從來都是,也一直愿意把全部的身心都交給他。
他們在床笫間的所有,都是獨屬于他們二人的隱秘的快樂,也是她心中的珍寶,又豈容旁人置喙?
她忽然很想讓他再深一些,再重一些,不要再這般顧忌她的傷。
沉睿珣看著她臉上的神情,身下一用力便深了幾分:“若是受不住了,便告訴我。你的身子最要緊。”
“嗯。現在這樣……很好。”雪初的呻吟越來越重,眼角沁出淚來。
他身下的動作也越來越重,她的快意一回比一回攀得高,渾身一陣陣發抖,連呻吟都碎成了片,逐漸說不出話來。攀到最高的那處時,他又沉沉頂了幾下,她的身子軟了下去,癱在被褥間,連手都抬不起來。
過了好一陣,兩人的呼吸都緩了一些,沉睿珣才撥開她額前被汗水沾濕的發絲,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雪初湊上去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子毓。”
她看著他,臉上還帶著未散的潮紅:“我是不是說過,我很想你?”
“嗯。”沉睿珣將她攬入懷中,伸手撥了撥她散落在枕上的長發,“再說一回也不嫌多。”
雪初把臉往他懷里埋得更深:“我很想你。”
她伏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眼皮漸漸沉了下來,呼吸也慢慢與他的合在一處。
夜里雪初睡得很沉,這幾日的驚懼都一并沉進了夢里。她縮在被中,手腳仍有些涼,下意識往他懷里拱了拱。
沉睿珣攬著她,掌心覆在她背上,隔一陣便輕輕拍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