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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書凡一見就知道郁采必是沒有回去,忙趕在兒子進房前道,“沒有回去是吧,她住在哪,你能不能聯(lián)系到她?”
祈釋之丟下一句問何其便進了房間關(guān)上門。
祈書凡悻悻撿起他丟在鞋架上的塑料袋,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卷門聯(lián),竟然還有一對喜慶的中國結(jié)和兩對塑膠小馬,心中更加訝異,兒子什么時候有這種閑情了?
想不通的最好解決方法當然是問人,于是祈書凡打通了何其家的電話。
何其也是剛到家,聽了祈書凡的問話,當下添油加醋的將事情說了一遍,最后為了拍祈書凡馬屁,重點強調(diào)了一下郁采是如何懂事如何吃得苦,那小手凍的啊!
祈書凡掛了電話不由笑了起來,他無從得知兒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可他至少接受了郁采的好心,提著春聯(lián)回家了,而沒有直接扔在路上,這就是一個很大的進步。
他不知道郁采對于兒子到底是怎么樣的存在,但至少他沒有排斥她,從小到大,祈釋之就很少跟人打交道,除了何其和夏韻韻,他幾乎沒有朋友,就算是他們,也很少見他和他們說話,現(xiàn)在又多了個郁采,聽何其的話音,郁采除了必要并不喜歡跟他們打交道,這他也是知道的,看來他得再加把勁幫兒子留住這個朋友。
三點鐘時祈書凡下了樓,等他到時,郁采正左右忙活的不亦樂乎,兩點半到三點半間是生意最好的時候。
祈書凡進了對面的一家銀行,坐在休息椅上饒有興致的看著裹著一條紅艷艷的圍巾,滿面笑容的郁采,這樣才像個孩子嘛,每次跟他們在一起時,郁采笑的太過成熟穩(wěn)重,讓他都覺得心疼。
快四點時人漸漸少了,郁采怕舅舅舅母又要留飯便推說還有事先走了,舅舅他們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可又不好留她,只好感激的送走她了。
祈書凡見郁采走了,又等了一會才慢慢循著郁采走的方向找去,可郁采卻像突然人間蒸發(fā)了似的不見了蹤影,祈書凡加快了步子,走了一截還是沒見人,正在左顧右盼間突然發(fā)現(xiàn)那個站在小書店門口的女生正是郁采。
郁采正縮著脖子快速的翻著手中的雜志,偶爾拿著手中的筆在一個便條本上迅速記幾筆,祈書凡有些不忍,果然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釋之,怕是他買回來也不會看一眼。
“小郁老師?”祈書凡一副世界真是小的驚訝樣。
郁采見了他倒真是有些吃驚,按理說這人應(yīng)該是在外面忙的天翻地覆,一回家就埋頭猛睡的類型才對啊!
“放假了吧,考的怎么樣?”
“就那樣,祈釋之考的怎么樣?”
祈書凡聳聳肩,“我不知道”。
郁采有些抱歉,忙道,“我們分數(shù)應(yīng)該還沒出來,不知道是正常的”。
“小郁老師什么時候回家?”
“再過兩天吧,我們宿舍過兩天就關(guān)門了”。
“宿舍?你住在宿舍?”高中生不是一般都在外面租房子住嗎?
“嗯,住那一樣的,而且在學校也方便點”。
“條件不太好吧?”
“還行吧,祈先生這是要去?”
“噢,我沒事,隨便走走,”祈書凡裝作沒有看到郁采一副不想再說的表情,低頭看她手中的書,“在看什么書?”
郁采有些尷尬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
果然祈書凡挑了挑眉,“小郁老師喜歡看這個?”
郁采裝作沒有看到他眼中的笑意,一本正經(jīng)道,“我認為不管是友情、愛情還是親情都需要經(jīng)營”。
“那你認為應(yīng)該怎么經(jīng)營?”
“不知道,所以我才要看這本書啊”。
“小郁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