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茉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 艸,上班來什么感覺。”
易硯辭:“...... ”
他覺得自己不該再聽下去,可手指卻無論如何都按不下停止鍵。
于是耳機里清晰地傳來解開皮帶搭扣的聲音,不知是否是易硯辭太過緊張的緣故。他覺得顧澤的動作仿佛放慢了無數倍,連之聲音也跟著數倍放大,皮帶與衣料相互摩挲一陣后,是輕微的拉鏈聲響起。
易硯辭當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的拉鏈,他整個人耳朵到脖頸都燒成一片紅霞。他覺得自己特別無恥,特別荒謬。
他聽到顧澤在那頭開始發出一些前戲的悶哼,帶著平時從未聽過的繾綣溫軟,語調勾著銀絲纏連,即將墜入更深的欲望。
易硯辭有些受不了了,他慌亂地摘下耳機,桌上文件被弄得一通亂,手機屏幕還在顯示著實時監聽播放,但他卻怎么都不敢再聽了。易硯辭將十指插進頭發,腦袋深深埋進臂彎里,半晌,才輕輕吐出三字:“對不起。”
顧澤要知道的話,怕是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了。
與此同時,顧澤辦公室。
本該在易硯辭認知里深陷情欲的顧澤此刻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左右輕微搖晃,他的手里擺弄著自己外套拉鏈和衣服,方便還放著一條臨時拿過來的皮帶。
面前的電腦外接屏幕上,實時播放著郊區別墅的臥室錄像。
顧澤眼眸深深地看著易硯辭的動態,在他摘下耳機后無奈又戲謔地搖頭笑笑。
想做陰濕男鬼,就這點承受能力,那也太差勁了些吧。顧澤還有很多想玩的沒玩,不過略微逗弄一下。他就受不了了,這么純情。
易硯辭在家里裝監控以及竊聽器的事,顧澤在其裝的第一時刻就知道了。他佯裝不知,私下自己動手黑了易硯辭的監控,拿到了觀看權。
易硯辭自以為小動作無知無覺,每天肆無忌憚地在家里看監控聽錄音,殊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同樣被顧澤觀察著。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不外如是。
顧澤一邊手指輕敲著桌面,一邊盯著屏幕,看著易硯辭沉陷道德困境,倒是有些不忍心了。
他想玩的可不是這種,想懲罰人的方式很多,他更喜歡身體上的,而并非精神上的折磨。此刻的情況,真的很適合手里握著一個遙控器。屏幕中的人身體中放著什么,遠遠被綁縛在椅子上,他用遙控器操縱著。愉悅、痛苦,一切盡在他掌中。
辦公室門被敲了兩聲,顧澤微微蹙眉,尚未開口,門就已經被推開。
“我不是說... ”顧澤按滅屏幕,仰頭看去,目擊一張意料之外的臉。
“你怎么在這。”
趙礪川關上門,表情有些許苦澀:“我還以為我上不來了。”
顧澤揉了揉眉心,趙礪川之前是有他公司和辦公室的權限的,且總裁辦秘書也認識他,這才能暢通無阻的上來。最近事情太多,顧澤忘記關閉權限了。
如果說之前他還能對趙礪川冷處理,現在卻是連同他虛與委蛇也做不到了。
這些日子,顧澤腦海中浮現出更多的畫面來,他沒找到趙礪川切實陷害他的證據。卻看到他與數個和顧澤交好的二代簽訂不知名合同的場景。而那些人,與后期在會所暴力對待顧澤讓其給個說法的人全部重合。
巧合太多便不是巧合,顧澤不可能事到如今還當做無事發生同他維持表面功夫。甚至于因目前具體不知趙礪川究竟做了什么事,他心里已然起了提防。沒有收回公司權限這件事,屬實是太大意了。
等等,顧澤驟而眉峰一擰。
他后知后覺,易硯辭還在監聽他。
他剛才偽裝自己在做那種事,現下趙礪川突然進來,易硯辭豈不是要誤會?
如顧澤所料,易硯辭緩了許久才解除心里掙扎,他覺得時間差不多,重新戴起耳機,卻聽到趙礪川的聲音從中傳出。
他當即站了起來,將播放往回撥,發現趙礪川是在一片安靜中進了門,無法判斷顧澤那會在做些什么。
易硯辭原地不動半晌,神色逐漸變得陰鷙:“陰魂不散。”
愛情讓人盲目,他忘記,是該騰出手收拾一些人了。
幾日后,易硯辭身體恢復重新投入工作。在公司開例會時,忽聽外面一陣喧囂。
易硯辭猜到什么,抬頭看去,會議室是玻璃隔斷,外間一覽無余。
來人腳步迅疾,幾個秘書壓根攔不住他,就那么不管不顧推門而入。
“趙總,我說了我們易總在開會。”秘書滿臉無奈歉疚,“易總...”
易硯辭微抬手,示意無事。他看向趙礪川,對方衣衫不整,頭發也亂糟糟,已然沒了先前那般裝模作樣的淡定。
易硯辭當然知道他打哪兒來,當著眾下屬的面,毫不客氣道:“趙總在警局待了一晚上,剛出來不去拜拜佛祖掃塵除霉運,到我這里來做什么。”
此話一出,眾人都是一驚,一時間滿屋竊竊私語聲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