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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自從上次酒店被拍以后,林遇白和許焉差不多有小半個月沒再見面。
林遇白是忙著在醫院照顧母親,許焉則是因為被經紀公司停了通告。
小明星的經紀人在離開前,特地再三強調,讓他這段時間呆在家里千萬別出門,免得又被狗仔盯上,拍到一些不該拍的拿去大做文章。
奈何許焉這人壓根就不是安分的主,才消停了沒幾天,便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在得知林母住院后,便喬裝打扮,偷偷跑來醫院看望林母,順便在心上人面前刷刷好感。
卻不曾想,意外在醫院地下停車場發現幾個鬼鬼祟祟尾隨在林遇白身后的男子。許焉當即警覺起來,迅速閃身躲到一根柱子后面。
林遇白剛從負一層電梯出來,就察覺到身后有人跟蹤自己。
聽腳步聲應該不止一人,很明顯是沖著他來的。
林遇白不敢打草驚蛇,只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繼續往前走。
正巧前方駛來一輛私家車,林遇白靈機一閃,借著車身的遮擋,突然加速狂奔起來。
“媽的,快追!”
其中一個alpha率先反應過來,朝著oga消失的方向追去。
那人的速度奇快,幾步就追了上來,一把抓住oga外套上的帽子往回拽。
林遇白被勒得呼吸一滯,緩過來后迅速轉身,彎下腰,借力甩掉外套。然后出其不意,抬起腿,一腳踢在對方的臉上。
彪形大漢踉蹌著后退幾步才堪堪站穩,憤恨地吐了一口血水:“呸~還真是小瞧你了。”
任他如何也沒想到,一個看似弱不禁風的oga竟然這么難對付。
林遇白雖然身手不錯,卻也敵不過這么多人輪番上陣,一連幾個回合下來,漸漸開始力不從心,身上不同程度掛了彩。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林遇白想,他必須盡快找到脫身辦法甩掉這些人,否則最后吃虧的一定是他。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一輛跑車突然橫在他們之間。
“還愣著干嘛,趕緊上車!”
許焉一邊狂按喇叭,一邊焦急地沖林遇白喊道。
林遇白愣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迅速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許焉一路猛踩油門,車子很快駛上了大路。
呼,幸虧他剛才跑得快,才沒被那些人追上來。
許焉一邊開車,一邊從后視鏡偷瞄林遇白。
艸,真他媽的好看!
哪怕此刻臉上掛了彩,卻還是一如既往地好看。
林遇白并不知道許焉此刻的心理活動,只是單純地感謝道:“許焉,這次謝謝你了~”
許焉并不想要他的感謝,突然曖昧一笑,半真半假地說:“你要是真想感謝我,不如做我男朋友吧!”
“打住,這件事免談!”林遇白沒好氣地瞪了對方一眼,就知道不能跟對方認真,隨后拿出手機撥通了沈戈的號碼。
“喂,沈戈。我剛剛遇到了一點麻煩……”
說著,又抬頭看了一眼前面開車的人,“嗯,現在沒事了,許焉剛好碰見救了我~”
“好,我正在回去的路上………”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手里的手機就被一股巨大的沖擊力甩了出去。
一輛逆向而來的汽車,突然撞向停了許焉的汽車。幸好兩人身上都系了安全帶,因此并沒有造成太嚴重的后果。
一陣短暫的耳鳴過后,林遇白艱難地睜開眼睛,還沒等他緩過神來,就被一群身分不明的黑衣人套上頭套,拽上了另一汽車。
封閉的車廂到處都是汗味,還有alpha毫不遮掩的信息素味道。
那些人不知給林遇白打了什么針,沒過一會,林遇白便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另一邊,沈戈在與對方失聯的第一時間便聯系了林父,并且親自開車去了一趟魏云風家里。
“沈戈,你怎么來了?”
oga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撲向對方,卻又在對上沈戈冷冽的目光后,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
“說,林遇白在哪?”
魏云風一臉無辜地看著面前的alpha,“我不懂你在說什么,他人在哪兒我怎么可能知道。”看起來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魏云風,我最后再問你一遍,林遇白究竟在哪?”沈戈突然上前一步,單手扼住oga脆弱的喉嚨,幾乎要將他的骨頭捏碎一般:
“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說不說!”
魏云風驚恐地睜大了眼睛,整張臉由于缺氧而變得通紅,五官扭曲,雙手拼命地拍打著對方的手背,腳尖堪堪只能夠接觸到地面。
“唔,放……咳咳……放手~”
沈戈在對方即將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放開手。魏云風瞬間如爛泥一般癱倒在地,狼狽的將自己蜷縮成一團,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咳嗽不停。
“你……咳……咳咳,你都……知道了?”
魏云風原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沒想到男人早已識破他的謊言。
“所以,這段……這段時間……都是假的……是假的對嗎?”
答案不言而喻,沈戈此刻的沉默已經代表了所有。
“哈哈哈哈~”魏云風突然不可抑制地狂笑起來,好似一個瘋子一般。
原來,一直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這段時間,沈戈所表現出來的那些溫柔體貼全部都是假的,都是哄騙他的鬼話而已。
他早該想到的……
為什么無論他如何努力,到最后還是輸給了林遇白。
他暗戀了沈戈整整兩年,當初甚至不顧性命,經歷了無數次腺體改造手術后,才終于換來兩人高達99%的信息素契合度。
可到頭來,這一切又算什么呢?
哪怕他機關算盡,卻依然無法動搖林遇白在對方心目中地位。
還真是諷刺啊!
“魏云風,別再逼我動手。”沈戈已經逐漸失去耐心,即便現在真的動手殺了對方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是真不知道他在哪兒啊,你即便殺了我也沒用。”魏云風掙扎著起身,面目猙獰地走到沈戈面前,用手指戳著對方的胸口說道:
“干媽從不喜歡別人過問她的事情,我只知道你還有最后時找到他,否則就等著替他收尸吧~”
沈戈從魏云風家里離開的時候,陳子辰的電話正巧打了進來。
“沈戈,遇白他是不是出事了?”
當陳子辰從父親那里得知林遇白被綁架的消息后,第一時間便聯系了沈戈。
他簡直恨死自己了。
當年若不是他一時鬼迷心竅聽信了魏云風的話,也不會讓林遇白白白遭受了這么多年委屈。
陳子辰還記得,那是在林遇白回國的第二個月,他無意中在學校看到了一個陌生男人來找魏云風,聽兩人爭吵的內容應該跟錢有關。
他一開始并沒有太當回事,直到那個男人口中提到了林遇白的名字,他才覺得事情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大概十多分鐘后,兩人終于談妥價錢,男人這才罵罵咧咧地轉身離開。
他當時想也沒想便沖上前去質問,而魏云風只是短暫地驚訝了一下,之后便若無其事地笑著對他說道:
“陳子辰,你不是喜歡林遇白嗎?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人要首先學會為自己考慮,你又何必活得太明白呢?”
當時的他,為了一己之私最后卻成了助紂為虐的幫兇。
以為這樣,他就有機會和心愛的人在一起。
不曾想最后卻弄巧成拙,不僅沒能得償所愿,反而將對方弄得遍體鱗傷。
之后又過了幾天,突然有鎮民報警說在河邊發現了一具面目全非的男尸,經調查后結果顯示是酒后意外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