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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沈宴之橫跨一步擋住去路。
"哦?"陸昭突然伸手叩了叩玻璃展柜,精靈蛋糕的糖霜簌簌震顫,"那這是鬼做的?"沒等回答,他已踩著樓梯干脆的上了樓。
閣樓休息室里,裴雪川正深陷在被子中。昨夜完成精靈蛋糕時天已泛白,此刻他蜷得像只饜足的貓,連發(fā)梢都透著困意。
門鎖咔噠輕響,涼風灌入的瞬間,被子突然隆起一團。裴雪川閉著眼精準踹向某處:"陸昭你屬狗的嗎?"
"真兇啊。"陸昭擒住他腳踝往懷里帶,鼻尖蹭過他的后頸,"來拿落這兒的東西。"
"拿了就滾。"裴雪川拽回被子裹成繭,聲音悶在枕頭里。
"急什么。"陸昭手臂橫過他腰間,掌心貼住胃部緩緩揉按,"我的真心落你這里了"突然被睡夢中的人一肘擊中肋骨,悶笑著,"謀殺親夫是不。"
"別鬧!讓我睡覺..."裴雪川的抗議聲越來越小,很快又沉入夢鄉(xiāng)。
正午的陽光透過紗簾灑在床上時,裴雪川終于清醒過來。陸昭正支著腦袋看他,眼里滿是得意的笑意。
"到底怎么才能分手?"裴雪川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
陸昭突然湊近,在他唇上輕啄一下:"分不了,你的蛋糕我還沒吃夠呢。"沒等裴雪川反應(yīng),這個吻已經(jīng)加深,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裴雪川掙扎了幾下,最終自暴自棄地放棄了抵抗。
陸昭迫不及待立刻要進行下一步,裴雪川緊緊摁住陸昭停留在自己小腹的手。
“我累了,硬不起來?!狈浅C鞔_的拒絕,停止了陸昭的雜念。
當陸昭摟著裴雪川的肩膀下樓時,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展示柜里的精靈蛋糕在陽光下閃閃發(fā)亮,仿佛在默默見證著什么。
"還是你的床舒服。"陸昭慢條斯理地整理外衣,聲音故意提高了八度,眼尾余光掃過正在整理柜臺的沈宴之 。
"下午有個會,晚上我再來。"他滿意地看著裴雪川,轉(zhuǎn)身時風衣帶起一陣妖風。
店里一時只剩下包裝紙沙沙的聲響。沈宴之和小滿默契地低頭整理著展柜,一個擦拭著本就很干凈的玻璃,一個數(shù)著早已清點過的蛋糕。
"老沈…那個蛋糕..."裴雪川清了清嗓子,"客戶滿意嗎?"
"嗯。"沈宴之頭也不抬,將裱花嘴按材質(zhì)分類擺好,金屬碰撞聲格外清脆。
裴雪川抓了抓睡得翹起的頭發(fā):"不是我不想分!你是沒看見他那副德行——"他的耳尖慢慢紅了,"我拿腳踹他都沒有用,跟餓了三天的流浪狗看見肉骨頭似的..."
"打住。"沈宴之猛地合上工具箱,不銹鋼鎖扣"咔嗒"一聲脆響,"我的底線就一條——"他終于抬頭,眼睛冷冰冰的,"別讓你那些破事影響『愛意翻糖』的招牌。"
說完拎起工具箱就往倉庫走,"至于你那些風流債,自己收拾干凈。"
裴雪川目瞪口呆地轉(zhuǎn)向小滿:"他這是...在跟我鬧脾氣?"
正偷偷往嘴里塞邊角料的小滿差點噎住,舉起雙手作投降狀:"別問我!我瞎看不見,也聾什么也聽不著!"說著抓起抹布就往角落溜,假裝對墻上的糖霜畫產(chǎn)生了濃厚興趣。
裴雪川煩躁地扯了扯衣領(lǐng),對陸昭那點殘存的好感早被消磨殆盡。
這種認知讓他胸口發(fā)悶,目光落在小滿身上時突然靈光一現(xiàn):"小滿,今晚喝酒帶我一個。"
他盤算著物色新目標讓陸昭知難而退,想著想著竟被自己的機智逗笑了。
小滿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是我不講義氣,您那些桃花債都蔓延到酒吧了。"她壓低聲音,"昨兒畫廊許老板舉著威士忌滿場找你,那眼神——"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裴雪川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與許嵩舟分手時把他堵在糖粉倉庫"談心"三小時的陰影猶在,現(xiàn)在想起來后頸還發(fā)涼。
看他臉色驟變,小滿非但沒安慰,反而往他傷口撒鹽:"要我說,您還是老老實實玩翻糖吧。捏糖花多單純,總比當個..."意味深長地拖著長音,"海王強。"
"怎么?不想跟我學了?"裴雪川瞇起眼睛,"嫌我教得不好?那你去跟沈老板學做小蛋糕啊!"
"裴雪川你找茬是不是?"沈宴之"砰"地推開前廳的門,手上還沾著未干的食用色素。
"嘿嘿,總算把你炸出來了。"裴雪川瞬間變臉,笑得像只二哈,"省得你躲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