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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結實。胳膊像鋼筋一樣,一看就是練家子。果然,作者不會讓自己親兒子缺少任何一個技能點。
顧澤明智地沒有再繼續動手,而是就著這個動作與其角力,冷聲道:“剛才那一拳,我是替易打的。你的道歉,我會轉達。但我想,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更正式的,對易動手的交代。”
傅燼言在顧澤的語句中緩緩收起了笑容,在這一刻,第一次不掩不藏地暴露出自己的本性:“若是如此,我收回這個歉禮。”他在顧澤的注視下,用舌尖輕輕舔了舔唇角破口,眸光滿是惡劣玩味,“那么,這就是你給我的獎賞了,dennis.”
一陣反胃感涌上心頭,顧澤怒不可遏,另一只手朝他腹部打去,卻是被傅燼言一把攔住,掌心抵住拳心。
顧澤呼吸聲變重,目光狠厲:“傅燼言,我要向你宣戰。我要讓你滾出a市。”
“是嗎?”傅燼言挑眉,“那么,我也有話說。”
“dennis,我要向你求愛,我要,把整個a市送給你,你待如何?”
顧澤腦子一懵,足愣了數秒沒有眨眼。他那句話說出去,就做好與傅燼言開戰的準備。在這種本該互相放狠話的時刻,他聽到了什么?
顧澤盯著傅燼言的眼睛,繼而回神,更大的怒意涌上:“傅燼言,你覺得我在同你開玩笑嗎?”
傅燼言回視過去,竟流露出一種無奈的笑意:“很顯然,是你覺得我在同你開玩笑。”
他忽然放下與顧澤角力的胳膊,右手背在身后,后撤半步,左手轉握為拉,牽起顧澤的手,躬身低頭。在唇距離手背僅幾厘米的位置,傅燼言停住動作,抬眼往上,去盯顧澤的眸。明明此刻他放低姿態,身居下位,但那眼中赤裸裸的進攻性,倒讓其更像一頭蓄勢待發的貪狼。
顧澤忽然意識到,他似乎,真的是認真的。
但是,那又如何。
顧澤猛地抽開手,反手給了傅燼言一記耳光。響聲流竄在空曠平原,傅燼言一眾下屬皆是滿臉驚愕,但被打者本人卻是半點不惱,依舊微笑道:“現在,你窺見我真心的一角了嗎。”
“呵。”顧澤聽得發笑。一個沒有心的人,談什么真心。
“我想你知道,你應該喜歡的人,不是我。”他咬重了“應該”二字,語氣與表情,都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顧澤猜到傅燼言給的手表可以竊聽,他便沒有收起,故意讓傅燼言聽到那些話。這是他前些日子仔細思索以來,發現的主角攻可悲之處。
毫無疑問,傅燼言是個極其驕傲的人。天之驕子知道自己是氣運之子的第一反應,定是會覺得這本該如此。
那么,待他仔細思考,發現人生的每一步都已被決定好,只能走既定的道路。今日與什么人說話,明日與什么人接吻...一旦行差踏錯,就要憂慮命運是否會發生偏改,氣運是否會被奪走,世界線是否會崩塌。
對于一個極度自負又極度自我的人,剝奪他一切自由權,一切選擇權,難道不是最大的報復與懲罰嗎。
見傅燼言果然變了臉色,顧澤險些要笑出聲來。
“求愛?你有權利向我求愛嗎。”滿腹愉悅與爽感填滿顧澤胸腔,他毫不客氣地嘲諷:“還是小心翼翼地走好你該走的路吧,主角。”
身后傳來腳步聲,有人貼近,顧澤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他往右半步擋住要上前的人,手往后探,精準定位,與易硯辭十指相扣,繼而微微側頭:“不是說了,在那等我嗎,擔心?”
易硯辭鬢發微亂,顧澤用手指將他被風吹散的劉海撥到一邊,露出蹙起的眉心與憂慮的眼。
“沒事。”顧澤將他的眉心撫平,“他在向我們致歉呢。”
說著,顧澤轉頭看向傅燼言,溫柔轉瞬被冷冽取代:“你說是嗎,vic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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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反派不會做什么的,主線就是小情侶拉扯,沒有什么大的波折
第40章 哄你
生存挑戰的最終勝者歸屬顧澤與易硯辭, 因為二人本就一家,倒是不用再爭個第一第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