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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燕謙捏揉他的后頸肉,微瞇起眼眸,“那你還敢這么大膽。”
江稚真被責怪了有點委屈,聲音沙沙的嗲嗲的,“因為喜歡你,很喜歡你嘛......”
陸燕謙輕吸了一口氣,鼻腔滿貫從江稚真衣襟里散發出的淡淡的夾雜著酒精的肉香以及汗香——海云市的深夜雖然較為涼爽,但車里還沒有開冷氣,江稚真又鬧騰,兩人靠得太近都出了點薄汗,此時黏答答地貼在一塊,體溫不禁悄悄攀升。
有人從車旁走過,可陸燕謙已經被江稚真勾得忘乎所以,也暫且拋棄了受到的一部分教育,托住江稚真的腦袋在車里很繾綣地吻他。
江稚真的吻得到回應,深受鼓舞,更往陸燕謙的方向靠,滾燙的胸膛貼著滾燙的胸膛,狹小的密閉的空間盡是令人羞臊的嘖嘖水聲和沉重的呼吸。
江稚真白膩的頸部全是薄汗,在夜中發出晶瑩的亮光。
陸燕謙吃掉一點,咸澀、微黏。
他溫熱的大掌沒什么章法地亂摸著,把江稚真摸成一灘軟泥嵌在他懷里哼哼唧唧地叫。
到底場合不對,陸燕謙尚存的理智把他從一些很不健康很不道德的想法里拽出來,他拉好江稚真凌亂的衣服,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他難得地說了點不那么正派的話,“好了,先別騷,回家再玩。”
江稚真以為自己聽岔了,可窺見陸燕謙那張白面皮也有幾分不太自然的紅,就確定陸燕謙是在說他,登時委屈得眼睛都紅了,要哭不哭的樣子,“你罵我......”
這算哪門子罵,頂多是調情。
陸燕謙本來也只是助助興,話一說出口他都覺得不自在,沒想到把江稚真惹哭,連忙捋著江稚真的背哄道:“不是罵你......”
江稚真難過極了,“你說我、我......”
那個字實在講不出來。
可他如果回過頭往車內視鏡看一眼他自己,其實非要用這個字形容他此刻的狀態也是很貼切的,但陸燕謙真沒想罵他。
陸燕謙抱著他哄了好久,江稚真還是嘟嘟囔囔不依不饒的,逼得陸燕謙不得不罵自己,“我騷,是我騷行了吧?”
江稚真心想這還差不多,就點點頭不鬧了。
他其實很困,下巴一頓一頓地往鎖骨戳,陸燕謙拿了濕巾給他擦手擦臉,又給他喂了點礦泉水,江稚真終于安靜下來。
陸燕謙摟著他確定他睡著了,才輕手輕腳地把他抱到副駕,將座椅調到一個合適的位置讓他以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半躺好。開車時回想方才兩人中了邪似的對話,忍不住笑了出來。
回去是陸燕謙給江稚真擦的身,江稚真期間醒了一回,迷迷瞪瞪的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但見到陸燕謙模糊的影子,就很安心地嘟噥一聲又合上了眼睛。
天光大亮時,江稚真一睜眼就見到陸燕謙俊朗的輪廓,呆呆地盯著陸燕謙看。
陸燕謙比他早醒一點,捋起他額頭的發問他,“還難受嗎?”
江稚真遲鈍地搖了搖頭,“你要去上班了嗎?”
“是啊,真不想去。”
自律狂陸燕謙也想逃班了嗎?
江稚真要過兩天才重新上崗,咬著唇笑,“你要好好工作,我在家等你回來呀。”
陸燕謙依戀地摸一摸他的臉蛋,落下一吻,這才起身穿衣服。
從江稚真由下而上的視角看去,陸燕謙背脊肌肉流暢,比例更是絕佳,只要他想,能輕而易舉就把江稚真整個人罩起來,江稚真想逃都沒地兒逃。那種時候,江稚真被他搞得受不了會往他身上亂撓——此刻陸燕謙的背脊還有前晚江稚真留下的幾條明顯的指甲痕。
陸燕謙那么壞,都說了慢一點他也不聽,江稚真當然要撓死他。
一大早江稚真腦子里就全是些不可見人的畫面,他拉著被子悶頭兜住,把一張通紅的小臉給蓋起來。
陸燕謙洗漱完出來一看,江稚真不知道跟被子較上什么勁了,正想替他拉下來,門鈴響起。
江稚真把腦袋露出來,疑惑地看向陸燕謙。
他昨晚在陸燕謙這兒睡的,這么早,誰會上門拜訪?
“我出去看看。”
江稚真頷首,隨手把床頭柜的手機撈過來,關閉勿擾模式后發現他哥給了打了好幾個電話——江稚真決定從今天起改掉睡覺開勿擾模式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