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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嶼白毫不懷疑他的話,因為他的衣服已經亂得不成樣子,秦落還想進一步往下,江嶼白按住他的手腕:“慢著。”
秦落停下來,看著他。
江嶼白卻不急不慢,緩了一會,等到呼吸平緩下來,手指才慢悠悠地勾住襯衫夾的吊帶,輕輕一拉,襯衫被扯了出來,他的腰身暴露在空氣里,冷白色的皮膚,緊窄的腰線,人魚線隱沒在西褲邊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秦落的眼睛徹底暗了下去。
他俯下身,用牙齒咬住那吊帶,慢條斯理地往外扯,拉到極限,然后松開口,讓它彈回去,“啪”的一聲打在皮膚上。
“唔……”江嶼白皺了皺眉,疼。
但馬上,秦落用嘴唇蹭著被彈紅的地方,皮膚在他唇下輕輕顫了顫。他的舌尖探出來,沿著那道紅痕慢慢舔過,嘗到一點咸味,還有江嶼白身上那種冷冽的干凈氣息。
他的手也沒閑著,摸索到另一邊的吊帶,手指勾住金屬扣,輕輕一掰,那根帶子彈開,松松垮垮地垂下來。但他沒有把襯衫徹底從江嶼白身上剝下來,只是讓它敞著,露出大片胸膛和被勒出紅痕的腰。
襯衫下擺還塞在西褲里,皺皺巴巴的,要掉不掉地掛在那里。
沙發太小了,容不下兩個人,他們擠在上面,腿纏著腿,胳膊壓著胳膊,連呼吸都纏在一起。秦落抱起江嶼白,讓他滑坐到地毯上。
地毯很厚,羊絨的,踩上去軟得像是踩在云里。黑色的絨毛把江嶼白的皮膚顯得更白了,他微仰著頭看秦落,明明什么也沒說,秦落卻懂了他的意思。
他又一次跪下,抬起眼,看見光從側面打過來,把江嶼白的臉切成明暗兩半,一半亮得刺眼,一半藏在陰影里。他的眉眼在光影交界處顯得格外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著,看不出任何情緒。(這幾段就是抱一下)
秦落俯下身,吻上去。
…………
…………
“這樣就不行了?處男。”
江嶼白搖搖頭,輕笑一下,笑聲從鼻腔里溢出來,沙啞又慵懶,性感卻嘲諷,他抵住秦落,把他推開,“弄完了就滾。我要洗澡。”(這段對話沒有任何暗示)
秦落沒動,眼神晦暗地看了一眼江嶼白抵在自己身上的手,問:“哥不是處男嗎?”
江嶼白看著他,笑而不語。
秦落便知道了答案,也是,他的哥哥這么漂亮這么好,從來不缺喜歡他的人,怎么會沒談過戀愛。“哥……”秦落抱住他咬著牙問:“哥有過幾個男朋友?”
江嶼白疼得悶哼一聲:“你瘋了?”
秦落立刻松了力道,卻依依不撓,把江嶼白更緊地擁進懷里:“明明是哥把我逼瘋了。”
…………
“哥,舒服嗎?”秦落俯下身把臉湊到江嶼白耳邊,喘息噴在他耳廓上,燙得那層薄薄的皮膚泛紅,他才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狠勁說:“處男怎么了?處男也能讓哥變成這樣。”
江嶼白沒力氣反駁他。
秦落跨坐在江嶼白身前,這個角度很好,好到能讓他能看見江嶼白所有的表情——皺起的眉,咬緊的唇,臉上冷漠的面具一點一點碎掉,眼睛里從抗拒再到失神,被自己逼得仰起脖頸露出脆弱的喉結。(這段神態也是脖子以上)
他吻著他,讓他再也吐不出傷他的話。他有點理解古時候死在戲子身上的將軍了,他懷疑自己也能死在哥哥身上,他的確巴不得自己能死在哥哥身上。
心理上的快感翻涌上來,比身體上的更甚。這是江嶼白,是曾經在學校里高高在上萬人仰視的江嶼白,是表面傲慢卻在細微處為他鋪路搭橋的江嶼白,是總是冷淡笑著又隱隱露出一絲溫柔的江嶼白,是讓他無可自拔又無藥可救的江嶼白。
現在卻被他逼得狼狽。
秦落在江嶼白的嘴唇上落下一個吻,很輕,只是碰了一下。然后是臉頰,皮膚有點燙,有點潮,帶著汗水的咸味。
再是脖子,江嶼白的脖子仰著,喉結還在滾動,秦落用嘴唇貼上去,感受它在自己唇下顫動,一邊吻一邊胡亂地叫著:“哥…哥…哥哥……會長…”(脖子以上)
江嶼白一句話都沒有回應他,也沒有力氣再回應了,任他吻,任他叫,任他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稱呼一遍一遍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