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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教你撩漢技巧
經過一天的辛苦勞動,【可可詩境】迎來了夜間的打烊,隨著漸漸暗下的燈光同事也互相告別。
溫予白此時已經換上了自己的休閑裝,白襯衣疊穿亞麻色系長袖襯衫,配著黑色休閑長褲,干凈利落。
蘇讓卿走過來拍了拍溫予白的肩膀,細眉輕挑:“商業街對面轉角處附近有一家酒吧,我帶你去散散心吧。”
“你啊,今天終于說了句我愛聽的話,帶我去,不許反悔。”說完又怕有人聽不見,又穩住聲線強調說:“就我們兩個人,現在出發。”
蘇讓卿努力壓著嘴角,忍住不笑:“好…好好。”眼神瞟向一邊,看見胡文滿臉失落,抿著嘴眼眉低垂斜看著地面,隨著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落寞的轉身離開。
去酒吧需要穿過整條商業街,夜色深沉街上行人變得寥寥無幾,只有街燈無間歇的亮著,照向不再熱鬧的街道。
蘇讓卿帶著溫予白在街上,兩個人邊走邊聊。
“上回巧克力技藝比賽,你拿獎的事和家里說了嗎?”蘇讓卿閑看著兩邊暗下去的店鋪。
"我和家里早就斷了聯系。"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說不出的疲憊,"小時候父母離婚。跟著父親和繼母生活,后來……"他輕嘆一聲便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溫予白的父親脾氣暴躁,有家暴的惡習。在父母尚未離婚時,年幼的溫予白就曾親眼目睹父親對母親施暴。后來,父親再娶,繼母也未能幸免,同樣遭受著父親的拳腳相加。
溫予白苦笑著說:“聽說我爸最近中風了,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那你不打算回去看看嗎?”蘇讓卿滿臉憂慮地問道。
“他那么有錢,家里有繼母、親戚、保姆、還有管家,根本不需要我。再說,我本來就是逃出來的,才不會回去。”溫予白的語氣冷冰冰的,還帶著一絲賭氣的意味。
其實,溫予白的內心深處很擔心父親,但他對父親的感情卻異常復雜。繼母將他送到國外,父親又逼迫他學習工商管理,每一步都與他的意愿背道而馳。他渴望追求自由的生活,而巧克力能讓他的內心獲得片刻的寧靜。
如果父親知道他現在只是一名巧克力師,恐怕又會氣得再次中風。
“尊敬的在逃小少爺,我尊重并支持您的決定,”蘇讓卿壞笑著,還沒等溫予白反應過來,蘇讓卿便彎腰指引:“少爺您小心臺階,就是這間光陰的故事酒吧,讓我帶您放松放松。”
溫予白生氣的樣子看起來也是文質彬彬,他無奈的看著蘇讓卿:“搞笑女是沒有未來的,一會我們兩個各坐各的,看小少爺我教你怎么撩漢。”
溫予白、蘇讓卿兩人先后進入酒吧,裝作不認識的樣子,分開坐在吧臺前,溫予白點了“教父”,蘇讓卿點了一杯“莫吉托”。
歌手在臺上唱著民謠,伴著悠長的音樂,溫予白不知不覺喝到第二杯“教父”,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流轉。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眼神逐漸迷離,單手撐著下巴,臉上帶著絲絲紅暈,表情變得似有似無。
蘇讓卿第三次摸向手機鎖屏——11:17的熒光數字像道判決書,她心里默念“雖然不晚,但溫予白不能再喝了,再等五分鐘,就五分鐘立刻帶他離開”。
此時霓虹燈光切換,許嵩舟側著身子面向溫予白,坐到兩人中間,深色愛彼表盤在吧臺燈下閃過一道暗芒:“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
“帥哥長的都是千篇一律,你記錯了,我沒見過你。”溫予白眼睛失焦的望向某個地方,慢條斯理的說,他并沒有正眼看與自己對話的男人。
“要不賞臉看我一眼?別這么早下定論。”許嵩舟并不生氣,說話間向前探了探身子。
溫予白散漫的眨眨眼睛,又慢慢的在許嵩舟臉上對焦:“其實你長得也挺千篇一律的。”
許嵩舟聞言不惱反笑,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吧臺的大理石面。霓虹燈恰好在這時又變換了顏色,藍紫色的光暈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流轉,襯得他眼底的興味更濃。
"那看來我們挺配。"他端起自己的威士忌抿了一口,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滑動,"都是流水線上的標準件。"
溫予白終于正眼看他,迷蒙的眼里浮起一絲玩味。他慢悠悠地晃著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壁上留下蜿蜒的痕跡:"標準件先生,你搭訕的方式可比你的長相老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