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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歧:“又?”
岑小鼓憋不住了:“每天都翻!討厭死了!”
攤主聽得哈哈大笑,看岑末雨的模樣,又看看站在一旁的聞人歧,嘖了幾聲,“理解理解,畢竟……”
聞人歧冷冷道:“再說不給錢。”
攤主嗐了一聲,“不說了不說了。”
蚯蚓干是買給岑小鼓的,之前聞人歧買過,也是吃過才給小小鳥。
岑末雨似乎很討厭這種東西,聞人歧給他一條,他躲得遠遠。
今天也是一樣,有飯吃的小小鳥站在聞人歧手背,催他喂飯,岑末雨不敢靠近,生怕等會兒聞人歧又懟一條到他嘴邊,他得漱口許久。
“那你吃什么長大的?”聞人歧幽幽地道:“有人養(yǎng)你?”
他三句話不離從前,奇怪的是岑末雨竟不覺厭煩,笑著說:“不是阿棲你么?”
聞人歧:……
又是這根木藤,陸紀鈞到底有什么用,幾日了還未傳來好消息?
依本座看也不必與合歡宗的少宗主成婚了。
岑小鼓吃得歡快,鳥羽也一晃一晃,看聞人歧吃癟,更是高興。
可惜不能說出去,冒名頂替,現(xiàn)在搬石頭砸自己腳了吧。
蚯蚓干忽然收起來了,繼父的聲音充滿慈愛:“他不能再吃了,吃成大胖鳥,飛不起來。”
岑末雨咦了一聲,“哪胖了?”
聞人歧:“那自然不能與你比,你不吃這些,飯也不好好吃,太瘦。”
妖都的城池與人間區(qū)別不大,酒肆歌樓書坊應有盡有,路上還能見到學堂放課的孩童。
街道盡頭,也有零星的攤販,余響在一家繡坊工作,這會兒正好站在外頭吹風,看見岑末雨經(jīng)過,喊了他一聲,“末雨!”
岑末雨抬頭,余響快步下樓,戴著的幕簾搖搖晃晃的,很難想象他臉上有非常奇異的腮黃。
妖都的妖在外不許原形出現(xiàn),像岑小鼓這般還沒化形的小崽子除外。
聞人歧也深感遺憾,好在關(guān)起門,家里有一大一小兩只鳥,偶爾岑末雨會陪著小鳥崽一起玩鬧。
“你與阿棲來玩?”余響話音剛落,企圖咬聞人歧兩口以示報復的小小鳥飛到他肩上,“叔叔好。”
鳥崽對聞人歧態(tài)度夠差,對外人倒是很有禮貌。
聞人歧并不介意,畢竟禁制是他下的,小孩子記仇總比不記仇的好。
岑末雨夠沒心眼了,生的孩子總不能這般不諳世事。
“好可愛的小小鳥,”余響逗了逗岑小鼓,看他身上戴著的屁兜繡工上乘,問岑末雨:“哪買的?”
之前他教過岑末雨怎么做小鳥尿布,岑末雨這方面異常笨拙,看得出盡力了。
余響在妖都數(shù)年,眼力很好,無論是布料還是繡工皆非凡品。
岑末雨指了指身邊的男妖,“阿棲做的。”
“家里好多呢。”
聽到家,聞人歧神色變化,又往岑末雨身邊靠了靠,“我做的。”
“這么厲害?”余響打量藤妖半晌,難以想象這么大個的妖穿針引線,“親手做的?”
聞人歧聽出懷疑,“那是自然。”
岑末雨非常羞愧,“比我做的好多了。”
他身上有關(guān)門師尊與麥藜留下的銀錢,在妖都消耗得很快。這樣的小鳥尿布屁點大,就像童裝比不成年人的衣服便宜一個道理,成品貴得令岑末雨失眠。
“你只要做你喜歡的事就好了。”聞人歧不以為意,這幾日他見過岑末雨專心寫譜唱曲,不得不承認,他以為一無是處仙八色鶇也有令人著迷的時候。
妖就是妖,縱然是本座也很難抵抗。
岑末雨:“真的?”
一旁的余響還記得聞人歧最初的反對,態(tài)度轉(zhuǎn)變太快,他笑問:“阿棲之前不是不同意么?”
“心持與我說了你們的事,阿棲琴技一流,末雨的歌聲更是動人,他能盤活祖產(chǎn)了。”
聞人歧:“那是他跳舞不如胡心決。”
余響與岑末雨齊齊看向他,聞人歧也不驚慌,“我聽客人說的。”
岑末雨嗯了一聲,“有人說心持哥的哥哥跳舞最厲害了,就是……”
小鳥最喜歡熱鬧,大家說話,他就想打盹,站在路邊的聞人歧忽然看見了什么,把打盹的小鳥踹入衣領(lǐng),“末雨,你站在這等我。”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