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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個冒牌貨,還有什么存在的意義。
他身體和周圍的空氣一樣的冷,他反復思索怎樣才能在這段時間超過杜明闌。
地產的問題要解決,懷遠實業的銷量也要做上去,這樣才算贏了嗎?
裴雪川晚上下班回到別墅,思緒依舊沉重如鐵。
溫予白早已洗完澡換了睡衣,趴在床上兩只小腿翹在半空,剛洗過的頭發隨意的散在額前,低著頭無聊的刷著手機。
裴雪川在進門的一瞬間,那種強烈的不安全感幻做恨意。這不是小白的錯,但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煩悶的情緒。
空氣里隱約飄散這小白沐浴后的清香味道,這個味道在未來的某一天會被別人享用。
心臟位置傳來刺痛。
“今天我在公司等你好久,給你發信息也不回,我就先回家了。”溫予白偏過頭聲音糯糯的,房間里的暖光映在他的臉上,襯得他愈發皎潔。
裴雪川“嗯”了一聲。
小白見他神色凝重,不禁問道:“是公司出什么問題了?”
“沒。”裴雪川聲音平靜,感受不到什么情緒的異常。
他聲音上云淡風輕,可脫外套時肢體僵硬,面色慘淡如紙,肯定是又什么被刺激到了。
溫予白放下手機,一只手肘撐著頭,半偏頭望著他。
裴雪川站在門口,怔愣的與之四目相對,小白一個隨意的動作,每一個漫不經心的表情都在散發著無窮的魅力。
當想到這個魅力同樣會吸引別的男人,并且是小白也深愛著的男人。
裴雪川胸中那種激烈的情緒騰得爆發了,理智徹底潰敗消失。
他大跨步走到床前,將溫予白掀翻在床,霸道的吻在對方身上肆意索取,他越激烈,內心越空虛,他比任何時候都渴,比每一刻都餓。
想讓小白說喜歡,說愛、需要、想要或者等等一切,哪怕是床上才會說的騙人的情話也行。
可小白除了輕喘和求饒以外的一個字都沒有。
溫予白覺得自己像勉強掛在樹枝上的一片葉子,隨風搖擺搖搖欲墜,春風強勁吹動著大樹,他隨之擺動,春風一時帶來了生機活力,可是猛烈的春風吹了兩個多小時,他不知是第幾次達到了巔峰狀態,身體已經完全力竭,可對方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這不是正常人類應該擁有的持久度,即使機器也要有休息降溫的時間,可他已經無力思考,意識恍惚隨風時遠時近。
直到對方突然掐住了自己脖子,力道不大,但足以夠溫予白窒息。
溫予白成為了一片缺氧窒息的葉子,被風掌控,被風戲弄,風擴大了他的感官,帶給他更加癲狂的一次高峰,可又無情的抽離了他的靈魂,將身體變成一具軀殼。
裴雪川要逼他說諾言、講情話,可小白最后連輕喘聲都消失了。
他發覺到異樣緩緩松開了手,溫予白四肢癱軟,已毫無生氣的仰在身下,并因為對方拿開的手掌,失去支撐的腦袋毫無生氣的偏到一側。
裴雪川猛地驚醒,他手掌按到對方心臟位置,卻再也感受不到皮膚下心臟的搏動。
小白好像死了!
裴雪川瞳孔驟縮,他做了什么!
那個易碎的瓷器,他發誓要保護的寶貝,終于在自己眼前碎掉了。
他周身毛孔緊豎,恐懼的情緒襲滿全身。
裴雪川腦子一片空白,甚至沒有打電話求助的時間,完全遵循了身體本能反應。
他跪到溫予白身前,用之前學過的急救辦法機械的按壓的小白的胸膛,捏住鼻子向小白嘴里渡氣。
溫予白的靈魂離開了一會兒,又被裴雪川拉了回來。
等他恢復意識時,只覺胸中鈍痛,好像剛壓過一只大象,他緩緩睜開眼,看見跪在身前正涕淚四流的裴雪川時他明白了。
“哭什么。”溫予白想抬手,但因脫力只動了動手指。
“我剛……差點……殺了……你,”裴雪川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他的心情已經不能用自責或者愧疚來形容,他只覺得恨,從來沒有一刻如此恨過自己,“我……該死,我保護……不了你,我說過……不讓你再為……任何人受傷,可……卻差點死在我手上。”他雙手蒙著臉嗚嗚的哭出了聲,指尖傳出那種絕望又無助的嗚咽聲。
溫予白又一次體會到了死亡的感覺,上一回是無窮的寒冷,這一次極度的炙熱,體驗過就知道并沒什么可怕的,畢竟人都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