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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做到的?”溫予白眉頭輕蹙,整個人都跟著凌亂起來。
“我……”胡文手指戳著太陽穴位置,眼神飄忽,“最開始把你當(dāng)女生追求,慢慢習(xí)慣了,就真喜歡上了。”
溫予白今天的母語是無語,他雙手抱在胸前,咬著后槽牙不禁吐槽,“謝謝你,我才知道原來自己這么娘!”
“不是你的問題,”胡文慌忙擺手,急忙解釋。
“但你安靜時,只看臉還是挺容易讓人想入非非的,”胡文撓了撓頭,眉心擰起好似在“說”與“不說”間掙扎,“我確定對你我是認(rèn)真的,但其他男人我又完全不感興趣,想到其他男人我會惡心?!?
“胡文,我不是女人,我們有一樣的結(jié)構(gòu)——”他目光瞟向胡文胯下,擺出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那你能讓我親一口,感受一下嗎?”
“不能?。?!”
聽見溫予白干脆的拒絕,胡文終于是認(rèn)命一般低下頭,好像一只被丟棄的小狗。
“我們回去吧,她一個人在里面我不放心。”溫予白看了眼時間,語氣一如既往的隨和。
胡文溫順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像有什么一直在忍著似的,支吾了一下,終于吞吞吐吐發(fā)聲,“我們這……有人認(rèn)識裴雪川,講他……嗯……感情方面挺亂的?!?
胡文小心的觀察溫予白臉色,見他沒什么特別表情,便繼續(xù)說下去。
“如果能早點(diǎn)知道,我不會給他機(jī)會找你,”他向溫予白靠近一小步,眼底流露出期待,“你如果有需要我的那天,一定要聯(lián)系我!”
雨滴從空中掉落,猝不及防的冰涼打在臉頰,溫予白抬頭望向無垠的墨色,抬手擦掉這一抹濕潤。
“好,”他躲開胡文炙熱的目光,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下雨了,我們回去吧。”
酒吧里勁爆的音浪像密集鼓槌敲擊溫予白的心臟,強(qiáng)烈的憋悶感襲擊全身。
“你男朋友來了嗎?外面下雨了,我們走吧。”溫予白對著蘇讓卿抬高聲調(diào),聲音穿透音樂傳遞到她耳中。
蘇讓卿立刻比劃一個ok的手勢。
然后對著吧臺里胡文招手,手指點(diǎn)在手機(jī)上的時間
[ 21:50 ]
隨即指向門口示意離開。
胡文客氣的點(diǎn)頭,目光卻在溫予白臉上停留一直不離開。
兩人離開酒吧,上車后,溫予白憋悶感才漸漸消退,不禁長舒口氣。
“今天麻煩你們了,感謝。”他坐在后座,對著前面兩人客氣的說。
沈宴之笑的隨和,目光在路面觀察,手搭在方向盤上,“太客氣了,和【光陰的故事】比怎么樣?”
他將手機(jī)藍(lán)牙連在車上,舒緩的音樂隨之響起。
“不好,”蘇讓卿壓著嘴角,“很吵?!?
“那還那么火爆?!鄙蜓缰荒樏曰?。
幸虧她和溫予白一前一后不能對視,不然兩人都得同時破功。
話音剛落,沈宴之電話響起,是裴雪川的來電,他猶豫了下,接通了電話。
“喂——”對面有氣無力的聲音在車內(nèi)回蕩。
“怎么了?”沈宴之覺得嗓子發(fā)緊,居然有一種奇怪的緊張感。
“我剛挪下樓,發(fā)現(xiàn)你把店鎖上了?!?
“啊?!?
“真他媽的,我今天就早上吃了個面包!”裴雪川憤怒的抬高聲調(diào)。
沈宴之眼睛瞟向后視鏡,溫予白歪著頭面向向窗外,安靜的看不出情緒。
“我看你一直在看書,沒敢打擾?!彼执蚍较虮P,轉(zhuǎn)彎到下一條街。
“操——”
沈宴之眼神不時瞟過溫予白,后者始終毫無波動,他輕聲嘆口氣。
“忍一會吧,我回去的時候給你扔些吃的?!?
“你肯定沒干好事,說話支支吾吾的,明天我就告訴蘇讓卿你出去鬼混了!”
他從不會對自己這么客氣,裴雪川可不會放過這個難得的機(jī)會。
沈宴之半張著嘴唇,終于還是只嘆出口氣,今天噴不了他,要不直接把電話掛了?
他一手開車,另一手做出準(zhǔn)備掛電話的動作。
“我們都在一起呢。”溫予白終于發(fā)聲,他聲音平靜甚至算得上冷漠。
“小白?”對面一陣恍惚,語氣輕柔帶著不自信的討好,“我……先不餓,那你們玩不用管我?!?
“我一會給你帶回吃的,掛了吧?!?
雨淅瀝瀝打在玻璃窗上面,留下一條條小小的水痕。
與蘇讓卿兩人告別后,溫予白迎著小雨小跑到24h便利店,隨便拿了一盒便當(dāng)還有一盒煙。
平時吸的是進(jìn)口煙,小店買不到,但總比沒有強(qiáng)。
雨還好不大,路上騰起泥土的氣息,溫予白拎著帶袋子,穿過他曾被刺傷的那個路口。
遠(yuǎn)遠(yuǎn)就能看到【愛意翻糖】內(nèi)站著一個人影,高挑的身形趴在門上,一只腳不自然的離開地面,眼睛像個探照燈盯著溫予白方向。
溫予白冷臉走近門口,里面的人齜個牙笑的一臉討好。
他手握著沈宴之給的鑰匙,并沒著急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