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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所有。
菜還好說,許昭是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一口一口地吃完了電飯煲里所有的米飯,喝完了那一那一大鍋山藥排骨湯,全部都喝光了,包括里面的山藥和排骨,一點(diǎn)都沒剩下,那絕對是一個正常人類兩天才能吃完的量。
“疊雪,你的肚子還好嗎?”
實(shí)話說,凌疊雪平時和許昭吃飯的時候吃得并不多,不管多么好吃的飯菜,上次的燒烤,他之前點(diǎn)的私房菜,他一般都是嘗個味道就停下了,許昭之前以為他是為了保持身材——凌疊雪的身材非常完美。
但是現(xiàn)在看來,是他還不夠了解凌疊雪嗎?
許昭茫然地看著凌疊雪吃了這么多東西依舊平坦的肚子,這科學(xué)嗎?
“唔,昭昭的廚藝很好。”
凌疊雪對著他幸福地瞇起眼睛,他現(xiàn)在確實(shí)是吃得很飽,不是單純的食物的飽,而是關(guān)于許昭,他現(xiàn)在散發(fā)的平和的包容的味道讓他感到相同的吃飽一樣的滿足,肚子里都暖洋洋的。
“算了。”
許昭看著他像吃飽的貓一樣的饜足姿態(tài),最后也只是嘆了一口氣。
他起身快速地將那幾個鍋碗給洗了,然后將所有垃圾全都收攏到了一起,并送到了樓下去扔了。
“小許啊。”
結(jié)果運(yùn)氣也就是那么不好,他在路上還撞上王葵花了。
許昭覺得王葵花就跟游戲里的那種隨機(jī)刷新的游蕩npc一樣,會出現(xiàn)在他們小區(qū)的各個地方。
王葵花看到他就眼睛一亮,拉著狗就過來了。
“怎么了?”
“小許啊,你這段時間很活躍啊,比以前愛出門了,而且我還看你……”王葵花壓低了聲音對著他說道:“和凌疊雪走得很近啊。”
許昭:“??”
王葵花:“你別多想啊,雖然他一個人帶著孩子本來就過得艱難,但是這孤兒寡母的,又長成這個樣子……嘖嘖,之前他不就和趙醫(yī)生走得近,你看現(xiàn)在趙醫(yī)生怎么樣了?直接失蹤了啊。”
許昭:“這和凌疊雪也沒什么關(guān)系吧?是趙冉青來纏著凌疊雪的。”
“話不能這么說啊。”王葵花眼神奇怪地看著他,“趙醫(yī)生在我們住了這么久都沒出什么事,就凌疊雪搬來了以后,趙冉青和他搭上關(guān)系了就出事了?”
許昭懵了,這個邏輯完全不對吧,這就是強(qiáng)行要把趙冉青的死算在凌疊雪的身上啊!
他的臉色冷了下來,硬邦邦地說道:“趙冉青的事和凌疊雪沒有關(guān)系,他失蹤是有別的原因。”
王葵花以前是很喜歡收集和傳播八卦,但是從來都是喜歡真實(shí)的八卦,對造謠的消息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的,今天是怎么回事?
似乎是沒想到他竟然是這個態(tài)度,王葵花還愣了一下,然后臉上的表情變得復(fù)雜,她語氣肯定地說道:“你被他勾引住了。”
許昭:“……”
“這樣的男人最會勾引人了。孤兒寡母的可憐兮兮的,人家還沒做什么呢,男人看到他就先憐愛上了。”
王葵花似乎是見過了很多的這樣的事情,絮絮叨叨了一大堆,最后都忘記了許昭的存在了,感嘆著自顧自地走開了,
“男人啊,男人啊,這誰知道誰才是可憐的人,這誰知道誰是吃人的誰是被吃的……”
地上的小泰迪對著許昭的鞋頭暴躁地叫了兩聲,然后也轉(zhuǎn)身朝著自己主人追了上去。
許昭看著她們的背影,覺得太莫名奇妙了,只是路過就被教育了一通,他一臉納悶地回去了。
“昭昭,怎么了,遇到了什么事了?”
凌疊雪對著他問。
“沒事。”
王葵花的話一直在他的大腦里打轉(zhuǎn),這就是凌疊雪處境嗎?外面那些人竟然是這么看他的嗎?想到王葵花那些莫須有的話,他感覺到無力和憤怒。
許昭轉(zhuǎn)頭想安慰他結(jié)果沒想到凌疊雪竟然距離他這么近,他轉(zhuǎn)頭的時候都感覺到了凌疊雪的睫毛掃到了自己的臉上了。
他嚇得一個后仰,良好的柔韌性讓他的身體歪著倒了下去,但是下一秒就被凌疊雪伸手拉了回來。
“昭昭,我想洗澡。”
凌疊雪可憐巴巴地對著許昭發(fā)出懇求。
“不行!傷口還沒好。”
許昭也直接發(fā)出了拒絕。
“傷口已經(jīng)長好了,一點(diǎn)痕跡都沒留下。”
說著話,凌疊雪甚至還拉著許昭的手,撩開了衣服,把他的手按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許昭:“!”
凌疊雪的力氣大得離譜,許昭條件反射地抽了一下手都沒能抽出來,只能被迫地感受著他溫?zé)岬墓饣钠つw,甚至連皮膚下面結(jié)實(shí)的肌肉輪廓都能感覺到,凌疊雪竟然有腹肌,等等,凌疊雪怎么有這么多的腹肌。
許昭,作為一個宅男,他的肚子上只有痩出來的腹肌輪廓……
“是不是很健康?”凌疊雪還在問他。
許昭努力地把手指蜷縮了起來盡量減少接觸面積:“雖然如此,但是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