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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雨適時地從場館頂棚飄灑而下,落在賽場上,落在選手們洋溢著喜悅的臉上,落在他們黑紅相間的隊服上。
領獎臺上,江嶼白被隊友們推到了中間位置,他微微仰頭,看見漫天飛舞的金色紙片,聽見現場響徹云霄的歡呼,也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這是他時隔多年再次站在領獎臺上,雖然只是一個季前賽的冠軍,但這是他回歸后的第一個冠軍,同樣意義非凡。
余燼站在他身邊,目光卻始終落在江嶼白的側臉上,他看著金色的光芒在他精致的眉眼間跳躍,看著江嶼白微微揚起的下頜和緊握著獎杯的手指,心中被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和更加洶涌的渴望所填滿。
這個冠軍,只是一個開始,余燼想。
他們還會一起走下去,穿過更艱苦的訓練,迎接更激烈的比賽,面對更強大的對手。他們會再次并肩,站上那片更為廣闊的舞臺,再次去追逐那座象征著至高榮耀的全球總決賽冠軍獎杯——那個名為“恒星”的夢想。
而那個時候,站在江嶼白身邊的人,一定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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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嗯,我不好說
今天出了一天的外務還加班到八點半,回家馬不停蹄把更新寫了,要是有哪里有bug我晚點修tt
謝謝大家的厚愛,太多評論了我都看不過來了,太幸福了,謝謝大家tt(如果可以的話,還請多夸夸小江吧~^w^
第30章
賽后有個簡短的慶功宴, 眾人念著江嶼白的手傷,并沒有聚到太晚。隊醫重新為他處理了手腕,大家簡單而熱烈地慶祝后, 便返回了酒店休息。
夜已深了, 走廊一片寂靜。江嶼白剛用房卡刷開房門, 一個帶著輕微酒氣的身影便不由分說地跟了進來,是余燼。
門在身后合攏,余燼像是卸下了所有理智的枷鎖, 用不容拒絕的力道將他抵在門板上, 灼熱的氣息混合著清酒的甜香撲面而來。他不管不顧地吻下來, 帶著一種近乎啃噬的急切,唇齒間含糊地重復著:“隊長……”
江嶼白被他困在方寸之間, 呼吸被掠奪,氧氣變得稀薄, 被迫仰頭承受著這侵略性十足的親吻。好不容易才尋到間隙偏過頭, 他急促地喘息著,聲音染上狼狽的沙啞:“我早就不是你隊長了。”
醉意上頭的余燼根本聽不進去, 他追著那片偏開的唇, 濕熱的吻標記領地似的,細密地落在江嶼白的臉頰和下頜。他用額頭抵著江嶼白的額頭,呼吸交纏,語氣挾著醉后的蠻橫:“隊長, 我能追你嗎?”
那架勢和語氣不像詢問,只像通知, 大有就算說不能也絕不會放過他的意思。
江嶼白的氣息逐漸平復,混亂的心跳卻難以立刻歸位。他沒有正面回答這個滾燙的問題,只是抬手, 用未受傷的左手抵住余燼的胸膛,試圖拉開一點距離:“你先回去。”
余燼顯然不愿意,又沿著下頜線往下,去舔舐江嶼白輪廓分明的喉結。
他像在品嘗什么珍饈,敏。感的喉結被他輕輕含進嘴里,又被濕熱的舌尖滾過。癢意一陣陣的,密密麻麻地泛上來,江嶼白閉上牙關,把悶哼咽下去,見濕潤感還有往下蔓延的趨勢,他皺眉,連名帶姓地叫他:“余燼。”
警告的語氣讓余燼的動作頓住,他戀戀不舍地放過那塊皮肉,用盡全部的自制力,強迫自己從那渴望至極的溫熱軀體上退開,才看清了此時江嶼白的全貌——他被自己吻得亂七八糟的,賽場上的從容全然不在,喘息細碎,唇上脖子上都是濕漉漉的水痕,衣領大開著,透出一片晃眼的白來。
余燼覺得自己好像更醉了,不然身體怎么會越來越熱。
江嶼白順勢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領口,那片雪白被掩蓋住,他再次下達了逐客令:“回去。”
余燼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說什么,眼底的不甘和執拗幾乎要破籠而出。
江嶼白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只吐出兩個字:“聽話。”
余燼看著這雙黑眸,等到再回過神來,眼前的景象已經變成了自己的房間。
……
周圍驟然安靜下來,只剩下江嶼白自己有些紊亂的呼吸聲。
他走到床邊坐下,揉了揉眉心,拿出手機,想點開微博。
就在這時,腦海里系統的聲音響起:【宿主,比賽結束了,是否現在提交死遁脫離申請?】
江嶼白的手指頓在屏幕上方,問:【之前你說死法跟手腕有關,具體怎么死?】
【我將在宿主腕骨處生成惡性骨肉瘤,并加速腫瘤細胞擴散速度】系統回道,【在約24小時后,我會瞬間殺死宿主體內所有腫瘤細胞,造成急性腫瘤溶解綜合征,進而引發多器官衰竭及心臟驟停。】
【提交申請后,在宿主最終脫離前的剩余時間里,我會對宿主的病癥反應進行弱化處理,以維持基本行動能力。】