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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邊是郁郁蔥蔥的水草,不知名的野花怒放,小魚苗愛成群結隊的在那里嬉戲。遠處青山連綿,她喜歡坐在陰涼處洗衣服,或者捉那些機靈的小魚,也會有孩子光著身子在水里嬉戲。
每一天的小河都是熱鬧的,今天卻格外冷清。
她抬頭望望天,灰色的云層搖搖欲墜,原來是云雨將至,怪不得身體這么悶,悶的她汗水直冒,連呼吸也緊張起來,她忍不住垂下胳膊,手指沾到清涼的河水才得到一絲解脫,調皮的魚兒在啃噬她的手心,癢的她忍不住想挺起胸脯笑了,不知名的水鳥落在她的胸前嬉戲,身上酥麻難耐,她害羞不已的同時有發現自己也沒穿著衣服,可是身上被沉沉的壓著。自己發現躺在河床上,今天河床上那些碎石出人意料的柔軟,摸上去都成扯出褶子,不過感官還傳著絲絲疼痛。今天的河床也很熱,熱的她忍不住扭動身體,忍不住去擦濕漉漉的汗水。
天越壓越低,雨水噼里啪啦的打在草葉上,水面上,草葉顫抖,水面擠滿圈圈點點的漣漪。她被徹底的浸濕了,今天的雨水真甜,她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雨水不留情的淹沒了她的五官,阿爾忽然覺得呼吸都困難了,天越來越黑,河床變成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混沌灘涂。
而自己仿佛一條泥濘的小路,夜色里,有人淌水路過,或重或輕
,或進或退,而她回應的只有水花叮咚的歡快聲響跟嬌羞的嚶嚀。
……
醉生夢死了一夜,馮時終于被刺目的陽光叫醒,他收了下胳膊發現旁邊是空,窗前的啤酒瓶子無秩序的倒著,地上散著他皺巴巴的衣服,女人華麗的裙裝。
馮時勾勾唇喊了聲:“阿爾。”
沒人應,害羞了?他掀開被子的時候發現床上淺淺的血漬,被汗水浸泡過的白床單上莫名斑駁,馮時愣了兩秒,他抓了條浴巾圍上,打開浴室大門沒人,四處都沒人。
她昨天的換掉的衣物不在,跑了?
馮時想都沒想直接往火車站跑,隨意補了張站臺票進了站,候車廳稀稀拉拉的坐著人,馮時先去正在檢票口找了一圈,沒有,他還擔心她會不會已經走了。他找了許久都沒人,心底騰起一股失望,自己估計錯了?還是已經走了,不過本市還有別的火車站,他準備去那里看看,
回頭卻發現那頭長發正坐在個角落,馮時登時松了口氣,他走過去瞧著她攥著張票小心翼翼的模樣,不由問:“你跑什么?”
阿爾抬頭一看是他,莫名疾風驟雨澆下來,她心慌的站起來就跑,馮時拽著她的胳膊道:“怎么了?”
阿爾別著頭不敢面對他,馮時無奈,直接把她拖到了家快餐店,點了牛奶漢堡推過去,阿爾也不說話,跟犯了天大的錯誤似的恨不得把腦袋扎進水泥地基里。
馮時拖著胳膊問她:“還疼不疼?”
阿爾不答,馮時繼續道:“第一次都這樣,你不好好休息亂跑什么?”
馮時想她可能是封建觀念沒走出來,便道:“其實沒什么好害羞的,都很正常,如果,如果沒有這個,你爸跟你媽也不會有你,你要往正常的想。”
她還不應,他忍不住湊上去道:“難道你在對徐晉安愧疚?”
她不回,他也猜不透,只好繼續問:“你把我當成了他?”
這次阿爾終于搖了搖頭,馮時總算在心里舒了口氣,不是就好,不管男女都會介意這種東西,他絲毫不例外。
“害羞?”
她搖頭。
“還疼嗎?”
她搖頭。
馮時捏了根薯條掰斷,忍不住道:“你嗑藥了?老是搖什么頭,說話!”見她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模樣,馮時也耐不住脾氣了,他抬手勾住了她細長的脖頸霸道說:“你再不說話,信不信我現在就親你!快點張嘴。”
“馮時。”
終于開口了。
“讓我走吧。”
他的手往緊捏了捏,“說點兒實在的。”
“我答應過你媽媽要離你遠點兒,昨天晚上是意外,我從來沒想過會跟你在一起生活。”
馮時不由瞪大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