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mlessJo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惟開始抽插了。一開始甬道脹得麻木,沒有一點快感。然后他退了出去,龜頭頂住陰蒂下方的軟肉輕輕攆轉。手指沾上淫水,時而夾緊兩瓣陰唇,包住陰蒂搓揉,時而沿著撐脹的穴口挑逗式地撫摸滑動。
她很舒服,而且很熟悉。顧惟每次哄她的時候都會這樣。她細細地呻吟起來。主人的溫情使她歡喜,她不由自主地,又想奉上自己的一切去討他的歡心了。
“舒服嗎?”
她感到情欲的吐息沿著耳道吹入,又感到他戲弄似的咬住耳尖,心中悸動難耐。待他的唇舌舔過耳廓,舔過眼角和面頰,終于來到嘴唇附近時,她幾乎不假思索地吮住了那形狀優美的薄唇。
盡管有些詫異她的態度轉變得如此之快,顧惟還是享受起她的主動來。他微瞇起眼眸,濃密的睫毛掃過她的眼瞼。她是如此積極地取悅自己,就像弱小的動物急于取悅強大的庇護者一樣。他放松唇舌,任由她吮吸舔弄,下身規律地挺動。他故意不往深里插,好像甬道就只有那么一點長似的。這使她的深處愈發地空虛起來。從陰蒂下方到宮口上方,有好長一段都沒有得到主人的寵幸。饑渴的逼肉吮吸蠕動,淫液不停地分泌,以至于在龜頭周圍積成一汪小水潭,浸潤著他,渴求著他。
想吃……想吃雞巴,想要主人的大雞巴一插到底,把整條甬道捅開,抽抽插插地捅成雞巴的形狀……她更加急促,更加熱烈地呼吸,諂媚似的親吻她的主宰。腰肢也扭動不已,收縮著逼肉想把他往深處吸。
“要我插嗎?”
這句話里已經暗含了許可。她早已被他養出習慣,知道只要聽話,只要乖順,就能從主人那里得到一切想要的獎勵。她忘記自己還被他綁著,像只撒嬌的小寵物似的拼命往他身上蹭,嘴里咿咿呀呀地叫喚著。
“要……要主人,求求主人插進來,大雞巴狠狠插到底。蓉蓉的騷宮口最喜歡吃主人的大雞巴,最喜歡主人……”
淺笑瞬間從臉上褪得無影無蹤。剛才還很不錯的心情這會兒直接降到了冰點。顧惟把雞巴整根抽了出來,五指插進長發里緊緊抓住她。睫毛半掩的眼眸中沉下陰翳,像蛇盯住獵物似的盯視著她胭霞漫布的臉。
“你在叫誰?誰是主人?”
她猛地驚醒過來。自己剛才心神蕩漾,竟不知不覺將他當成了原來的顧惟。換句話說,她剛才的主動,獻媚,都不是沖著眼前這個顧惟,而是原來的那一個。
顧惟是何等敏銳。他立刻就覺察到這一點,覺察到她把自己當成另一個男人。
假如他只有嘴唇在笑,那就是恐怖的前兆。可如果連嘴唇都不笑了,他就這么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并且等待著回答——
有那么一瞬間,陳蓉蓉那慌亂無措的頭腦中甚至掠過一個拙劣的謊言:撒謊欺騙他,說主人就是在叫他。可是很明顯,顧惟不可能上當。倘若不是熟悉的對象,哪可能脫口而出如此淫蕩的葷話?
“對不起,我,我叫錯了……”
“是叫錯了,還是認錯了?”
波瀾不驚的語氣。她怕得不得了,然而,卻感到粗長的雞巴撐開穴口,一瞬間把她插了個底透。
“啊啊啊啊啊啊——”
顧惟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侮辱。所以他現在很不愉快,非常地不愉快。他盡管對別人的情感十分敏銳,自身的情感卻不怎么豐富,既很少喜歡什么人,也難得認真地討厭某個人。但此時此刻,他極度厭惡她口中那個連面都沒見過的主人。這或許是因為,他潛意識里也認為自己才是她的主人。
他急速挺動,臉上卻一片漠然,絲毫不受情欲的侵擾。冷淡的目光在她被頂得起起伏伏的身體上來回掃動。逼肉拼命收縮,淫水流得滿大腿都是,一滴一滴地落到地板上,可他卻像忘卻了快感似的不為所動,只是一味地馳騁,一味地貫穿,龜頭狠勁撞擊著宮口上顫栗不已的軟肉。
犯了錯,就要受罰。這一點早就深深烙印在她的身體里,幾乎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所以這會兒她竟然沒有什么委屈的感覺,加上先前被喚起的空虛得到了滿足,甚至于……甚至于十分享受這場侵犯。粗大的雞巴將甬道徹底撐開,不放過任何一寸軟肉,充分地磨擦,沖撞,毫無保留情地捅向最深處,簡直要把宮口上那塊最騷最膩的軟肉都要捅爛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