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梓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馮青也道:“這一點小時確實不太聽話,都不知道愛惜生命。”
潘玉珠沒多言,只是瞧了女兒一眼,拍了拍她的手。
馮青本性柔弱,從小到大被母親嚴加管教一點不敢造次,再加上父親早年去世,家族企業(yè)全是潘玉珠一人擔著,里里外外都是她,性格越練越硬,即便是在管教子女上也是該罵就罵絲毫沒母性的憐憫。
馮青唯一的由著性子就是嫁給了霍睿凡,任憑他能力再高可潘玉珠頂瞧不上這草根出來的男人,面上是嫁人可跟倒插門有什么區(qū)別,再加上結婚幾年兩人都沒個孩子,潘玉珠更看不順眼他。
林佳蘿在一旁調說了幾句,幾人上桌草草吃了頓飯。馮青借口有事同霍睿凡先行離開,路上霍睿凡憋了一肚子的氣,惡聲道:“你看看你這女兒當?shù)模€不如林佳蘿個外人,人還沒嫁過來,地位都比你高!”
馮青道:“媽媽今天心情不好,我們多遷就一點
。”
“遷就遷就,你什么時候不是這句話,還虧你有些血緣關系,不然連個傭人都不如。”
“睿凡你別生氣
,下次……”
“行了!別說了。”他嘭的一聲摔上了門,馮青冷不丁打了個顫,愈發(fā)自責自己的軟弱。
……
阿爾坐在馬路牙子上哭了半個多小時
,有好心人過來問:“姑娘你怎么了?”
“我的照片
……”她上氣不接下氣,半天說不清一句話,旁人神經病似的看她,“再去洗一張就好了,幾塊錢而已,哭什么哭。”
她的照片糊了,垃圾桶里的奶茶流在上面,阿爾關心則亂拿著袖子使勁兒擦,不料把人臉擦糊了,她急了,后悔的罵自己,罵夠了,急完了,才發(fā)現(xiàn)無能為力,只能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燈光交錯,城市在夜色里呈現(xiàn)出一種詭異又冰冷的美,穿梭的車輛仿佛野獸一般,她行尸走肉般穿越人行道,無意觸碰,別人還斥責她不長眼。她低頭跟別人道歉,車滴滴的摁著喇叭催促她別占路。她慌忙躲開
,茫然若失,她不知道該去哪兒更不知道該走向何方,像一只無頭蒼蠅四處碰壁,人來人往,沒有一個是她要找的人。
夜里她在天橋下找到了個僻靜角落蓋著舊報紙講究。熱風呼呼的吹,空氣帶著夏天的腐爛味道,肚子還在鬧騰,阿爾合著眼卻沒睡意,半夜時分,不遠處忽然傳來辱罵聲,一群人廝打,她躲在報紙里瑟瑟發(fā)抖,忽然有什么重物砸到腳上,鉆心的疼,她慌忙起來跑。
身后是令人恐慌的腳步聲,辱罵聲,她拼了命的跑,穿越冷清的街道,混沌的夜色,直到天空泛出一色亮光,她才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薄霧的冷氣凍的人發(fā)寒,她蜷著身子在公園的角落坐了一會兒,再起身膝蓋處穿來鉆心的疼,她翻起褲腿,膝蓋處大片青紫,該是昨天夜里翻柵欄磕到了。
直等清潔工出來
,她才一瘸一拐在街上尋找新的工作。
……
阿爾找了一家包吃住的餐廳給人當洗碗工,大堂經理瞧著她五官端正有意讓她當服務員,又說洗碗工的活兒不好干。
阿爾搖搖頭,她害怕再被欺騙,被男人占便宜。
洗碗工的工作確實清靜不少,但是空間狹小,只有兩個洗碗的槽子旁邊有個垃圾桶,逼仄的空間不通風,彌漫著怪異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