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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俺老賊一棒】:哎?教練怎么也在?
【zhong】:我拉進來的,多點人多點思路。
【胡椒先生】: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倆是情侶……
【一粒種子】:我們知道啊,那怎么了?
【胡椒】:所以單獨去做了一些情侶可以做的事情。
【吃俺老賊一棒】:嘿嘿,我爹終于不是處男了
【胡椒】:咳,我其實指的是約會,不過你這么說……
【一粒種子】:就是!誰會跟你一樣污穢!
【die】:我
這就是群里剛剛靜了幾分鐘的原因。
可沒多久就重新熱鬧起來。
【zhong】:那……你們把握著度啊,這后面還有總決賽呢!
【吃俺老賊一棒】:隊長身體不好,爹你悠著點,可不能竭澤而漁啊!
【一粒種子】:隊長還好嗎?為什么就你說話,不是暈過去了吧?
【吃俺老賊一棒】:你傻了吧小黃,這個群里沒隊長!
【一粒種子】:哦哦,我一著急就忘了!
【die】:要不我把他拉進來?反正他也醒了,看你們聊了好一會兒了。
【群主已解散該群聊】
世界一下子安靜了。
寧清聿半天沒聽到動靜,小心翼翼地掀起一只眼的眼皮,正巧撞上封迭狹促的笑意,手機扣在一邊,倒是沒再提起群聊的事。
封迭扭頭看了眼窗外,抬手摩挲著寧清聿的下巴,肯定道:“房子租在這,就是為了看我。”
寧清聿并不意外這件事會被發現,畢竟這扇窗子太顯眼,根本無法忽略。
“看不到的,”寧清聿直起身子,也望向窗外,“但可以想,想著哪一盞燈會是哪里,當我就這么看向你時,你在哪一盞燈下,和誰一起,又在做些什么。”
封迭的心像被檸檬汁浸過般酸澀腫脹,他放在心尖上疼都不夠的人,竟然曾對著一片燈火思念他。
一個失神,寧清聿已經被推抵至飄窗逼仄的角落,修長的一雙腿被迫曲在身側。
松垮的睡衣衣領被蹭開了大半,露出半截伶仃鎖骨,臉上卻依舊掛著笑,甚至反過來安慰封迭道:“沒事的,都過去了,我們現在不是很好?”
封迭有些急切地吻上他的側頸,道,“所以……不那么’謹慎克制‘也可以嗎?”
“嘶!”寧清聿的頭不小心撞上旁邊落地燈柔軟的燈罩,裝飾用的流蘇搖曳輕晃。
“你想在這做嗎?”封迭捧著他的臉頰輕喃,順著高挺的鼻梁一路啄吻到紅潤的唇角。
寧清聿不答,卻身體力行的回應。
“咚!”
被撞翻的落地燈熄了一室的光,只余地板上鋪出的一小片彌散光圈。
在昏沉與清醒的邊界上,寧清聿似乎聽到一聲渺遠的承諾:
“我只在這盞燈下,和你。”
長夜無眠。
ego和鶴鳴的比賽第二天下午三點半開場,場館距離寧清聿的公寓也就十五分鐘車程。
可兩人還是差點遲到。
雙方選手都已經上場,兩人才急匆匆地來到位置上。
隊友們都是一本本攤開的書,上面還沒幾個字,一眼就看完了。
胡教練面色如常。
鐘遠濤禮貌微笑。
cozy非常想八卦但礙于封迭淫威一個字都不敢問。
豌豆翻了個白眼懶得開口,只有黃令禾眼珠子轉半天,幫兩人砌了幾節臺階,小心地扶下來:“路上挺堵吧?我們也是剛到,今天人特別多!”
剛到半小時而已。
寧清聿連忙“嗯”了一聲,心虛的他實在不敢對上小天使純潔的眼神。
昨天晚上在飄窗又鬧起來后就食髓知味地徹底剎不住了,理智和顧慮連垃圾桶都丟不進去。
因為里面被裝滿了。
快中午起來的時候,寧清聿的腰腿都酸得打顫。
封迭看起來卻一如往常,甚至神清氣爽地嘲諷著臺上的選手:“蘇神魅力大,ego人氣高這就不說了,怎么鴨子戰隊也這么多粉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