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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聞人歧的誰?”
“聞人歧知道的。”
“聞人歧不知。”
岑末雨想了想,踮著腳尖去吻他,忽然的風吹得迅疾,亂雪迷人眼,頃刻間,他們便離開了街市,回到了熟悉的深淵之下寢殿。
岑末雨被他吻得難以呼吸,想要推開聞人歧卻被擁得更緊。
好不容易喘口氣,衣裳就被剝得差不多了。
“等一下,還沒有吃……”
他惦記爐子里的蘋果派,還有在聞人歧聽來很奇怪的路易紅茶。
紅茶很多,這是什么怪名字。
來自異世界的小鳥還有很多未解之謎,聞人歧去他神魂里探尋,在他的身體留痕,無非是惶恐岑末雨忽然有天不見了。
像是忽然出現那樣,消失在三界五行中。
“讓本座先吃。”
聞人歧咬著岑末雨的耳垂,又往下舔舐,好似里里外外都要吃個遍。
連岑末雨的臀部也不放過,那是天雷留下的痕跡,手感凹凸不平,再養也難以恢復原狀。
聞人歧愛不釋手就算了,還愛不釋口。
岑末雨趴在床榻上嗚咽,枕頭不遠處是那當初他生下來的紅蛋。
五顆只剩一顆還尚有存活的可能。
明明是從岑末雨的身體出來的,那枚鳥蛋卻吃不下他的魔氣,只要聞人歧的靈氣。
不僅如此,還從拇指大小長到雞蛋大小,若是哪天長成鴕鳥蛋那么大也不無可能,岑末雨真懷疑破殼的是孩童而不是小鳥。
那岑小鼓恐怕真會嗷嗷大哭。
“不……至少把它蒙上。”舌尖才侵入一寸,岑末雨就哭了,掙扎著讓聞人歧把那顆紅蛋拿開。
成為魔修后,他日日縱欲,身體太軟,每每聞人歧吻他,都有種岑末雨會化開的錯覺。
“你在生氣嗎?”岑末雨睫毛掛著淚,不忘翻身問聞人歧,“我不是故……”
聞人歧喜歡這樣看著岑末雨,看他不自覺顫抖,眼淚落下,聞人歧正好吞入腹中。
“喜歡蒯浸?”
岑末雨太容易對人釋放好感了,前有麻雀麥藜,后有宗門那些弟子,妖都的鸚鵡和狐貍不必說,連黃鼠狼都喜歡他。
柚妖兄弟也來看望過岑末雨,表面打著探望聞人歧近況,送的糖畫多得岑小鼓高興了兩個月,可惜在岑末雨醒來之前,已經被岑小鼓啃光了。
“不是那種喜歡。”岑末雨抽抽噎噎,有些坐不住了,想要躺下,聞人歧握著他的腰,“你到底有多少哥哥?”
岑末雨吃得艱難,魔氣在體內沸騰,他熱得像一團火,聞人歧正常的體溫都像舒緩劑,吃不下又貪心,想要全部。
“我沒有哥哥,”他眼神模糊,像是罩了一層霧,“媽媽只有我一個孩子。”
聞人歧一口氣堵在心口,索性不問了。
岑末雨入睡之前,隱隱約約從聞人歧煩悶的眉頭感受到了什么。
他抓了一把聞人歧的白發到唇邊,吻了又吻,“阿歧不老。”
“阿歧很英俊,我很喜歡。”
聞人歧拿回自己的發,“與那個負心漢比如何?”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舊賬了,岑末雨艱難睜著眼,望著不高興還在給他調整床榻柔軟的修士,“沒有可比性。”
付澤宇太自私,只會把一切有利于他的東西占為己有。
岑末雨付出太多,血本無歸,在聞人歧這里,卻被填得盆滿缽滿。
手上的發被扯走,他往前靠了靠,窩在聞人歧的懷中,伸手去拍對方的背,“阿歧對我最好了。”
“要是……”極致歡愉的疲倦令他聲音飄忽,“要是能早點遇見你就好了。”
在遇見付澤宇之前,在他分享外祖母的紅手套之前,在蘋果派一分為二之前。
“……但那個世界沒有阿歧。”
孩子會長大,小鼓也會有自己的人生,聞人歧是他選的。
岑末雨不執著回去,依戀地蹭著聞人歧的胸膛,喃喃道:“遇到你……太好了。”
【作者有話說】
■師徒夢
岑末雨:“如果我不是鳥,穿成其他妖呢?”
聞人歧:“比如?”
岑末雨:“壁虎之類的……”
聞人歧:“也能養,兄長很有經驗。”
岑末雨:“老鼠?”
聞人歧:“有毛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