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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為緩解安樂害怕的情緒,孟知尋主動找話題閑聊:“我發現,你和窈窈腰間的玉牌似乎一模一樣,是有什么來歷嗎?”
【作者有話要說】
陸陸:同樣的年紀,安樂已經開始求姻緣了,窈窈你在做什么?
本人:窈窈沒必要求這個
陸陸:哦……那我去求一個也行
祝所有的女孩子們節日快樂!永遠不要忘記愛自己喔,么么~
第29章 玉牌
安樂指尖輕輕摩挲擦過腰間的玉牌, 往事浮現在腦海,遠處的悶雷似乎都被暫時遺忘:“這兩枚玉牌是他國進貢的白玉所制,普天之下只有這兩枚, 受父皇寵愛,我與窈窈一人一個?!?
話到此處,宋時窈也摸出自己腰間的玉牌, 光潔溫潤, 白凈細膩, 上刻玉雀祥云, 雕工栩栩如生。
她端詳著卻唏噓一聲:“我記得小時候你那枚分明遺失過一段時日,后面才找回來。說來也奇怪,你的這枚玉牌怎么出現得那么突然?”
七年前, 安樂的玉牌無故遺失, 許是擔心被皇上責怪,她不曾聲張此事,只私底下告訴了宋時窈和陸淮序。本以為丟了便丟了,再難能找見, 卻沒想到,去年開春的馬球賽上, 安樂自己誤打誤撞, 又將東西撿了回來。
那時, 宋時窈剛學會打馬球, 正找了個僻靜地方纏著陸淮序陪她練。是以, 當安樂在花園的草叢中見到那枚玉牌時, 還以為是宋時窈沒注意落下的。
當她撿起玉牌尋到宋時窈時, 她剛從馬背上下來, 從春桃手中拿過帕子擦汗, 腰間的白玉牌果然不翼而飛。
安樂走上前,將東西遞到她眼前:“窈窈,你怎么冒冒失失的,將玉牌丟在了花園里都沒察覺?!?
宋時窈邊擦汗邊疑惑:“咦,這不是我的玉牌啊,我的那枚在陸淮序那里。”
雖這樣說著,但打發春桃趕緊去找陸淮序把自己的玉牌要過來。
安樂倒沒多想,塞到她手中:“許是表哥剛才經過花園,不小心弄掉了?!?
宋時窈放在手中看了眼,還是搖頭:“才不是呢,我那下面墜的是石青的絡子,春桃親手做的,跟這個不一樣。”
說完,才忽然反應過來:“這既然不是我的,那不就是你的嗎?安樂,你丟了那么久的玉牌找回來了?”
安樂也跟著愣了,后又想到什么,拎起裙擺就向馬場跑去,可跑了幾步卻突然停下,立在了原地。
宋時窈看得莫名其妙,走到安樂面前,兩人相視而立,宋時窈的手搭在安樂的肩上。
她歪下頭,看向安樂低垂的目光:“安樂,你怎么了?”
安樂沒有說話,眼神卻有些渙散,不知思緒早已飄到了哪里去。
這樣的狀態實在奇怪,宋時窈搭在她肩上手緊了一緊:“安樂,這玉牌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會丟了這么久又突然出現?”
安樂終于回神,扯出一抹不怎么走心的笑容:“我,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撿到了,本來還以為是窈窈你的呢?!?
丟失已久的玉牌失而復得,或許高興,或許忿忿于偷竊者的狡詐,但不論怎樣都不該是安樂現在的反應。
宋時窈按捺著性子寬慰她,試圖從她口中得知只言片語的真相,但安樂一直不肯提及。
良久后,實在沒辦法的宋時窈才看見了春桃和陸淮序的影子。
可走近一看,才發現他也不對勁,剛剛還笑著跟她吵架斗嘴的陸淮序不過一會的功夫臉就陰沉了下來,壓著眉頭的臭臉活像誰欠了他八輩子債。
宋時窈納悶了,今天這一個兩個的,怎么都不太正常。
本還想著跟陸淮序瞎吵兩句轉移安樂注意到宋時窈瞬間壓下了這個念頭。玩歸玩,鬧歸鬧,如今宋時謙不在京城,若是真把陸淮序惹生氣了,往后闖禍了都不知道該拉誰背黑鍋。
于是,分別前還氣焰囂張的宋時窈滅了火氣,輕聲細語地問他:“陸淮序,我的玉牌還在你那里嗎?”
生怕語氣再重一點就惹得他炸毛。
陸淮序視線定定地看著她虛以委蛇的神色,頓了一瞬,將東西拿出來遞給她。
宋時窈歡天喜地地接過,卻莫名聽見陸淮序冷淡的一聲自頭頂響起:“呵?!?
“……”
這聲呵,是幾個意思?
宋時窈難以置信地瞪了回去,這人怎么還蹬鼻子上臉的,但寬慰安樂要緊,宋時窈也沒多廢話,原封不動地給又他冷呵一聲回去。
“喏,這個才是我的,這個應該是你的沒錯?!?
宋時窈一手拿一個,展示給安樂看,兩枚玉牌幾乎一模一樣,除過所墜絡子的樣式和顏色,尋不出任何差別。
安樂拿過屬于她的那枚,指腹緩緩撫摸過去,遐思到某些事情,神情恍惚。
而旁邊的陸淮序正面色不善地盯著她看,盯得讓她直心虛。
宋時窈皺起眉頭,移動步子去找春桃,下巴朝陸淮序的方向揚了揚:“說說,他去干什么了,臉色這么差?”
春桃也沒多避諱,聲音如常:“奴婢也不知道,剛才過去時只看見了陸世子和清遠侯,不過兩人并沒有說什么。”
清遠侯魏然,現在回想起來,在那時之前他們倆指不定就結了梁子,不過宋時窈竟然最近才察覺到。
安樂聽完這句話,帶著自己的玉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任憑宋時窈在背后如何喊她。
時至今日,宋時窈還是沒明白那枚已經丟失的玉牌是如何神奇地出現在了馬球場的花園中。
安樂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大雨依舊在下,雨水打上石階,沖刷得發了白,三人互相緊貼著走向齋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