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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稚真后知后覺紅了臉,“我不要......”
他也沒有女裝癖。
可是陸燕謙露出一種令人很難拒絕的神情,很憂傷似的,“不能給我看嗎?”
反正江稚真也忘記是陸燕謙是怎樣用那把蠱惑人心的嗓子哄著他暈暈乎乎地把睡衣脫下,又是怎樣像只任由陸燕謙打扮的大型洋娃娃般再一件件地把他準備的東西穿上。
陸燕謙單膝半跪在地上,讓江稚真的腳踩在他腿上,給他穿蕾絲吊帶襪。
那襪子花紋精美,蕾絲邊卡在豐腴的大腿肉上,繃緊了,鑷子咬住襯衣下擺。
江稚真下身空蕩蕩,裙擺很大,陸燕謙把襪子往上捋的時候,腦袋就鉆在他裙擺里面,沉沉的呼吸往他的皮膚上打。江稚真快站不穩了,要陸燕謙抓著他才不至于摔倒。
陸燕謙很壞,連胸/衣都考慮到,一樣的白蕾絲款式,兜著,恍惚也產生了有點兒料的錯覺,但既然能買得到胸/衣,為什么不準備成套,讓他這么羞恥掛空擋?
等假發也戴上,江稚真簡直像個以假亂真的小女孩。他全身都羞紅了,局促地站在客廳明晃晃的燈光下,手抓著裙子,比什么都沒穿更難為情。
拍立得也用來記錄江稚真。
江稚真原本不讓,卻非常奇怪地變得很沒有下限,乖乖配合陸燕謙怕——各個角度的,站著的、坐著的、躺著的,羞赧的、流著淚的......
陸燕謙像是在欣賞自己一手制造的玩偶,要把江稚真每個可愛的漂亮的不堪的形態都留存。
江稚真仰躺在地面,臉頰紅暈紛飛。
裙擺里,亂動著。
吊燈的光變得迷亂,恍惚間,他好似被陸燕謙親手養大又吃掉。
那什么時候也拍了很多,拍到家里的相紙都空掉。一大疊散落在地面,江稚真就躺在這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上給陸燕謙玩,精心定制的裙裝扯壞了,假發也糊在濕漉漉的臉上,蕾絲襪被撕爛若隱若現地掛著,江稚真亂七八糟的樣子全給拍下。
實在是很純、也很......還是不說那個字了,免得江稚真又以為是在罵他。
因為玩得太過分,江稚真整整一個晚上不肯和陸燕謙講話。那些照片足有一百多張,有的沒聚焦,有的很模糊,但更多的是清晰的,陸燕謙買了本尺寸合適的相冊,一張張地排列進去。
江稚真忍著羞恥翻了幾頁,根本不敢認照片上的人是自己。
成人相冊以及江稚真成長日記一起鎖進保險柜里,密碼只有陸燕謙知道。
好似陸燕謙的私藏品。
那之后,就百無禁忌,干凈的不干凈的,什么都玩了。
小兩口關起門來的事情,保密。
今年的年來得比較早一點,轉眼就到了除夕。
甘昭快半歲了,她不認人,見誰都笑瞇瞇的,但很黏媽媽,有時候鬧起來見不到甘琪就要嚎。
這不,江稚真本來跟她玩得好好的,她兩只葡萄似的圓溜溜的大眼一轉,沒見到甘琪的身影,頓時把嘴一扁。
江稚真最怕她哭了,雙手合十朝她拜,“求你了,別哭別哭......”
“哇”的一聲嘹亮嬰兒哭聲,江稚真嚇得想給她跪下。
江晉則甘琪夫婦今年輪到回甘家吃年夜飯,待會就要啟程了,此時正在收拾嬰兒用品,聽見哭聲趕過來。甘琪抱住女兒,小姑娘在媽媽懷里一抽一抽的,很快就安靜下來。
甘琪見江稚真還一臉心有余悸的樣子,不禁笑道:“把你小叔叔嚇壞了,以后就沒人給你買玩具啦。”
甘昭也不知道聽懂了沒有,十分無憂無慮地抓著甘琪的頭發玩,不一會兒就咯咯咯笑起來。
江稚真左右環顧一圈,“陸燕謙呢?”
江晉則抬了抬下頜,“在樓上陪媽練書法吧。”
陸燕謙雖然沒系統練過,但寫得一手好字。那時候聽江稚真說楊玉如對書法頗有研究,他算是投其所好,送了塊不知道從哪里淘來的據說很珍貴的墨,又表示很愿意跟著楊玉如學字,打那后本來對他態度不咸不淡的楊玉如就有點兒想把人收做關門弟子的意思了。
這都要源于江晉則和江稚真兩兄弟實在對書法提不起什么興趣,小時候練沒幾天就放棄,楊玉如又不是那種非要逼著孩子學的性子,一手好字就沒傳下去。
眼下多的這半個兒子是塊還不錯的料子,雖然現在才開始學年紀是大了點,但肯花心思,她自然也樂得栽培。
江稚真發現陸燕謙這人真要收買起人心來還挺有一套的。
他爸爸喜歡釣魚,陸燕謙就送釣具陪著去海釣。前兩個月還起早貪黑地和江詠正找到所謂的風水寶地釣魚,一待就是一整天,把陸燕謙曬得膚色深了一個度。
江稚真哪里肯干?氣呼呼地找他爸爸算賬,讓江詠正把陸燕謙的白皮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