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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從良嚴肅道:“既然你要參與進來,一切聽從指揮。”
“我——”
“我知道你想跟項駱辭打配合,可以啊,但你能保證你的出現不會影響他嗎?他跟在頌熾身邊本就如履薄冰,你對項駱辭有多大影響你心里沒點數?萬一頌熾發現了什么再發起瘋來,這后果你能接受嗎?”
這話果然刺到了邢沉的心窩。
邢沉沉默良久,最終點了點頭。
沈從良嘆了口氣:“我知道這事你受委屈了,等這事過后,你想什么補償我都應你。關于這場行動的部署我一會發給你。還有——”他的臉上閃過一絲凝重,不過最終也沒說什么,“算了,你有主見,萬事小心點就行。”
沈從良推門下車,就聽邢沉說:“我今晚就去緬甸。”
沈從良老臉一沉,“你別又擅自行動!”
“不敢。”邢沉說:“現在我有家室,惜命著呢。放心吧,我就是去摸一下情況,不會破壞計劃的。”
沈從良嘆了口氣,“你等一下。”
沈從良跑回自己的車,沒一會拿了個東西,從車窗里遞進去,“小心點,臭小子。”
邢沉瞥了那把槍一眼,接過,“我都說我是有家室……”
這回沈從良沒聽他炫耀完,就背著手走進了警局。
“……”
邢沉繼續嘀咕完:“我是個有家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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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前,邢沉回家看了看父母。
鄭女士和邢同志剛去旅游回來沒多久,話多,兩人說了許多趣事,這才發現向來嘴臭的邢沉,今天安靜了不少。
鄭女士和邢同志雖然不常過問邢沉工作上的事情,但感情上的事絕對不含糊。今兒他們每次提到項駱辭,邢沉都有意回避,兩人便想,兒子肯定是一時還沒把人拿下。
于是鄭女士拐著彎兒地勸他,說男人要體貼,讓他改改那些壞習慣臭脾氣——畢竟在他們看來,項駱辭能看上他們兒子,那得真是莫大的榮幸。
邢沉對此不予反駁,臨了就說:“年底就出國領證去,如果你們想要抱孫子,現在科學發達,總有辦法的。親的是不行了,我可以給你們買條狗,二哈那種,省得你們退休后在家無聊。”
鄭女士氣結,“臭小子你怎么說話的?!”
邢沉輕笑,“我這段時間出差,就不回來陪你們嘮叨了。”
鄭女士哼道:“你就是不出差也沒見你回來幾次。你放心出差去吧,小項這邊由我們看著,我們一定把他照顧妥當。”
絕對不讓一些花花草草隨便靠近!
邢沉臉色一頓,說:“他也要出差。”
鄭女士皺眉,“你出差就算了,他怎么也要去?”
邢同志拉了自家老婆一把,對兒子道:“行了,我們都知道了,你們在外面出差都小心一點,注意安全。”
邢沉點點頭,拿起外套,說:“行了你們不用送,坐下繼續嘮嗑吧。”
之后邢沉攔了一輛車,去了碼頭坐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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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月光鋪打在海上,遙遠的海鷗高鳴,夾雜在輪船的嗚嗚聲里,喚出人心里的一片安寧。
邢沉站在船道邊,抽著煙。
不時有船客走過,偶有幾個人也會停下來欣賞一下夜景,或者抽一支煙,跟邢沉打個招呼聊幾句。
其中一個兄弟頂著熊貓眼,靠在旁邊打哈欠,也不回去睡覺。
旁邊一胖子小聲地跟邢沉透露,“跟他同房的兩個船客,碰面還不到一個小時,好上了。這不還在里面大戰三百回合呢。可憐的孩子,都一個小時了還不敢回去。”
邢沉:“……”
成年人對于情 | 事方面,不掩飾也不修飾,但這么目中無人的還真少見。
這時,胖子又說:“那房間里還有一個兄弟,聽這聲音還能臉不紅心不跳的,我覺得要么是他那方面不行,要么,也許他也想加入。”
邢沉微挑眉,“aab啊?”
胖子搖頭,舉出三個手指,“aaa。”
“……”
邢沉抖了抖煙灰,說:“你也是那房的?”
“巧了,”那人說,“我跟你同房,另外的四個是我們的房友。”
邢沉:“…………”
上船到現在,他就回房丟了條毯子——他把項駱辭家里的那條毯子拿過來了。
“嘿,”胖子輕輕撞了一下邢沉的肩膀,示意他往船道盡頭看。
邢沉轉過頭,就聽他說:“是最后那個a,看來我們猜錯了。”
“……”
那人戴著一頂黃色的帽子靠在那睡覺,看不清臉,他把帽檐壓得極低,幾乎碰到了鼻子。只看得出他身姿修長,身材也不錯。
黑色夾克外套里搭配著一件藍色的襯衫,襯衫被他一絲不茍地別進褲子里,勾勒出他精瘦的腰線。交叉放于身前的手略白,指骨分明,干干凈凈。單腿曲起,褲子是黑色休閑款,往下是一雙被擦得锃亮的皮鞋。
他站的那個地方,人少,狹窄,卻相較干凈。
怎么看,都像個遺船獨立的——潔癖精。
似是感覺有人盯著自己,那人抱起手臂,攏了攏衣服,藏起腰線似的,側了一下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