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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意料之內的答案，許昭嘆了一口氣。

最后在看了看柳倩的照片后，他就帶著凌疊雪前往了前面不遠處的一個酒吧里，霍斯硯說按照規律，柳倩今天會在里面狩獵。

一進去，就是撲面而來的酒氣，炫目的燈、吵鬧的音樂、熱情奔放的男男女女，而許昭在這一瞬間只感覺到眩暈——在這種環境中，他的緊張和焦慮程度不亞于直面那只蝸牛。

這簡直是社恐地獄。

他感覺到不少人都朝著他們投來了好奇的打量的視線，還有一些人的眼神已經出現了躍躍欲試，想上來和他們搭訕了。

許昭克制住了想要離開的沖動，抓緊了凌疊雪，凌疊雪很危險，但是過了幾秒，他就發現這些人的目標不是凌疊雪，而是自己……

雖然凌疊雪長得很好看，但是這種好看程度已經不像是真人了，更像是建模虛擬人物，并且這種好看給人的感覺就是浸滿了毒汁的鮮艷，大部分人在看到他的時候，都是感到威脅和抗拒。

但是許昭就不一樣了，他皮膚白又五官秀氣，看起來沉靜柔和，沒有攻擊性，好像只要求一求他，他就會心軟滿足你的任何無禮要求，也很容易勾起人的施虐欲。

許昭深吸了口氣，心里默念了幾遍“錢難賺，屎難吃”，然后才一臉堅定地走進了進去。

炫彩的燈晃得人眼花，許昭拉著凌疊雪走到了吧臺，途中還不忘看了一圈尋找柳倩的身影，可是人太多了，他什么都沒看到。

“喝點什么？”

許昭隨便點了兩杯酒，不過他酒精不耐，就一口沒動，凌疊雪倒是對這些有著漂亮顏色的酒很感興趣，不光喝完了自己的那杯，還把許昭的那杯也喝光了。

喝完了以后，他就興奮地對著許昭說道：“昭昭，它的味道像是章魚口水。”

許昭不知道章魚口水是什么味道，但是章魚口水這種東西……他疑惑地看向了凌疊雪，問道：“章魚口水？”

凌疊雪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其實是一種植物，喜歡長在石頭上，綠色的黏糊糊的。”

“原來如此，你吃過嗎？”

凌疊雪臉上出現了一個嫌棄的表情，說道：“我才不吃這樣東西，只有那些低級的……這些人類竟然這么努力地做出一杯和章魚口水一樣味道的酒。”

許昭笑了起來，說道：“大部分人類應該都不知道章魚口水是什么味道的。”

凌疊雪看他笑就想去親他，但是還沒等他靠近，許昭就蹭地一下竄了起來。

“嘿，他是你的男朋友嗎？”

是一個醉醺醺的女人都就撞到了許昭的身側，在他的耳邊低聲問道。

許昭迅速轉身，躲開了旁邊的女人的靠近。

女人身體軟軟地半趴在桌子上，對著許昭吃吃地笑，“你好敏感。”

“你誰？”

許昭反應了兩秒，才想起來去打量她的臉，然后就松了一口氣，這不是柳倩，而是一個正常的女人，不過很快他又重新警惕了起來，就算不是柳倩，她也可能和那個舌頭女人一樣，被寄生蟲吃掉變成怪物了。

他悄悄地后退了一步，后背靠在了凌疊雪的胸前。

這個女人看起來已經半醉了，臉上有些紅，身上穿著一條吊帶和一件透明的外衫，瞇著眼睛看著許昭的臉。

酒精把她麻痹了，人類天生的對異常的感知停擺，她還對著許昭問道：“那個男人是你的男朋友嗎？”

許昭謹慎地點了點頭。

“啊，這樣啊，真是太可惜了，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喜歡的呢。”

女人對許昭依舊是樂呵呵地笑了，看起來像是意識不清醒。

許昭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確定了她真的就是一個醉鬼而已。

他們這邊的動靜也吸引了另外一些人的注意，柳倩穿著黑色吊帶裙，幾乎裸露了半個胸地坐在一群人的中間，她毫不在意地展示著自己的火辣的身材，眼神玩味地看著許昭的身影。

她是這一群人的中心，圍繞著她而坐的那些男人和女人都愛慕地看著她。

看著看著，柳倩的眼神就變得迷離了起來，味道，很好吃的味道，從許昭出現在門口時，她就聞到了那股讓她忍不住流口水的味道。

不同人的味道是不一樣的，吃起來的味道也是不一樣的。

這個男人的味道讓她的胃里發出了奇怪的咕嚕咕嚕的聲音，她仰頭把手上的酒都倒進了嘴里，因為倒得太急，一部分酒液還從她的唇邊滑落，最后流到了她的胸前。

一個男人討好地湊到了她的面前，看起來竟然是想幫她舔掉，但是被她拒絕，她伸手推開了男人的臉，眼神落到了凌疊雪的身上。

美味的獵物的身邊已經有了一個獵食者了，這個難聞惡心的味道，是水里來的魚嗎？

呵呵呵，現在可是在陸地上呢，魚跑上岸是什么意思呢，買一送一嗎？想要吞噬同類的欲望也在祂的體內不斷生長。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哦，親愛的，先乖一點。”

“我們可以全都吃掉的。”

柳倩鮮紅的舌尖舔過嘴唇，撫摸著肚子低聲呢喃，很快，她的臉上就出現了一抹虛幻的笑，然后就搖搖晃晃地站起了起來，朝著許昭靠近過去了。

她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異樣的魅惑，她走過的地方擁擠的人群都不由自主地為她讓開了一條路。

“祂來了。”

許昭甚至沒有轉身，異常的感覺就像是千萬根針抵著他的后背一樣清晰，他的動作頓住了。

他緩緩轉頭，和不遠處那個漂亮的女人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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