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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智:“是我我也得急,隊長這么些年就稀罕了這么一個人,也難得有個人收他,過這個村就沒這店了。”
只可惜項駱辭的事,他們誰也幫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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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點多的時候,邢沉的車子停在了泉市公安局外面。
劉長明局長親自接待了邢沉,但聽了他的來意,面露為難。邢沉便知道沈從良提前給他打過招呼,他想見項駱辭是不可能的了。
“我不是來找他的,我來查個案子。”邢沉開門見山。
劉長明淺笑,“邢隊長查什么案子,都查到我們泉市公安局里來了?”
“局長說笑了。”
邢沉知道規矩,無緣無故的讓他看卷宗不合適,更何況他還是個外地刑警,沒有上面批準,他什么也做不了。
最后,邢沉說:“這樣吧,卷宗我也不看了,您跟我說說當年這個案子的情況?”
這個劉長明倒沒拒絕,只是他說出來的故事,跟莫嚴所說不差,基本上還都是廢話。
不過,這次項駱辭是自首,他的話都還待驗證,但他交代的事情太過匪夷所思,所以泉市方警方才會這么著急地去請人,并且保證會慎重取證。
邢沉這才知道,項駱辭的人根本都還沒到泉市,沈從良騙他,只是怕他阻攔項駱辭被帶走而已。
但就算知道了,現在再趕回去也來不及,他只好在心里詛咒沈從良祖宗十八代。
邢沉走出公安廳,站在路邊抽煙,淡淡地看著這座項駱辭曾經待過的城市。
這里和別處并沒什么不同,曾經他很想來,想跟項駱辭一起來——或許可以借著出差,偷偷帶著彩禮上門看看岳父岳母……至少在跟項駱辭做了之后的睡夢里,他這么想過。
身體都交代了,不給他一個身份怎么行呢?
可邢沉沒想到,項駱辭會給他這么大一個驚喜。
這個人以前小心翼翼藏起來的一切,在短短幾天時間里全部剖開,赤 | 裸裸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邢沉有時候想,如果知道是這個結果,當初他還會這么逼問項駱辭嗎?
沒有人愿意把自己丑陋的傷疤大張旗鼓地露出來給大家看,項駱辭這么做,到底是對他坦誠相待,還是在逼他自己,亦或是逼他放棄這段關系?
邢沉越想,心里就越發冰寒。
那晚,如果不是邢沉主動,憑項駱辭那樣隱忍的性格,他多半是不會碰自己的。
后來他做得越發的狠,好似將生命里所有的活力都傾注在那一刻。
都只在那一刻。
將過去所有的期盼,在他的血液里徹徹底底地爆發出來。
也許過后他便后悔了。
不僅后悔,還愧疚,所以他才火急火燎地坦白身份。
“……”
那個沉悶的人啊,不逼他,他是不會把心里的刺拔 | 出來給他看的。邢沉從不舍得逼他,可他卻總是把自己逼得這么狠。
天色暗了下去,邢沉掐滅手里的煙,把丟在地上的四五根煙頭撿起來,丟進附近的垃圾桶,這才坐上車,開車去項駱辭的老家。
項駱辭只交代了家住的小區,沒有具體地址,邢沉下車逛了一圈,問了好幾個人才找到他家。
三層樓的房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房子已經被重新裝修過了,從外面看,一點都看不出著火的痕跡。
這里是小區最里邊,帶著一個很大的小院子和游泳池,可見當年雷家的家境還是不錯的。
只是人心卻臟了。
邢沉徑直走進院子里,在門口邊的花盆地下摸了摸,找到了一把鑰匙。他用鑰匙開了門,里面頓時飄出一股霉味兒來。
邢沉揮了揮,等那味兒過了,這才繼續往前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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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局,不好,項駱辭在押送的過程中被劫走了!”
“對方有槍,三輛車夾擊射擊,車在六灣路翻車。”
“車子摔向山體,駕駛員肩跳車的時候被對方子彈打中肩膀,項駱辭趁機逃走了。”
“……”
沈從良接到電話的時候剛開完會出來,聞言,整張臉都青了,“方崇明,立刻調取六灣路監控,查清項駱辭上了哪輛車!”
方崇明:“是!”
一會之后。
方崇明給沈從良打電話,道:“局長,六灣路監控器壞了。”
沈從良倒吸一口冷氣,“那就發布緊急通緝令,必須把人給我找到!”
“……是!”
刑警一隊的人聽到這消息,也都是一臉菜色。
宋克南剛拿起手機,沈從良就推門進來了:“這事誰也先別跟邢沉說,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