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奉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電話那頭是陳爍:“怎么樣?我這消息準確吧?你見到硯子沒?”
“嗯。”傅曜看了看天色,琢磨著等會兒給溫晟硯買杯喝的。
陳爍喋喋不休:“我就說嘛,我這絕對是一手消息,他讓你靠近沒?”
傅曜很配合:“讓了。”
豈止是讓了,他還把人給親了呢。
想到昨晚,傅曜頸側泛起一層可疑的紅,他欲蓋彌彰地咳嗽幾聲:“謝謝了。”
“跟我客氣什么。”陳爍十分大方,“都是哥們兒,你倆的事就是我的事。”
一陣風吹過來,本該是悶熱的熱風,傅曜莫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抬頭,不遠處的咖啡館玻璃門上,風鈴輕輕搖晃。
他以為是錯覺,剛要開口,耳邊的手機被抽走。
溫晟硯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了,拿著傅曜的手機,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人。
傅曜知道自己剛才為什么會有那樣的反應了。
電話那頭的陳爍不知道換人了,還在繼續。
他很滿意自己的間諜身份,越說越起勁:“我跟你說,硯子就這樣,你別看他嘴巴毒臉又臭,實際上心軟得很,你多磨磨他,說不定他就答應跟你復合了呢……”
溫晟硯干脆按了免提,看著傅曜逐漸變紅的臉,笑得越發溫和。
他輕聲:“你倆聊得很開心啊。”
傅曜聽不下去陳爍的胡言亂語了,用力咳嗽兩聲。
陳爍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傅曜你怎么了?嗓子疼啊?”
“有點感冒。”傅曜在心里祈禱陳爍不要再說下去了,“我有點事,空了跟你說。”
誰知陳爍反而更來勁:“感冒了?那太好了!這樣,我有個主意,你先別去看醫生,你等硯子回來就去找他,最好打點粉底,他一看絕對會心軟。”
溫晟硯笑瞇瞇,接上他的話:“萬一他發現了怎么辦?”
陳爍一時沒聽出來是好兄弟的聲音,還在說:“被發現了你就裝可憐啊,這招百試百——”
說了一大堆的陳爍終于反應過來,他安靜了幾秒,試探著問:“硯子?”
“嗯。”溫晟硯依舊在笑,語氣陰森,“這招什么?百試百靈?”
傅曜嘆了口氣,接過電話:“都說了一會兒再打給你,掛了。”
他摁掉電話,連同陳爍絕望的呼喊一起掛斷。
他看向溫晟硯。
日頭有些大,曬得溫晟硯有些睜不開眼,一手擋在眉上,被傅曜輕輕拉過來。
他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一包濕巾,拆出一張給溫晟硯擦臉。
溫晟硯在會場里憋了半天,臉通紅,傅曜一邊給他擦臉一邊小聲問他:“怎么突然出來了?要不要喝點水?”
溫晟硯瞇著眼任由他擦臉,越過他肩膀看向不遠處的公交車站。
高中生模樣的一男一女在等車,女生大概是心情不好,低著腦袋不說話,男生跟個猴子一樣上躥下跳,發出各種奇怪的叫聲,硬是把女生逗得笑出了聲。
公交車來了,擋住了兩個人的身影,溫晟硯收回視線,恰好,傅曜也在看他。
傅曜揚了揚眉,開玩笑道:“怎么了?想起高中時光了?”
溫晟硯輕嗤:“誰會想念一節晚自習做兩張試卷的日子。”
傅曜點頭:“明白了。”
溫晟硯看他。
“硯硯是在想我。”傅曜瞎編亂造。
溫晟硯抬起胳膊,毫不客氣給了他一下:“怎么那么不要臉?”
傅曜義正言辭:“那你還盯著他們看那么久?”
“我是覺得那小男生和你很像。”
“都很好看?”
溫晟硯噎了一下:“……是一樣的討人嫌。”
傅曜不置可否。
溫晟硯還記著剛才的那通電話,他不打算就這么輕易放過傅曜:“你跟陳爍什么時候關系那么好了?都輪到他教你怎么扮可憐哄人開心了?”
傅曜給他擦臉的手抖了一下,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扯淡:“咱們四個關系什么時候差過。”
溫晟硯不讓他擦臉了。
再擦下去臉都要被擦破皮了。
傅曜丟了濕巾,很是自然地要跟他進會場。
然后被溫晟硯一腳蹬出去。
所有的一切都說得通了。
怪不得傅曜會那么巧地出現在首都,又剛好訂了和他一樣的酒店。
溫晟硯甚至懷疑傅曜所謂的談生意就是來這家酒店蹲他的。
研討會開了兩天,研討會結束,溫晟硯要回海城上課,傅曜沒跟他去。
他回市里。
陳爍自從那次的電話后,一直沒敢找他,生怕又被溫晟硯抓包。
聽說傅曜回來了,他才敢打電話過來。
傅曜在忙,手機開了免提隨手丟在一邊,陳爍就在那頭嘰歪。
說了大半天,陳爍渴了,喝水的間隙,他隨口問了一句:“硯子那天見到你什么反應?”
“能有什么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