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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燕謙不解,“我哪什么?”
江稚真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陸燕謙的威風(fēng),也就覺得說出來應(yīng)當(dāng)不會太挫傷他的自尊心,遂嘀咕道:“陸燕謙,我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嫌棄你的。”
陸燕謙壓根聽不懂他的話,撐起一只手半起身詢問地看著他。
江稚真一雙眼睛撲閃,直白地說:“你不是陽痿嗎?”
陸燕謙怎么都沒想到自己會跟這兩個字扯上關(guān)系,哭笑不得,“你從哪里看出來的?”
他真是有個好老婆,不僅不嫌棄他不舉,還費盡心思幫助他重展雄風(fēng)——不知道江稚真對他今晚的表現(xiàn)滿不滿意呢?
江稚真從陸燕謙含笑的眼神里看出他沒有一點被冒犯的樣子,奇道:“那你之前幾次不是不行嗎,我就、就以為......”
聲音越來越小,反倒是陸燕謙忍不住笑出了聲,被他可愛得不行了似的拿手?jǐn)D他的腮幫子,親昵地罵他,“小笨蛋。”
江稚真追著他問:“那到底是為什么嘛?”
“家里沒有套。”陸燕謙附到他耳邊,“或者你不介意我內(nèi)......”
江稚真羞叫一聲,被陸燕謙堵住嘴唇。
許久,他把紅通通的臉埋在陸燕謙的胸膛,甕聲甕氣地說:“可以的。”
第59章
江晉則覺得自家弟弟肯定是戀愛了,然而他私下偷偷調(diào)查,卻始終沒能把那女孩子給找出來——他知道這侵犯了江稚真的隱私,可鑒于江稚真這些年的倒霉經(jīng)歷,朋友都要摸清底細(xì),何況是伴侶。
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一件之前從沒注意過的事情:江稚真跟陸燕謙似乎走得太近了些。
江晉則當(dāng)時把江稚真交給陸燕謙帶,看重的是陸燕謙的人品和能力,而根據(jù)目前的情況來看,他的決定并沒有出錯。
如今江稚真在工作上做事有條有理,就連一直認(rèn)為小兒子資質(zhì)平平的江詠正也開始正視起他的成果,前些天還和江晉則討論了,再過段時間,是否可以把他調(diào)到更高的崗位去歷練。
江晉則那會兒心里想的是,江稚真未必會肯和陸燕謙分開。
這個想法毫無緣由,江稚真跟陸燕謙即便相處融洽亦師亦友,也不至于那么黏著自家上司。
但這時江晉則更多是把心思放在找弟弟女朋友這件事上,也沒太深挖陸燕謙是否跟江稚真關(guān)系匪淺。
他開始從江稚真身邊的人調(diào)查起,部門里跟江稚真說過話的、和江稚真同年齡段的、江稚真的好友圈、江稚真的高中大學(xué)同學(xué),如此一圈排查下來,竟一點兒頭緒也無。
難道是他和他媽多心,江稚真根本就沒有在談戀愛?
回家把這事跟妻子講了,甘琪一番剖析,“小乖不說肯定有他的道理,他也不是小孩子了,做事會有分寸的。倒是你,身為哥哥,竟然偷摸著查他,要是被小乖知道了,到時候生你的氣,我看你怎么辦。”
江晉則直呼冤枉,“我還不是怕他被人騙嗎?這年頭殺豬盤一個塞一個厲害,小乖他一點兒心眼沒有,隨隨便便給人哄兩句就掏心掏肺地對人好。我哪能不擔(dān)心?”
甘琪笑話他養(yǎng)弟弟跟養(yǎng)兒子似的,江晉則就把臉貼她渾圓的肚子上,想要得到女兒的認(rèn)可,“寶寶說爸爸說得對不對,等你出生了,爸爸更有得擔(dān)心呢......”
如此折騰了好幾天,江晉則都毫無頭緒,愁得三十好幾額頭上冒了顆碩大的青春痘。
是日,集團(tuán)@內(nèi)部的高管開大會匯報季度工作,陸燕謙自然也要到場。他的位置在正中靠后一點,輪了快兩個小時才到他的發(fā)言時間。
江晉則原先正襟危坐地聽著,忽而瞥見陸燕謙腕上那塊表——挺低調(diào)的一塊銀白色腕表,但他在江稚真的床頭柜上見過一模一樣的。
江晉則霎時坐直了。
陸燕謙匯報完畢,坐下喝了口水,下一位已在發(fā)言,可江晉則卻還在看他。他迅速在腦中復(fù)盤了一遍,自己的述職并沒有問題,就微微地點了下腦袋。
那之后有兩三天,但凡遇到江晉則,對方看他的眼神都有種說不出的審度感。陸燕謙答應(yīng)過江稚真,有什么事都要攤開來講,遂把他懷疑江晉則已經(jīng)看出他倆有貓膩的猜測告知。
“不能夠吧。”江稚真篤定地道,“我哥要是猜出來了,肯定會來問我的。”
江稚真跟哥哥兄弟情深有目共睹,比起陸燕謙,江稚真肯定更了解江晉則的處世方式,是以,陸燕謙也就放下心來。
不過他已在心里做好準(zhǔn)備,若真到了“東窗事發(fā)”那天,無論江晉則要怎樣怪罪他拐跑自家弟弟,他也絕不會辯駁一句。
自打更進(jìn)一步后,兩人近期下了班哪兒也不去,逛超市、探店、吃美食通通變得不好玩,只回家。
也沒什么其它娛樂活動,近乎二十四小時膩在對方身上,跟有肌膚饑渴癥似的,一有時間就研究些成人的趣事。
陸燕謙為人比較傳統(tǒng),在這方面是個實干派,沒有太多花樣。盡管如此,江稚真還是不能堅持完全程,總到半途就說自己不行了,可憐兮兮哭著求陸燕謙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