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魂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仲泊伸手摸了下架子發(fā)現(xiàn)指尖纖塵不染,顯然這個架子不是閑置的,興許是正好把上面擺放的東西給收拾起來了。
那原先擺的是什么東西呢?
仲泊隱隱覺得,那或許就是方覺青種種怪異舉止的答案。
他的目光掃到角落一只不起眼的大紙箱,眼睫微瞇,正猶豫要不要上前,后背卻忽然貼上一片熾熱的柔軟。
仲泊低頭看到低頭一雙白皙瘦削的手臂環(huán)住了他的腰,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身后人貼緊的體溫。仲泊輕嗤,抬手把那兩只手拉開,轉(zhuǎn)過身發(fā)現(xiàn)方覺青正抬頭似乎在看著自己。
仲泊覺得那厚重的劉海有些礙眼,于是手一抬順手一撩。
這一撩卻讓仲泊發(fā)現(xiàn)了新鮮事物,眼底亮了亮。
他承認,這雙眼睛是他見過除自己之外最好看的。
酒氣未散,方覺青水靈靈的大眼睛里暈著薄紅,濕漉漉的瞳仁像黑葡萄,霧蒙蒙的。
這個人真自私,竟然把全臉最好看的地方藏得那么嚴實。
“你好帥啊,我好喜歡你……”方覺青彎起眼鏡懶洋洋地說著。
仲泊沒聽清他說了什么,低頭湊近了些,方覺青卻已重新垂下臉,手臂重新抱上了他的腰肢,側(cè)頰貼著他的胸膛,像只毛茸茸的小動物般無意識地輕輕蹭了蹭。
仲泊發(fā)現(xiàn)自己越發(fā)看不懂眼前人的行為了。
隱約聽見他又含糊嘟囔著什么,便俯身將耳朵貼近他唇邊。:“不要走……”
“你想讓我留在這啊?”仲泊笑了。
可他向來沒有在別人家留宿的習(xí)慣,干脆地拉開腰間的手臂,將人重新放回床上,轉(zhuǎn)身帶上了門。
—
第二天窗外透過來的陽光刺痛了方覺青的雙眼,他扶著陣痛的腦袋慢悠悠坐起來,看著空蕩的房間他第一次產(chǎn)生寂寥的感覺。
空氣里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屬于仲泊的香水氣味。
方覺青下意識找手機,卻看到床頭柜上擺著一杯水,兩顆藥,還有一張紙條。
【明天不用上班了,我給你批假,早上起來先吃解酒藥。
ps:小方你的酒品有待提升哦~】
仲泊在最后故意留下一句帶有挑釁的調(diào)侃,但是這話落在方覺青的眼中就是體貼關(guān)切。
方覺青知道自己的酒量沒有多好,但是還沒到兩杯昏死的程度。
昨天他的腦袋確實被酒精醉得有些迷糊了,順勢趴在桌上。
但是另他沒想到的是仲泊這次帶他吃飯的真正目的是為了盤問。
方覺青只能裝醉來掩蓋自己的心虛,他沒法回答仲泊的問題。因為一旦說出真相,恐怕仲泊會躲得自己遠遠的。
方覺青也很慶幸自己把搜集來的東西提前密封起來,這樣才勉強保住了藏在心底里的秘密。
可酒精撬開了理智的縫,他還是按耐不住心底的雀躍和激動,忍不住去擁抱自己覬覦已久的人,想要保留這一刻的溫存。
不要走……
如果時間可以停留在這一刻就好了。
但夢總有醒的時候。
想起昨夜自己大膽的舉動,方覺青耳根發(fā)燙,他小心捏起那張紙條,輕嗅上面若有似無的氣息。然后鄭重其事地裝進透明密封袋,和之前藏在紙箱里的“寶貝們”一起,重新擺回架子上。
他按耐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給這份情感唯一的知情者簡述昨晚的經(jīng)過。
【a沈公主:啊啊啊太甜了!我給你想個辦法,你可以以報答他送你回家的理由再請仲泊吃頓飯,這一來一回的,你們不就生米煮成熟飯了嗎?】
【圓黑黑:我不敢……】
【a沈公主:勇敢的人先得到仲泊。】
方覺青仔細想了想,覺得頗有道理。
但是他不敢。
-
仲泊很少因為什么事或者人失眠,然而他也絕對想不到自己會因為一個平平無奇的男人輾轉(zhuǎn)反側(cè)。
腦袋里閃過的,是方覺青給自己的置頂備注:abb,究竟是什么意思?
仲泊知道“abb”是一家全球知名的瑞士—瑞典跨國公司,專注于機器人等控制領(lǐng)域。
但方覺青絕對不是這個意思。
于是他拿起手機搜索:暗沉沉,矮胖胖,愛冰冰。
前兩個詞很明顯和自己靚麗的外表并不搭邊,至于第三個……難道他是范冰冰的粉絲!?
“是‘愛寶寶’的意思。”林子懷半夜被電話鈴聲吵醒,沒想到仲泊給自己打電話竟然就是為了問這么弱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