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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君弦耳朵發燙,胸腔的那顆心狂跳,喉嚨干燥,他也只是發出一個嗯字。
秦皓晨也知道他身體軟了,就把他抱起,抱到門口顧君弦就伸手扭開門把手,進了房,秦皓晨用腳把門關上。
房里一片漆黑,只隱約看到床上纏|綿的身影。具有彈性的席夢思里面的彈簧因為重力而發出輕微聲響,還伴隨著一聲聲喘息,強忍住呻|吟卻還是偶爾會從喉間露出一兩聲。
秦皓晨比平時都溫柔,雖然,平時已經算得上溫柔了。
他說愛與性是統一的,不可分割。性要伴隨愛才會正常,沒有愛的性是人的獸性。接受西方教育的他出身于豪門世家,十九歲的年紀卻能領悟很多的成人思想。就算每天和自己所愛的人睡同一張床,他也不會縱欲,只有在星期五或者星期六晚上。
也只有今天例外,今天是星期四。
過后,顧君弦用手指戳著他的胸口,“今天精|蟲上腦了?”
秦皓晨握住他的手指,“上一次是上星期三。”虧他還記著這個。上一次是顧君弦主動打破他的習慣的,在星期三主動投懷送抱,距離今天八天。
“疼不疼?”說著去揉了揉他的腰。
“不疼。”顧君弦小聲說。秦皓晨不會被身體的欲|望沖昏頭腦,動作一直都不粗魯,所以他們之間的房|事一直都很和諧。這一次,秦皓晨比平時還要溫柔幾分。
但是到了第二天上課的時候,坐在后面的許婷婷湊過來問:“君弦,你脖子后面有一個紅印子,跟牙印似的,是不是被你那個小侄子咬了?”
顧君弦耳朵紅了,反射性地去整理了一下后衣領,干笑了一聲,只得說:“應該是吧。”然后在肚子里面把某只狼罵了千百遍!
許婷婷覺得不對勁,看著顧君弦的后頸,“好奇怪,他怎么咬到后面去的啊?”
顧君弦心虛,一時不知道怎么答。許婷婷無師自通,恍然大悟,“是你背著他的時候咬的吧。”
顧君弦又干咳一聲,小聲應著,“嗯。”
許婷婷好心地說:“我媽說,小孩子咬人如果不教訓著他就會養成習慣,所以他下次要是再咬你要打他嘴巴才行,不然他不做教訓。”
一旁的宋嘉玲說:“婷婷,你別聽你媽的。”然后又對顧君弦說:“小寶那么可愛,你不要打他。”
顧君弦扯了扯嘴角,他能不能不參與這個話題?
許婷婷看著教室的外面,突然大驚,“天哪,現在天上很多烏云,會不會下雨啊,我今天還把被子拿出去曬了!”
宋嘉玲也看著天說:“應該還不會吧。”
十二月本是少雨的季節,如果是在南國,冬季的雨必然是伴隨著寒流或者是暖流。看這個天氣不像是有暖流要來的樣子,也只能說明是北方的寒流南下,冷風過境,必然有雨。
十二點鐘下了課,顧君弦就往自行車棚去,把自行車推了出來,抬頭看了看天上,烏云密布,好像隨時都能落下一片被墨水染黑了的云。顧君弦上了自行車,想著要在下雨之前回到家。
只是,天公不作美,顧君弦剛走到一半的路程,天上就飄起了大雨。十二月的雨帶著冰涼之意,打在皮膚上就會引起一片顫粟,如果一路淋著雨回去,說不定第二天就感冒了。他要是感冒了,家里的那一大一小就沒人照顧。
作者有話要說: 求花花QAQ
留言神馬的越來越少了,好可憐滴說
☆、雨落下之后是花
權衡了一下,顧君弦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