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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就是沉默的觀察手中紅葉的脈絡。

再往深處漫步，里面是一座古樸的廟宇，莊嚴肅穆的菩薩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世人。

佛像前擺放著直徑一米的香爐，高高低低的供香似燃非燃的立在中間，絲絲香火無聲地融入廟宇。

檀香味道浸滿整個院落。

“去上柱香？”溫予白提議。

“嗯。”

兩個挨著的蒲團上跪下。

裴雪川虔誠的祈求菩薩，指尖輕捏燃著的供香，心中祈禱：我愿意用我的一切交換，希望溫予白健康快樂。

一下叩拜

兩下叩拜

三下叩拜

溫予白跪在菩薩前，放棄許愿，不給自己任何期待的機會——膽小鬼本就不配擁有。

只跟著裴雪川三次跪拜，敬上香火。

中午兩人在餐廳吃飯，人依舊不多。

裴雪川從包里掏出一個大保溫杯，里面有他早起泡好的紅茶，給溫予白倒上一杯。

又從包里拿一個小蛋糕盒子，推到溫予白面前，“我早起做的，你嘗嘗。”

面前的精致小盒子被溫予白小心的打開。

蛋糕雖然只有巴掌大小，但精致程度更似一個展品。

沒有立體的人偶景物，圓形蛋糕坯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幅畫。

主題正應著今天的景色，白色基底上畫了一顆楓樹，棕色紋理清晰的枝干，艷麗的紅色楓葉每一片都有著清晰的脈絡。

溫予白沉默的淺嘗一口茶水，也是剛好的溫度，醇厚的茶香。

“你準備了這么多，是不是很早就起床了。”

他雙手握著杯子，目光卻想逃避。

——為什么要對自己這么好，為什么要這么細心。

“還好，蛋糕你嘗嘗就好，還是要多吃飯菜。”

裴雪川囑咐的好似個操心的老父親。

溫予白低頭輕笑，起身挪到他身旁坐下，貼上裴雪川壓低嗓子發出甜膩的聲音，“你喂我~”

“老父親”就是這么好哄，對方只簡單的三個字，裴雪川好似吃了菠菜的派派，立馬來了精神。

要是只有兩人，他一定要把溫予白摁在桌上狠狠蹂躪。

理智打斷了裴雪川的罪惡想法。

他直了直身子，將蛋糕仔細的分成小塊，挖出一勺遞到溫予白嘴邊。

溫予白溫順的張口，細細品嘗。

兩個人腦子同時閃現出四個字，

很香很奶。

不過溫予白嘗的是蛋糕，裴雪川品的是對方。

吃過午飯。

裴雪川便拽著溫予白離開林中小路，兩人鉆進紅樹林里。

楓葉茂密的壓著枝干，目光望不及五米開外。

裴雪川一臉壞笑的將他摁在松軟的地上。

溫予白的頭枕在對方手心里，像只求抱的小貓在他手里不安分的輕蹭。

“小白……你再撒個嬌。”他壓低了聲音，磁性的嗓音聽起來更性感了。

溫予白瞪著“純潔”的眼睛，一副聽不懂的樣子，“你干嘛？~”

一句話就喚醒了裴雪川的萎靡的精神。

溫予白不給他任何停頓機會，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領，將他拽到自己嘴邊，熱烈的索吻。

裴雪川被挑逗的徹底失智，他吻到對方耳根，在耳邊輕喃，“……小白，我好想喜歡你……？”

溫熱氣息打在溫予白耳后，使之呼吸都忘了節奏。

他眼神迷離的看著對方，輕輕點頭。

裴雪川眼神好似烙鐵似的灼熱，抬了抬手心。

“你枕著自己胳膊，看著我。”

好似有什么東西在腦子里突然炸開。

裴雪川帶著繭子粗糙的手指早已遠離自己。

他的氣息向下游移，溫予白猛地攥住地上的落葉。

驚飛了紅樹林里的麻雀，嘰嘰喳喳的撲騰了翅膀，結伴逃也似的沖向天空。

對方在用臣服的姿態向溫予白表白。

“嗯……”

他緊閉著雙眼。

好奇的麻雀并不走遠，雖然慌亂，卻盤旋著又回到林間。

第一次感受成年人的歡愉，手指緊緊嵌入裴雪川的肩膀。

“……求你……”

楓葉、麻雀、白云，還有身下的大地見證了一切。

裴雪川帶著淡淡的雄性荷爾蒙索吻，被溫予白嫌棄的偏頭躲開。

臉上泛著紅暈鋪滿了細密的潮濕。

“好吃。”裴雪川不繼續惡作劇，在身側地上大拉拉的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