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豌豆也道:“我會再變強一點,不讓seed死那么多次。”
黃令禾立刻朝他比了個大拇指。
鐘遠濤欣慰道:“誰說我們戰(zhàn)隊氣氛不好的,真是沒眼光,明天聯(lián)盟的人也會過來處理這件事,隊長我和你一塊過去,咱們一起和他們聊。”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封迭忽然道:“明天一早崔哥就到了,和你們一起去。”
鐘遠濤一頭霧水:“崔哥是?”
“崔哥”是封家法務,寧清聿記得他,于是有些猶豫:“這不好吧。”
封迭倚著墻笑望他:“不關我事,你粉絲自動自發(fā)送來的,要是拒絕你自己給他打電話。”
寧清聿更驚訝了:“我粉絲?”
“嗯,我爸,”封迭大方承認,“他一直偷偷看咱們的比賽,現(xiàn)在是你的鐵粉,晚上給我打電話那會感覺氣得要親身上陣了,一把年紀的老頭了,你就讓讓他吧。”
寧清聿心頭一陣溫熱,望著對方的眼睛含笑點頭:“那替我謝謝叔叔吧。”
封迭迎著他的目光笑得溫柔道:“嗯。”
這時,鐘遠濤有些為難地又道:“其實鷹翼聯(lián)系我的時候還提了個要求。”
寧清聿陡然回頭,知道一定不會是什么好事:“什么要求。”
鐘遠濤道:“他們希望你不要把兩千萬那段錄音和合同放出去,他們會負責平息相關的言論。”
寧清聿眉頭緊鎖,封迭已經(jīng)開口,簡直怒火中燒:“憑什么?!他們有什么臉提要求?”
鐘遠濤當時聽到時也很生氣,但還是覺得應該先問問寧清聿的意見:“對方說,可以花錢買斷,也算是補償。”
寧清聿垂下纖長濃密的睫毛:“所以,他們也知道,不公布會傷害到我,所以才要給’補償‘。”
鐘遠濤聽著寧清聿不像是要答應的樣子,問道:“那隊長你覺得怎么處理比較好?”
寧清聿打了個呵欠:“直接發(fā)澄清,我不接受所謂的’補償‘。”
這擺明是要和黎冰劃清界限了。
封迭看向寧清聿的眼神越發(fā)的炙熱。
寧清聿忽然回頭,和他的眼神交匯。
“咳,也很晚了,事也說完了,大家都該睡了吧。”黃令禾忽然輕咳一聲起身伸了個懶腰,正巧截斷了兩人黏連的視線。
“晚什么晚,不過是恢復正常作息而已。”cozy嘴上不服但也起身了。
鐘遠濤也打了個呵欠:“但早上起的早啊,你們不困我困,走了豌豆,睡太短不利于長高。”
豌豆聞言立馬起身:“好。”
“哎對了,”鐘遠濤走到一半忽然回頭問,“剛你倆在門口聊啥呢?什么叫’我也喜歡好看的‘?”
寧清聿:“……”
感覺瞬間瞌睡都醒了一半。
這酒店的隔音也太差了吧?
黃令禾眼珠子狂轉,想說點什么又不知道究竟該說什么。
封迭卻格外淡定地開口道:“哦,吃飯時遇到兩只狗,一只很好看。”
cozy習慣性接茬:“一只不好看?”
封迭眼風掃過寧清聿:“不,一只更好看。”
“啊?”鐘遠濤快被繞暈了,“那不應該喜歡那只更好看的?”
封迭手插兜朝門邊走,臨出門才道:“不啊,因為只喜歡那一只。”
所以其他的好不好看根本不重要。
大家聽得云里霧里,只有寧清聿耳朵尖冒火。
一行人終于都從寧清聿和黃令禾的房間出來,鐘遠濤忽然疑惑道:“不對啊,我不是問的隊長嗎?怎么是封哥回答的?”
封迭已經(jīng)進房間了,只有cozy還站在門邊,習以為常雙手比劃道:“他倆誰答不都一樣嘛,日常共用腦電波,之前虐我那會連眼神都不需要,一個抓一個砍,跟左右手一樣。”
鐘遠濤也習慣了兩人離譜的默契,贊同道:“哦,那倒也是。”
第二天中午,寧清聿和鐘遠濤一起去和聯(lián)盟派來的人聊和解的事情,崔律師竟然真的來親自坐鎮(zhèn),不過封迭倒是沒跟去,只說有其他事情要辦,之后也不用等他,明天他自己回基地。
寧清聿著急處理戰(zhàn)隊的事情,也沒在意,隨他去了。
申訴用崔大律師本就是殺雞用光子炮,所以全程都處理的格外順利,而且申訴沒開始,寧清聿就已經(jīng)在崔律師的指導下把兩千萬的合同及錄音公開了。
申訴調(diào)停會上,鷹翼再也沒有了昨天咄咄逼人的氣勢,最終以鷹翼禁賽6個月和公開道歉作結。
至于黎冰,壓根就沒出現(xiàn)。
但網(wǎng)上的討論里,他卻無處不在,原本“貴公子”的形象也徹底被顛覆了。
小組賽晉級,寧清聿給大家放了兩天假,所以當晚只有他和鐘遠濤回了基地。
臨睡前,寧清聿總覺的哪里不對勁。
倒不是因為大家都不在,只是因為封迭今晚不回來了。
這是這幾個月以來封迭第一次在外面過夜,想起上次他只是出去吃個飯就有“緋聞”傳出——
寧清聿倚在床頭拿起手機給他發(fā)了消息。
青魚:明天什么時候回來?
發(fā)了之后他又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