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一直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這段時間,沈戈所表現出來的那些溫柔體貼全部都是假的,都是哄騙他的鬼話而已。
他早該想到的……
為什么
無論他如何努力,到最后還是輸給了林遇白。
他暗戀了沈戈整整兩年,當初甚至不顧性命,經歷了無數次腺體改造手術后,才終于換來兩人高達99%的信息素契合度。
可到頭來,這一切又算什么呢?
哪怕他機關算盡,卻依然無法動搖林遇白在對方心目中地位。
還真是諷刺啊!
“魏云風,別再逼我動手。”沈戈已經逐漸失去耐心,即便現在真的動手殺了對方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是真不知道他在哪兒啊,你即便殺了我也沒用。”魏云風掙扎著起身,面目猙獰地走到沈戈面前,用手指戳著對方的胸口說道:
“干媽從不喜歡別人過問她的事情,我只知道你還有最后時找到他,否則就等著替他收尸吧~”
沈戈從魏云風家里離開的時候,陳子辰的電話正巧打了進來。
“沈戈,遇白他是不是出事了?”
當陳子辰從父親那里得知林遇白被綁架的消息后,第一時間便聯系了沈戈。
他簡直恨死自己了。
當年若不是他一時鬼迷心竅聽信了魏云風的話,也不會讓林遇白白白遭受了這么多年委屈。
陳子辰還記得,那是在林遇白回國的第二個月,他無意中在學校看到了一個陌生男人來找魏云風,聽兩人爭吵的內容應該跟錢有關。
他一開始并沒有太當回事,直到那個男人口中提到了林遇白的名字,他才覺得事情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大概十多分鐘后,兩人終于談妥價錢,男人這才罵罵咧咧地轉身離開。
他當時想也沒想便沖上前去質問,而魏云風只是短暫地驚訝了一下,之后便若無其事地笑著對他說道:
“陳子辰,你不是喜歡林遇白嗎?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人要首先學會為自己考慮,你又何必活得太明白呢?”
當時的他,為了一己之私最后卻成了助紂為虐的幫兇。
以為這樣,他就有機會和心愛的人在一起。
不曾想最后卻弄巧成拙,不僅沒能得償所愿,反而將對方弄得遍體鱗傷。
之后又過了幾天,突然有鎮民報警說在河邊發現了一具面目全非的男尸,經調查后結果顯示是酒后意外溺亡。
這件事在當時并沒有引起大家的關注,他也是后來才知道那個溺亡的醉漢,就是當初被魏云風收買,冒充侍應生在林遇白酒里下藥的男人。
得知真相后的他頓覺毛骨悚然,更是不敢再將實情說出來了。
等終于熬完學業,他便迫不及待地飛回了祖國。
只可惜造化弄人,他才剛剛回國就聽到林家要跟沈家聯姻的消息,心里明明難受的要命卻還要笑著送上祝福。
他甚至連參加對方婚禮的勇氣都沒有,因此直接定了隔天的機票,以進修之名躲去了遙遠的美國。
兩年之后,他突然收到魏云風發來的一封郵件,內容只有短短幾個字:
——我回國了。
再三猶豫之下,他還是選擇遵從本心踏上了回國之旅。
如果他當初知道一切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哪怕拼上自己的性命,也絕對不會讓魏云風那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得逞。
僅僅只是一念之差,卻讓他親手害了自己最愛的人,最終自食惡果。
可為什么,這一切不報應在他的身上。
從始自終,林遇白才是那個最無辜的人,卻偏偏承受了所有不該承受的痛苦。
這公平嗎?
-tbc-
21
魏云風知道自己現在必須離開,否則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因此在沈戈走后的第一時間,便以最快速度收拾好行李驅車趕往國際機場。
人來人往的候機大廳內,魏云風一手拿著護照,一手拖著笨重的行李,臉上戴著一副快要遮住半張臉的墨鏡,正急匆匆地趕往登機口準備辦理登機。
就在他即將通過閘門的時候,身后突然出現幾名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抬手將他攔了下來。
為首的警官是一名beta,濃眉大眼,身材健碩且不茍言笑。此時手中正拿著一張警官證,還有一張正式逮捕令。
“國際刑警。”
“我們現在懷疑你跟三年前一宗美國兇殺案有關,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警察先生,我想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我是一個oga,怎么可能會去殺人呢~”直到此刻,魏云風心中仍抱有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beta警官聽后,不可察覺地輕皺了一下眉頭。
“魏先生,請你配合我們工作。”之后,不再給他任何辯解的機會,轉身對下屬說道:
“把人銬上,立即押回警局,收隊!”
直到被押上警車,魏云風依舊不死心地對車內警員叫囂道:“喂,你們憑什么抓我,放手。我要打電話給我的律師,告你們以公謀私,亂用職權。如果不想惹上麻煩就立刻放了我,聽到
沒有……”
“魏先生,我勸你現在省點力氣,有什么話留到警局再說。”
beta警官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向他發出警告。
那雙猶如獵豹般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正透過后視鏡上下審視著他,不怒自威。
魏云風被嚇得頓時噤了聲,目光躲閃,不敢再與對方對視。
此刻的他,已然慌了神,更不敢想象自己即將要面對的會是什么。
畢竟,這里的監獄可不分什么alpha、beta,或者oga,里面關的幾乎都是窮兇極惡的罪犯,充滿了暴力,和性犯罪,沒有人會對他憐香惜玉。
那些被關進監獄的oga,最終沒有一個落得好下場,最后不是瘋了就是死了,無一幸免。
他從未想過沈戈會絕情到這般地步,明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卻還是毫不猶豫地將他推入火坑,一絲一毫憐憫都不愿施舍給他。
或許當初,他就不該去招惹對方,不然也不至于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只可惜,他明白的太晚了。
東海岸,一間廢棄的碼頭倉庫。
林遇白被人捆住手腳,蒙住眼睛,蜷縮在倉庫角落,只能用耳朵來分辨周圍的環境。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交談聲,從聲音可以判斷出是一男一女,說著一口純正的西班牙語。
“人在里面?”女人問。
“是的,夫人。”男人畢恭畢敬地回答。
銹跡斑斑的鐵門被從外推開,隨之發出一陣刺耳的響聲。
林遇白蒙在眼上的黑布被人用暴力扯下,刺眼的陽光晃得他睜不開眼,努力適應了好一會才終于恢復視線。
面前的女子大概四十出頭,金發碧眼,嘴上涂著紅得發黑的口紅。一身死氣沉沉的黑色,頭上帶著一頂寬邊大檐帽,看起來像極了中世紀的黑寡婦,不由得讓人毛骨悚然起來。
她傾身靠近林遇白,動作優雅地摘下一只手套,用食指輕輕挑起他的下巴。
“你就是他們的孩子?長得真漂亮,尤其是這雙眼睛,跟你媽媽年輕時候一樣,會勾人。”尤其說話時,一張一合的紅唇像極了正在吐著信子的毒蛇,“瞧這一身細皮嫩肉的,不如剝下來制成人偶,好不好?”
“唔~唔~”林遇白不甘地掙扎身體,奈何嘴被膠帶牢牢地封住,因此只能用憤怒地眼神看著對方,纖細的手腕早已被粗糙的尼龍繩磨出了血痕。
女子兀地松開手,用西班牙語說了一句‘膽小鬼’,語氣傲慢道:“你該慶幸我沒那么多時間陪你玩。來人,把他送到該去的地方。”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林母并不知道兒子被綁架的事情,只以為是公司有急事,將林父和沈戈送到了門口。
半路上,林父手機突然接到了一封匿名郵件,內容是來自外網的一個鏈接,點開后才發現是一間正在直播的直播間。
沈戈立刻將郵件轉發給了警局的朋友,將車停靠在路邊,焦急地等待著那邊的回復。
林父抬手抹了抹額上的汗珠,指尖顫抖地點進直播間,生怕下一秒便看見自己兒子的尸體。
短暫卡頓后,畫面中率先出現了一個帶著小丑面具的男人,看背景應該是在一輛越野車內。
“哈嘍,林先生!歡迎來到深夜死亡直播間,請不要眨眼,接下來的內容保證無比精彩,千萬不要錯過哦,當~當~當~當……”
小丑夸張地做了一個撒花的動作,隨后便將鏡頭對準了后座的方向。
“suprise~”
“想必林先生一定很好奇我身后的人是誰對不對?”
說著,便將鏡頭對焦調近了一些。
下一秒,畫面里便出現了林遇白的身影。
小丑伸長胳膊,一把抓住對方的頭發將人扯到鏡頭前來,恰巧露出了隱藏在手腕處的黑色紋身。
蛇吞尾,寓意著永生。
林父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臉色瞬間變得越來越差,甚至連手機都拿不穩。
——毒蛇。
一個臭名昭著,卻也同樣令人聞風喪膽的國際黑幫組織。
當年的他年輕氣盛,喜歡追求刺激,曾與毒蛇組織成員,一名叫珍妮的女孩有過短暫的戀愛關系,后又因性格不合主動提出了分手。
沒想到對方一直懷恨在心,居然派人綁架了當時已經懷有七個月身孕的林母。并給她強行注射了改變oga信息素的藥物,雖然最后人救回來了,可林母的身體卻受到不可逆轉的傷害。
這也同時解釋了,為什么林遇白的腺體會有如此嚴重的缺陷。
林父本以為對方早已在當年那場意外爆炸事故中身亡,沒成想對方竟僥幸活了下來,并且改頭換面,回來向他們復仇。
“現在,距離海水淹沒車頂還有最后2個小時……”小丑猛地將臉懟到手機屏幕上,“等待死亡,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說完,又轉頭拍了拍林遇白的臉,“小可憐,準備好跟這個世界說再見吧~”
“哈哈哈,哈哈哈~”
“操~”伴隨著小丑癲狂的大笑,沈戈忍不住一拳砸在了方向盤上,恨不得立刻沖進屏幕將對方碎尸萬段。
不,他絕對不會讓對方得逞,一定有辦法救下林遇白的。
他要冷靜,一定要冷靜才行。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