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凍湖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重新修好殿宇與記憶中分別不大,聞人歧不太滿意,“溫泉小了?!?
岑末雨原本盯著墻上的古琴,聞言看過來,“不是和從前一樣嗎?”
這方面聞人歧敏銳許多,似乎還想找張羅這事的陸紀鈞問問,岑末雨按住起手掐訣的手,“我們還要常住在這?”
聞人歧搖頭,“我是回來試試……”
他白發(fā)襯得面容如玉,站在一起雖然面容不老,寧臺的喜鵲悄悄說他們老夫少妻,還是被聞人歧聽見了。
岑末雨哄了他許久,不得不在寧臺多留了一夜。
“試試能不能帶我回去?”岑末雨笑著依偎過去,山上的瀑布似乎也是重新恢復的,這是聞人歧遇見岑末雨之前,日復一日不變的景色。
懷中人明明擁有了不少修士夢寐以求的力量,也可以像蒯甌一般號令妄淵眾魔將。
未能恢復記憶,黏在聞人歧身旁,恢復記憶,也不愿意處理那些繁瑣的事務。
岑末雨太清楚自己擅長什么和不擅長什么,要抓住什么和什么是最珍貴的。
“回不去也不打緊,我們可以在上京、妖都、妄淵輪流小住?!?
聞人歧不語,岑末雨掐了他一下,修士垂眼,懷中人笑盈盈望著他,“難道你比我想回去?”
聞人歧答應不騙岑末雨,當真頷首,“想看看你的來處。”
岑末雨想了想,“如果是阿歧的話,在那個世界,肯定比我……”
或許上頭有個兄長,聞人歧從前并不覺得自己多重要,像是扎根在水上的銅錢草,只有岑末雨愿意落下,踩他身上也算瓜葛。
“選我,”腰帶不知何時落在地上,岑末雨咦了一聲,“不要選他。”
聞人歧牽著他走向泉水,這里擁有他們無數(shù)的回憶,那三個月的情期顛簸沉浮,岑末雨在夢里流連忘返。
吻得難分難舍之際,岑末雨忽然想到交給藍缺的那枚僅存的紅鳥蛋,推了推聞人歧,“有關系嗎?”
“藍缺師叔最擅長保管這些?!甭勅似鐟浧甬斈陰退{缺照顧小鳥,忍不住抱怨,“幾十顆鳥蛋全孵化了,張著嘴嘰嘰叫,喂完這個那個又餓了,比練劍還可怕。”
岑末雨被他逗笑。
聞人歧又道:“還好我們只有一個。”
岑末雨想到原形胖到飛不起來的小小鳥,“被你養(yǎng)太胖。”
聞人歧否認,“是你總是喂他?!?
岑末雨唔了一聲,“可總不能餓著孩……”
聞人歧吃掉他之后的話,手不知道探到了何處,岑末雨腰身一緊,聲音像是喉嚨擠出來的,眸光卻緊緊籠罩著聞人歧。
聞人歧以為他不滿意親吻往下落去,又復吻回來,不知道岑末雨在笑什么,聞人歧啄他唇角,在他耳邊問。
岑末雨搖頭,躲開聞人歧把他往身體里摁的手,喘息著問:“阿歧也很餓嗎?”
明明算是打趣,笑聞人歧幼稚,聞人歧還煞有其事回答,“很餓。”
他見過岑末雨過去記憶中風雪的壁爐,也一比一復刻過他想吃的蘋果派,卻還是不夠。
不是岑末雨的錯,無數(shù)個日夜,聞人歧盯著岑末雨的睡顏想了又想,無非是——
只有岑末雨要他。
“阿歧吃……”岑末雨烏黑的發(fā)散在身后,隨著泉水飄搖,他如今體溫比從前更高,聞人歧抱著他,偶爾感覺自己抱著一個火爐。
鳥身也是如此,之前毫無隔閡躺在聞人歧懷中,第二日醒來,修士的胸口竟被燙傷了。
小鳥魔尊內(nèi)外都很火熱,吃得聞人歧頭皮發(fā)麻,對方卻不依不饒,纏上來,咬著聞人歧的耳廓問:“阿歧喜不喜歡我?”
他年幼時,一切尚未失去,也喜歡跟在祖輩身后,問母親喜不喜歡自己,外祖母呢,喜不喜歡我?
那是他能得到篤定的回答。
聞人歧是岑末雨失而復得的愿望,是岑末雨在親人還未離散之前,想要的只喜歡我和只愛我。
唯一的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