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茉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美好的一日,在顧澤于音樂廳中呼呼大睡做結尾。
他歪著頭,張著嘴,睡得毫無形象,就差流口水。
顧澤媽媽半路查崗,問易硯辭顧澤有沒有好好聽。易硯辭為保護其形象,按捺下極大的分享欲,沒有把手機里偷拍的十幾張照發出去,只說:“他在聽的”
對面沉默一會,發來一個摸頭的表情包。
干媽:“好的,那你早點回家休息哦,到家了給我發個消息~”
好像誤會顧澤沒有來了。
易硯辭躊躇片刻,回了個“嗯嗯”,沒再說別的。
如果說顧澤來了,干媽可能會多想,繼而更頻繁地要求顧澤跟他約會之類。畢竟對于顧澤今天的到來,易硯辭都有些心態不穩。他知道干媽心疼他,卻也更清楚,顧澤過來只是想挽回這段友誼。
其實他已經很受用,不管是干媽的愛,還是顧澤對這段友情的在意。
人不能一口氣索要太多,易硯辭生怕適得其反。但老天今日似乎很偏愛他,在看著顧澤在車里揉著惺忪睡眼對司機說話的時刻,易硯辭恍惚覺得自己身處夢中。
“小杜,去我倆郊區那棟別墅。你知道吧,對,綠城天麓,你導航一下。”
顧澤探身確定完位置,又沒骨頭地往后座一癱:“哎呀困死了,回去早點睡。這大師拉的催眠曲真不錯,不愧是大師。”
顧澤豎起大拇指,閉眼假寐,假裝沒發現易硯辭那怔愣的樣子。
“怎么突然要去那里。”易硯辭到底沒忍住問。
“啊?”顧澤裝傻是一把好手,“那不是我倆的房子嗎,我看你時不時會去那住來著。最近不是生了場病,燒得頭昏腦漲還要自己倒水找藥,差點從樓梯上摔下去,感覺要患孤獨病了,就特想跟別人一起住。怎么,你不會不樂意吧?”
顧澤佯怒舉起手,放在他臉側威脅:“我可剛跟你掏心掏肺的,你最好對我好一點。說,愿不愿意跟我一起住。”
易硯辭瞥他一眼,偏了偏頭:“我沒說不愿意。”
“你沒說不愿意。”顧澤陰陽怪氣學他話,伸手捏了把易硯辭的臉頰肉,他手重,一下就捏紅了。易硯辭也沒說什么,整個人木木的。
“瞧你這個別扭勁,趁早給我改了,不然我抽你。”顧澤一邊放狠話,一邊攏了攏衣服。余光一直偷瞄,心下覺得奇怪。這人怎么跟傻了似的,把那房子整那么溫馨不就想跟我一起住的嗎。現在愿望達成了,干嘛不高興。
想不明白,顧澤選擇睡覺。他頭一歪靠著,哼唧了一句:“到了叫我。”很快就陷入夢鄉。
易硯辭終于能毫不避諱地盯著身側這個男人,他的目光堪稱貪婪。往日求而不得的東西忽然來的這么多這么快,連易硯辭這般克制的人都快心態失衡。
他又想到加繆那句話,人活一個愛到毀滅的瞬間。那他毀滅的次數,可能有些過于頻繁了。
車到達目的地,緩緩在別墅門口停下。顧澤剛才睡熱了,圍巾和大衣全給脫了扔在一邊。這會只穿件黑色高領毛衣,坐在那揉著沒睜開的眼睛,頭發翹起,臉蛋睡得發紅,還附帶壓出來的靠背印子。
易硯辭盯著看了會,在人徹底醒神前移轉目光,把大衣和圍巾拿給他:“穿上吧,外面冷。”
顧澤打了個呵欠,胡亂把衣服套上,易硯辭又瞟了他幾眼,道:“你頭發翹起來了。”
“沒事。”顧澤裹上圍巾,“兩步路到家了。”
他說的那么隨意,又那么自然。易硯辭聞言微怔,看著人身子往前拍了拍駕駛座后背:“辛苦你了小杜,待會去山下找個酒店吧,挑最好的住,哥給你報銷。明天早上可能還得讓你過來一趟,我待會確定一下給你發時間。”
“沒問題,顧哥您太客氣了,我隨便找個地住就行。”
顧澤一邊開門,一邊伸手指他:“便宜的不給報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