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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文治吃到一半,楊雪藍喝了一口咖啡后說:「昨晚的床戲」
袁樂咽下口中的三文治問:「你有興趣嗎?」
楊雪藍想了一下說:「我的確是有點好奇。」
又立即解釋道:「不過絕對不是因為在一起久了覺得悶,要尋求新刺激什么的。只是想起那次手被你綁起來,有些解釋不到的感覺,所以想了解一下。」
袁樂笑道:「不用著急解釋,光回想昨晚我就不會覺得你會悶。」
擋開楊雪藍丟來的紙巾球后袁樂繼續說:「其實那次我感覺很強烈,也是有點好奇所以上網查了一下。」頓了一頓,又道:「如果不是你先說,我是不會主動提起的。我不想你是因為我好奇而明明沒興趣也配合我,畢竟最重要的是雙方的感覺。」
「那你有什么想法?」楊雪藍問。
「你會不會有興趣探索一下?我可以想一些情境讓我們做一些體驗。」
「沒興趣或接受不了也沒關系,不要因為我有興趣就迎合,反正我對我們的現狀沒有任何不滿。」袁樂補充。
「其實我沒什么概念,想先聽聽你的想法。」
袁樂開始說:「根據我看過的資料和那次的感覺,以現時的理解,我覺得我們可以探索的是捆綁與調教和支配與臣服的關系,而不是一般大眾認知的以痛和虐為主的SM。」
「我會想這樣的關系只限在體驗的時候,大家是獨立的個體,我覺得沒需要帶到平常的生活。你可以將體驗想成探索自己的其中一個方式,也可以當成紓壓的游戲。」袁樂繼續說。
聽著袁樂的講解,楊雪藍覺得她不只是「有點」好奇和查了「一下」,而是真的有興趣了。一起的這些年,楊雪藍知道袁樂對她的愛護和尊重是毋庸置疑的。基于好奇和信任,楊雪藍說:「我想我們可以試試。」
吃完早餐,清理好餐桌和廚房,楊雪藍拿筆記本電腦出來,袁樂拿紙和筆準備做筆記。她們認真的討論大家的喜好、能接受的范圍和界限。比如可以用手或工具拍打但不能造成瘀傷、可以刺激后面但不能進入,還有楊雪藍想嘗試被不同方式限制的感覺等等。再討論了一些細節,最后決定了體驗三個月一次,在袁樂家進行。她們都覺得體驗時雙方用特定的稱謂有助投入情境,協議當回復平時的稱謂就表示體驗結束。原本楊雪藍說用「主人」和「小奴」沒問題,但袁樂說她不喜歡,最后決定用「主人」和「小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