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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前。
邢沉說完那句話后,壞笑起來,“想什么呢,這時候讓你做禽獸之事合適嗎?你想要我還不給呢。”
“……”
項駱辭紅著臉,故作淡定:“那你想做什么?”
話畢,某人的一只手就開始解他的衣服扣子。
項駱辭:“……?”
“邢沉!”項駱辭忙抓著他的手腕,“你干什么!”
“那天江裴找過我,他問我,要不要當你的最后一個墊腳石。”邢沉由他抓著手腕,繼續去解他的扣子,語氣平緩地說:“你猜我是怎么回答的?”
“他的話你別管,這里的事交給我。”項駱辭說著,語氣微頓。
因為邢沉的手在他腰上抓了一把,跟撓癢癢似的。
“……”
邢沉說:“我沒答應,因為我知道,如果我當了墊腳石,你這輩子就完了。”
項駱辭繃著臉,低頭看他。
“我也一樣。”邢沉的眼神深沉,問:“懂我的意思么?”
項駱辭嘆了口氣,說:“我不會有事的。”
“嗯,還算通透。”邢沉說著,突然低頭,在他的鎖骨上親了一口。
項駱辭:“……”
一口不夠,還繼續在上面留草莓印。
項駱辭快瘋了。
“邢沉!”
“別動,還沒好呢。”邢沉一臉淡定地捏他的側腰,說:“你不是說頌熾不經激嗎?給他來個刺激的,總比你求他的要好。”
項駱辭:“……”
后面項駱辭心靜如水,任由邢沉故意欺負他。
某一時刻,邢沉停下動作,壓他一下,“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對你就這么沒吸引力啊?”
“…………”
項駱辭見痕跡也差不多了,果斷拍掉邢沉的手,慢條斯理地把衣服穿好。
邢沉一臉壞笑,故意貼著它,上下鉆動。
項駱辭身體一僵,忙把他推開,“邢沉,差不多行了。”
邢沉嗯了聲,目光往下一瞥,沒看見什么呢,就被項駱辭用手捂住了眼睛,“出去后不許沖動,也別怪任何人。這條路是我選的,我不后悔。”
“……”
邢沉心里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項駱辭這才放下手,示意他靠過來。
兩人并排靠在墻上,誰也沒說話,就只是安安靜靜地待著,爭分奪秒地守著難得在一起的這點時光。
“當年發生了什么?”某一刻,邢沉突然問,“你為什么會突然報警?”
“……”
項駱辭的手輕輕地抖了抖,依然沉默著。
邢沉看著他,溫聲道:“沒關系,你不想說就不說。”
良久,項駱辭才開口,聲音里有幾分晦澀,他說:“松釘,是我做出來的。”
邢沉一怔。
項駱辭像回憶起了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辛澀地道:“我、我本來是想破壞他們的新毒,但發生了意外……后來他們找人來試毒,很多人,其中一個人承受不住毒性,當場就死了……”
那個時候項駱辭還很年輕。
雖然他被江裴短暫地訓練過,但為了保持一個臥底最普通的狀態,江裴并沒有讓項駱辭改變什么。而項駱辭因為過去那些經歷,讓他在很多時候都能保持沉靜、冷漠。
這就是他最好的自我保護的狀態。
然而也正因為經歷過那些血腥的過去,讓項駱辭在面對鮮血的時候,內心的波動反而更加敏感和痛苦。
當那個試毒的人在他面前吐血、抽搐,面色青紫,最后死亡,項駱辭幾乎僵在了原地——那一身白衣大褂的他看著依然冷靜無恙,但口袋里的手卻已經顫抖起來。
這種情緒的控制維持沒多久,他對頌熾說:“我有點累了,下次再試吧。”
然后就回了房間。
那是他回歸正常生活后,第一次發病。
項駱辭把自己關在浴室,用肥皂搓洗自己的手,手被他洗得通紅,被磨破了皮,但他依然沒有停下。洗了手還不夠,那些滲了血的水反而刺激了他,他走出去,在客廳里找到了一把水果刀,再次回到浴室,然后對著那只手刺進去。
頌熾聽到動靜覺得不對勁,走進來,就看到了地面的血滴。
“項駱辭!”
頌熾急忙沖進浴室,就見項駱辭把刀刺進掌心,那只手沉在浴缸里,浴缸的水被染成鮮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