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梓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又覺得這個事實殘酷又尖銳,便學著網上的冷幽默回了句: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狗了!
依舊沒回復,阿爾心里涼了大半截,夜色茫茫,橙色的燈光穿插不斷的刺目車燈,她心里五味雜陳,腦子也忍不住亂想,他到底去哪兒了?還是已經跟別人結婚了。
這個月到了日子,馮時按時給她撥了一筆款,信息很短,依舊讓她好好學習。
阿爾借著機會道:我不要錢,我想見你一面。
對方卻再沒回應,阿爾心里空蕩蕩的,整個人仿佛飄在河面上的水草空無依靠,然而這次拍攝,阿爾得了第一名。
她站在籠子后,眼睛里欲望跟絕望交織,那種渴望表現的極其熱烈,看了不由感染人,就連韓東洋也沒想到她的表現張力這么好,他似乎小瞧了這個倔強的姑娘,每每覺得不起眼的時候又大放異彩,隨著她的認知打磨一下,也算是一塊璞玉,他還想同阿爾聊一聊,對方卻興致缺缺。
阿爾最想同馮時說一說,可惜對方不在,她甚至想我是不是能去羊城找找他,起碼需要個結果。
此時城市已經入夏,空氣徹底燥熱起來。
密訓已經臨近最后,公司讓她們報名參加一項模特大賽,經過層層賽選,阿爾過了初賽,神經緊繃了這么久,終于能放松一下了,復賽還有兩個多月,阿爾想這段時間可以去找找馮時。她才籌備這事兒的時候,倒不想見到了許久不見的侯躍新。彼時她正在替補別人拍一組照片,攝影師幾次不滿,把她罵的狗血淋頭。
阿爾下了場,就有人來試探的喊了句:“阿爾?”
她一看:“猴子?好久不見啊。”
侯躍新臉上一喜,便道:“還真是你啊,差點兒沒認出來,你現在不錯嘛,有模有樣的。”
阿爾有些害羞,又說:“你怎么來這兒了?”
“這里不是有個模特大賽嘛,我過來跟個新聞,畢業了,工作。”
時間過的可真快,兩人已經認識這么久了,作為東道主,阿爾請了侯躍新吃飯。倆人交流了幾句,也不過是最近過的如何。
過了一會兒侯躍新倒是說起:“哎,你知道嗎?你丈夫,他有個孿生兄弟。”
阿爾正在咬一塊肉,她還沒咬下去,牙齒打顫生生的咬住了舌頭,疼的她眼淚打轉,侯躍新哎呦一聲,忙給了張紙巾道:“怎么了,吃飯小心點兒。”
阿爾擦了檫嘴,趕緊問道:“這是怎么回事兒?”
侯躍新拄著胳膊,老氣橫秋的模樣道:“好像叫什么馮時吧,好多女同學認識他。”
阿爾心里噗通噗通的跳,侯躍新繼續道:“馮家不是有錢嘛,馮時不是馮家的孩子,被抱養的,正巧抱了對兒雙胞胎,沒想到東窗事發。”頓了頓,他問道:“這事兒你清楚不,說是另一個人叫徐晉安,就是你丈夫。”
阿爾臉色煞白,木然的搖搖頭,又緊張的問道:“然后呢?現在怎么樣了。”
侯躍新又說:“公司好像有什么股份爭奪,而且他又有點兒紅,媒體還報道了。”
“我怎么不知道!”
“還沒半天就被壓下去了啊,也算是丑聞吧,你沒看到正常。那會兒我就在地方雜志社實習,聽追新聞的說他不知道干嘛進監獄了。”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兒。”
“就在不久之前啊,我當時就想告訴你一聲,但是找不到你,唐明也不知道你在哪兒,沒想到又碰到了,真是緣分。”
阿爾耳朵轟鳴,她現在腦子里亂糟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