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是來找麻煩的,我要見溫予白。”他注意到杜明闌受傷的嘴角。
“他不想見你,再不走就報警。”
“報!——”裴雪川抬高音調(diào),“我要來找的人,也正在被你非法拘禁。”
溫予白隨著大廳的吵鬧,走出門外,他身著一身略顯肥大的絲質(zhì)睡衣,鎖骨處泛著可疑的紅痕。
杜明闌迎過去,一把將他摟在懷里,眼中譏笑,“這就是你臆想出來非法拘禁?”
裴雪川目光直直刺向樓上的溫予白,后者垂著眼皮俯視大廳,眼光暗淡。
“溫予白,我只聽你的——“裴雪川聲音啞得厲害,“你看看我,那天的話……還算數(shù)嗎?”
水晶吊燈的光在溫予白睫毛下投出陰影,手指無意思蜷縮,他緩緩抬眼看向裴雪川眼睛,睫毛輕顫,輕輕點了點頭。
“那就現(xiàn)在跟我走。“裴雪川向前一步。
安保抬手一攔,裴雪川抓起他手臂,一個背摔,膝蓋抵在安保腹部,用整個身子的重量壓的安保動彈不得。
“杜明闌,你放開他!”裴雪川怒吼,手上力量不自覺加大,身下安保吃痛慘叫一聲。
張舒從房間里出來,看見眼前一幕,深深嘆口氣,“小闌,你放開小白。”
杜明闌突然拽過溫予白手腕,“海王收心這種戲碼,你也信?“
“杜明闌,“他直視對方眼睛,“我喜歡你夠久了,你應(yīng)該知足。“
“小闌,“她輕拍外甥繃緊的后背,“小白不是孩子了。”
杜明闌松手,緊攥欄桿,雙手青筋暴起。
他眼睜睜看著溫予白走向裴雪川,在他們離開前突然開口,聲音嘶啞:
“小白……如果你不走,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
溫予白牽過裴雪川的手,舉止依舊溫潤,“你婚禮我會回來,”隨即目光飄向張舒,聲音略顯顫抖,“保重身體,媽……”
車開了很久,兩個人都保持沉默,兩人無暇欣賞過路風(fēng)景。
溫予白手中的煙,一支接著一支。
回到西撫市天色已沉,裴雪川猛打方向盤將車甩進停車位,語氣冷淡,“你回家吧,我去上班。”
副駕傳來打火機的輕響,溫予白輕吐煙霧啞著嗓子說:“生氣了?“
“我生氣……”他目光掃過溫予白頸部吻痕,輕哼一聲,“我算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
“我和他什么也沒發(fā)生。”溫予白指尖按在那處皮膚上,目光蹭過裴雪川的視線,“他嘴上的傷是我咬的。”
這句話直接把裴雪川氣笑了,他雙臂抱在胸前,“你咬他嘴——那你還咬他哪了?”
溫予白輕“呵”一聲,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低頭解開了腕上的表帶。
第57章 冷戰(zhàn)開始
金屬扣彈開的清脆聲響讓裴雪川呼吸一滯。
腕表被輕聲落在副駕座位上。
裴雪川的笑容僵在臉上,心臟猛地墜到谷底。
他下意識去抓溫予白的手腕,卻只碰到冰涼的空氣——那人已經(jīng)推門下車。
“溫予白!”他猛地沖出去,一把拽住對方的手臂,“你什么意思?!”
溫予白掙脫兩次不開,他轉(zhuǎn)頭目光落在眼前人臉龐,神情冷淡。
他輕聲嗤笑,“就是你想的意思。”
裴雪川喉嚨發(fā)緊,所有的醋意與憤怒一時間全部坍塌。
他手臂用力,將溫予白按在自己懷里,“不行,你不能這樣對我!”
裴雪川將頭埋在他的脖頸,嗅著他身上淡淡煙草香。
“我是生氣!氣你第一時間不找我,還給我拉黑,更氣你喜歡杜明闌……”他的聲音漸漸失控,不自覺用力摟的更緊,“最氣的是…你連掙扎都不要,只一味地放棄!”
傍晚的秋風(fēng)打在身上愈加冰冷,他感受著裴雪川懷抱里的暖意。
溫予白吸了吸鼻子,抬手輕輕回抱住裴雪川,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對不起……”
裴雪川緊繃的身體終于松懈下來,頭在他脖頸上輕蹭。
“怎么辦?我現(xiàn)在更委屈了。”他直起身子,看眼時間,“你回去好好反思自己,我真得走了。”
他回身,拿出手表,滿眼委屈的牽過溫予白的手,后者順從的半端著手,手表又回到他的腕間。
裴雪川輕拍下他的肩膀,垂著眼皮滿臉寫著不開心,轉(zhuǎn)身開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