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安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澍之說:“蒙我呢,你大四那會兒不神經衰弱么,怎么可能領個小孩回家過夜,那晚不睡了?”
“……是嗎?”陸文聿還真忘了自己因為什么原因出去住了,被林澍之一提醒,他突然想起來了。
大四之前,他和家里人的關系一直不太好的,直到順利保研,父母主動和他緩和,長時間的緊繃感和壓力驟然緩解,像遭到反噬似的,患上了神經衰弱,晚上稍微有一丁點動靜,他就睡不踏實,不幸的是有個室友半夜打呼嚕,陸文聿無可奈何,交了申請出來租房住,正好也要實習,連帶著寒假,就住了三個月。
“你啊,貴人多忘事。”林澍之調侃道,“人小孩多大?”
“十九。”
“我靠,你對他……”
“嘖。”陸文聿沒讓他說完,抓起桌上的紙巾盒,朝林澍之懷里扔去,“第一,我把他弟弟,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想法,我倆也絕無可能有什么。第二,你少拿你們娛樂圈的臟人臟事往我身上套。阿緩,管管你老公,八卦聽多了吧。我倆差十二歲,在古代,我興許都能生他了。”
林澍之沒心沒肺地笑了笑,陸文聿都這么說了,二人也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一頓飯,因為陸文聿不能吃東西,倆人也不好意思讓陸文聿一個人看著,所以很快結束飯局了。
陸文聿開車離開,看著他漸漸消失的身影,周緩和林澍之極其默契地一對視。
林澍之:“有貓膩。”
周緩:“不簡單。”
“但這歲數(shù),差的卻是有點多,”林澍之捏著下巴,故作深沉,“老陸要真的下手了,是不是太不是人了。”
周緩白了他一眼:“你當他是你呢,他做事哪回沒有分寸過。既然他說了沒想法,就是沒想法,至少目前是,以后不好說,但要真淪陷了,我反倒怕文聿拔不出來,別被人家騙財又騙色。”
當局者迷,迷得爹媽不認都很有可能,尤其像陸文聿這種沒開過葷的老男人,真太容易栽跟頭了。
而且,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京寧這么大,跨越十年之久,倆人竟還能遇見。說沒有預謀,誰信。
“我明天,”林澍之摟過老婆的肩膀,“去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門鈴響了,陸文聿還沒醒,遲野怕把陸文聿吵醒,他連鍋鏟都沒來得及放下,一路小跑去開門。透過貓眼,他看見一位穿著休閑裝的男士,樣貌姣好,衣品很好,像是陸文聿的朋友。
遲野思忖片刻,打開了門,禮貌問道:“您是?”
林澍之看見遲野的下一秒,愣了愣,隨后饒有興趣地瞧著他。
他反復上下打量眼前這個男孩——純棉白色半袖,灰色居家褲,毛絨拖鞋,戴了個圍裙,一手拿著鍋鏟,上面還有雞蛋液的痕跡,看樣子正在做早餐。
林澍之沉默了。
遲野感覺莫名其妙的,下一秒,身后傳來陸文聿剛醒來的聲音:“小遲,誰來了?”
未等遲野說話,林澍之提高聲音:“爺爺,你孫子來了!”
遲野一噎:“……”他打開門,讓人進來了。
“老林?”陸文聿明顯震驚的一下,他扒拉了兩下睡亂了的頭發(fā),看了眼客廳墻上掛著的表,不解道,“這才八點半,你來這么早干嘛?”
“蹭早餐啊。”林澍之換好鞋,嘿嘿一笑。
“滾蛋,”陸文聿笑罵他,走到遲野身邊,“我不信酒店沒早餐。”
遲野第一次聽見陸文聿說臟話,帶著剛起床的磁性,意外的勾人,遲野下意識挑了挑眉。
“我洗漱一下,水果等我出來洗哈。”陸文聿低頭對遲野說了句。
遲野點了點頭。
住了這些天,遲野順利接過為陸文聿做早餐的任務,樂得其所,陸文聿一面享受一面不好意思,但他是個實打實的廚房殺手,熱個牛奶都能熱撲鍋,但為了吃得心安理得些,他要求遲野把每天早上洗水果的工作交給他,即使這些水果,遲野回個身的功夫就能洗完,但還是留給了陸文聿,讓他慢條斯理地將水果過遍水、再端上餐桌。
有時,遲野甚至都把水果挑好放進盆里,接好水,就等陸文聿過來用手指在水里扒拉兩下,然后倒掉水。
遲野雖然比陸文聿小,但他經歷過太多事,過早成熟和獨立,而陸文聿又是個不太會過日子的人,倆人湊一塊,時不時能感覺到遲野在不厭其煩地哄著陸文聿玩。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