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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得到了想要的人,但在維系宗門上,事在人為或許也有疏漏。
溫經亙以為他擔心岑末雨身上的魔氣難以壓制,只有聞人歧知道,這只小鳥身上最大的秘密不是妖的身份,不是魔氣的侵蝕。
而是他的來處。
那是聞人歧抵達不了之處,飛升或許也無法同行。
岑末雨記憶的那個世界聞人歧同樣記得,什么都很便利,沒有妖魔,人類主導一切。
他父母早早分別,母親早逝,祖輩也在他十幾歲時過世。
他與那個男人相依為命,卻被狠狠辜負,直到最后,還遺憾沒有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心愛之人的遺憾在那頭,聞人歧不知如何成全他。
“什么叫毫不猶豫?”岑末雨遠比他想象中聰明,“又給阿歧添堵?”
榻上的青年轉頭,朝著門外喊聞人歧的名字,“你回來了?”
聞人歧推開門,繞過后院的池塘走來,見岑小鼓還扒拉著岑末雨不放,拎走礙事的崽,“這么閑就去練劍。”
岑小鼓掙扎不得,凌空飛踹也踹不到聞人歧,氣得要咬人,更懷念鳥時候一嘴叨一個血窟窿。
扔走礙事的崽子,聞人歧擠入躺椅,擁著岑末雨道:“余響來過了?”
岑末雨點頭。
“怎么不留他久一些?”
“他也有事,還想見麥藜呢。”
麥藜作為人質關在地牢,許久沒露面的畋遂得到了無數弟子的關心,提及麥藜,一副好事將近的模樣。
陸紀鈞嫉妒得險些維持不住大師兄的氣度,按照聞人歧的吩咐安排他宗弟子的位置,待妄淵的魔修破陣而來,宗門內的人陣發揮作用,也能牽制不少時間。
聞人歧問了岑末雨好幾個問題,明明站在外頭聽好久了,顧左右言他,還是岑末雨開口:“小鼓的計策起效了?擔心我丟下你?”
聞人歧否認。
岑末雨索性趴在他身上,貼著修士的身軀問。
身體密不可分,什么變化也了然于心。
不說別的,雙修到此,又有歌樓的經驗,岑末雨不蓄意勾引,也手到擒來。
一代仙尊的偽裝早被破解,只好摟住岑末雨的身軀往下壓,咬著對方的耳垂道:“真有那日,你還要回去找……”
也不知岑末雨何時撩開的外袍,若有人此刻闖入,只覺得依偎的一對堪比神仙眷侶,親密無間。
岑末雨吃得艱難,聞人歧哪想到多次拒絕白日宣淫的小鳥妖主動非常,他額角青筋直跳,似乎想提著岑末雨起身,岑末雨卻壓著他,還是要吃下去。
“你……”
岑末雨攀著聞人歧,嘴唇貼在聞人歧的耳根,氣若游絲,痛苦又歡愉。
阿棲。
系系。
夫君。
阿歧是阿棲的終點,像回到那一日破茅屋,他說為了良心,但在麥藜眼里算色迷心竅地救了一個自以為的凡人。
或許這縷魔氣蝕骨噬心,岑末雨不像之前那樣喜形于色,總是莫名出神。
聞人歧以為是鳥族情期的后遺癥,讓羞澀的小鳥學會索取和吞吐,聞人歧想讓他岑末雨敲骨食髓,對方卻只要他夜度春風,不要停歇。
汗打濕了內衫,聞人歧呼吸炙熱,岑末雨不放過他,從搖椅到床榻,熱情得令聞人歧以為他情期又來了,擔憂地詢問:“怎么了?”
岑末雨捧著他的臉,從臉頰順著脖頸到胸口,岑小鼓沒少說現在變不回去,不然他要在死阿棲胸口玩蹦床。
岑末雨戳了戳,聞人歧握住他的手,面露憂色,“我去找醫修給……”
“很熱,”余響也生過小鳥,岑末雨多半有了新的猜測,“阿歧,你喜歡熱鬧嗎?”
岑末雨很喜歡,聞人歧也喜歡,他頷首。
岑末雨眼皮打架,身體吸納著聞人歧的靈力,語氣倦怠:“余響說,我可能會有鳥蛋。”
聞人歧:“什么?”
【作者有話說】
正文不會再有新幼崽了[摸頭]
■if孵蛋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