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吟小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老朱的表情毫不夸張,可以用呆若木雞來形容。
他的女兒噗嗤給逗笑了。
再加上程皓父親的化石臉,還有程皓母親左右為難,無所適從的表情,她覺得這頓相親飯,吃得相當有趣。
來之前當然知道程皓有女朋友。
但是這年頭,女朋友算什么呀,談戀愛未必要結婚。何況她知道,那女孩以前跟過程皓的好朋友,朝三暮四的有什么好。
程皓她見過不少次,都是同行,雖然沒有說過話。
她能看上他。
她吃的很好,可是程皓吃得不好,他父親如坐針氈,他媽媽更是食不下咽,她媽媽猜測,等會回家父子倆又要吵架,也沒有心情多墊幾口飯。
卻沒想吃了飯,到了餐廳門口,程皓直接給他們叫了輛出租車,然后說:“你和我爸抽空去看看車吧,買什么車先看看,我還得去印刷廠,就不送你們了。”
他父親忍著暴跳如雷的心情上了車,他媽媽欲言又止地跟上。
她完全沒有料到,兒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熟油滑,再不是她能夠猜到的套路。掃了他爸的面子,立刻給買輛車,又有手段,還有胸襟。
她心里五味雜陳,暗藏著深深的驕傲和欣賞,憂心忡忡地看著外頭那個,一步三回頭都要上車了,還不時看向程皓的老朱的女兒。
***
程皓是真沒有想到,他父親敢安排他相親。
更沒有想到的是,那個被相親的女孩,第二天還敢大模大樣來他們拍行。她來的時候,程皓,肖揚,伊威,莊瑾瑜正好在會議室。
“昨天不是說你們拍行開得成功嘛,我來看看。”
伊威看她那自來熟的樣子就煩,又是女的,替他妹妹護食,毫不客氣來了句:“你是誰?”
那女孩說:“我是昨天和程皓相親的。”
眾人震驚。
預展要開始了,伊威帶著肖揚正好過來“表示關心”,肖揚是被硬拽來的,他現(xiàn)在在外要冒充執(zhí)行董事,來的時候心不甘情不愿,卻沒有想到能遇上這么個“加場”。他把程皓父親弄出來的時候,都沒敢肖想過,這人會敢給程皓安排介紹女朋友。
還好現(xiàn)在城府也深,心里的喜悅就沒有膚淺地表現(xiàn)在臉上。
顯然他也明白了新一層的境界,有些事情自己偷著高興就行,不用別人分享。
更別提,本來今天要來商量預展的莊瑾瑜。
莊瑾瑜覺得,程皓是真不容易。
但他也很想笑。
只有伊威,是真正的震驚,還有難過,他妹妹被甩的時候,他結結實實失戀過。真的不想再嘗失戀的苦。
他看向程皓,大有今天不說清楚,他要劈了程皓的意思。
卻見程皓神態(tài)波瀾不驚地來了句:“我爸不知道我有對象,昨天飯桌上我已經(jīng)說清楚了。我不止有女朋友,還有小舅子,這位就是。”他隨意自然地指了下伊威。
伊威頓時在那動作中感受到一種不經(jīng)意被承認的快樂。
他捂著心上開出的一大朵喇叭花,坐下準備看好戲。
☆、131
但想看程皓的好戲顯然是癡心妄想。
程皓把桌上的圖錄全都合起來, 邊摞在一起, 邊對老朱的女兒說:“我們公司事情非常多,昨天給你父親說, 等圖錄出了,給他送過去, 但現(xiàn)在圖錄有問題, 我們正在開會討論……”
光線明亮的辦公室里, 他神色處變不驚, 說話溫和有禮, 卻帶著完全拒人千里之外的客氣。全身上下都寫著,大家什么關系都沒,別硬貼上來靠近乎的疏離感。
老朱的女兒瞬間覺出一種無形的排斥,連空氣都無時不在地提示著兩個字——“多余”
她不知道別的勇于追求自己看上的男人的女孩子, 是如何面對這種窘境的,她只知道, 也許她們能成功,是沒有遇上程皓這種硬茬。
他手按在圖錄上, 隱忍的不耐煩, 都好像在防備她是個商業(yè)間諜。
“剛剛是開玩笑的, 我爸爸讓我過來看看圖錄好了沒有,既然沒有好,那我改天再來。”她就著程皓的話,給自己找了一個并不高明的臺階,而后就走了。
等到人離開, 程皓才把圖錄又打開,和莊瑾瑜說:“剛剛咱們說到哪兒了?”
莊瑾瑜拉了本圖錄和他說話,余光卻注意著旁邊的肖揚。
肖揚至始至終沒有說話,在程皓說了那句話之后,顯然他受到的沖擊是巨大的,這是程皓第一次在他面前承認和伊糖的關系。
也許以前也側(cè)面承認過,可是這樣直接,坦率,毫不掩飾地說出來,隱含著一種塵埃落定,決不可撼動的意味。
他深深地嫉妒了,不由自主,發(fā)自內(nèi)心,他嫉妒,嫉妒程皓可以這樣坦白地說出他在乎的人。
沒有失去過,誰能懂得,那個人的名字深埋在心底,碰一下都不敢的苦澀。
程皓和莊瑾瑜對了一會圖錄,說到預展會場布置,伊威之前說袁曦笉要來,他看向伊威準備問問,卻看到伊威正一臉期待地等著,好像一直都在等自己看他,好搭一句話。
那樣鄭重其事讓程皓有點意外,程皓條件反射總愛晾一晾他這樣,就準備低頭。
果然就見伊威的神色蔫吧下來,無精打采,隱忍地準備繼續(xù)進入新一輪等待……程皓忍俊不禁,看向他:“怎么了?”
伊威說:“我就想說,我和糖糖雖然是雙胞胎,可我大,就算你覺得比我大,你如果和伊糖在一塊,我還是大舅子,不是小舅子。”
程皓抿著嘴,肅然地看著他。
伊威也勇敢地和他對視,不是胡攪蠻纏,而是帶著要陳述自己底線和立場的義正言辭感,并且用少有的,飽含底氣的語調(diào)說:“你不用試圖壓制我,這個我不會讓步的。你這種行為,暴露了心里覺得比我大,讓我覺得你看不起我,我要保護我妹,不能讓你壓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