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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他微笑回應:“去了那邊要好好生活,有什么困難就告訴我,等……等我這邊穩定下來,過去看你。”
當初徐晉安也是這么說的,但是結果呢,結果倆人天人永隔,她跟馮時的感情來的突然,連發展都過于突兀,她不寄希望于這淺薄的一時之感,更沒想之后會怎么樣,便道:“可能要很多年,也可能是一輩子,一輩子都見不到。”
馮時喝了口咖啡,明明加了放糖卻苦到了心里,一直穿透四肢百骸,從未有過的撕心裂肺。他帶著她去退票,詢問最早的班次,在寂靜的廊道抱著她擁吻,不是愛情的交流,是無力的訣別。
阿爾從木然,到漸漸回應,她抬起胳膊緊緊擁抱著他。她分不清這到底叫不叫愛情,沒有必要了,可還是忍不住抱住他。
十月月中旬,阿爾到了一座溫暖如春的城市。認識了新的朋友,開始了新的生活,余滿山無法適應城市生活,賺了倆錢又回去了。
馮時忽然洗心革面開始打理公司。
十一中旬,阿爾漸漸適應了新環境,她給一家工作室當模特,馮時的朋友雖然對她百般照顧,那攝影師卻百般挑剔,今天抱怨她面部表情僵硬,明天又說動作太死板,最后下令讓她把頭發剪了,阿爾有些不情愿,對方指著她的鼻子一個勁兒的說,周圍全是工作人員,沒人敢吭聲。
那邊的馮時卻被亂七八糟的數據弄的頭疼,沒有盡頭的會議,要跟林佳蘿虛偽,還要照顧姐姐跟母親的情緒。
十二月中旬,阿爾終于把頭發剪了,弄了時下最流行的韓式波波頭,韓東洋看了又皺臉:“真難看,你這臉跟大街上整容的有什么區別,我最討厭千篇一律的東西。”
阿爾不回答,臉皮越磨越厚,只要有工資就好了唄。
而馮時的生活一成不變,柯宇森都抱怨:“哎,你他媽回爐重造了?一點都不像你,趕緊的,浪起來。”
他好像一夜間成熟穩重了,怎么都浪不起來。
時間滴滴答答的轉,阿爾從模特淪為了打雜的,她一點也不符合韓東洋的審美,少了毒舌的壓迫精神倒是輕松了不少。景區進了個劇組,大肆招收群眾演員,阿爾也就是湊熱鬧,當了幾天路人甲,一天無意被導演看到了,見她長得不錯,讓她演了個不說話的尸體。
她前前后后在劇組呆了小半月,等結束她才發現除了吃飯車費沒剩下多少錢。真是虧本生意。
臨近年關,大家都在議論車票如何如何的難買。
阿爾又沒計劃回去,她就坐在窗邊發呆,算了算好像沒剩多少錢,自己平常省吃儉用的怎么就沒錢了呢。
有人咚咚咚的敲著桌面,阿爾忙回神,韓東洋兇巴巴的看著她道:“又偷懶呢?”
阿爾忙說:“現在沒事兒我坐坐,您有什么需要嗎?”
正有人進來道:“看阿爾多可愛,大眼撲閃撲閃的,跟個小白兔似的,以后可以叫小白兔。”
韓東洋說:“叫什么小白兔,她叫小白兔,難道我是大灰狼?”
那人癟了癟嘴,這臭脾氣,神經病似的。
韓東洋又同阿爾道:“你去攝影棚收拾收拾,一會兒要開始工作。”
阿爾忙往攝影棚走,路上遇到工作室的大老板,對方詢問她工作適應的如何,其實從第一天來這里她這是第二次見這人,阿爾不想找麻煩便點點頭,對方又道:“滿意就好,有什么不合適就跟我說。”
阿爾說:“挺合適的,我在這里學到了很多東西。”
對方笑道:“這就好,有什么一定說,別讓馮時說我虧待你啊。”
阿爾點點頭,馮時這個名字,已經好久沒有聽過了,沒人提起,即便是自己想起來她也叫不出口。他應該過的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